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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大概知道韩玥如今天会来医院。”停顿半天,梁眷没等到陆鹤南的回应。她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想要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些情绪上的反馈。可结果让人大失所望,这个男人的神色仍是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梁眷垂下漆黑的眼睫,乖乖认错道歉:“因为是我故意透露给她的”白天教室里,梁眷在和关莱闲聊的时候,注意到韩玥如在听她们说话。梁眷顺水推舟,有意无意的把陆鹤南的住院信息透露出来,为的就是要让韩玥如来医院一趟。总要让韩玥如亲眼见到些什么,才能让她彻底死心。可梁眷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还是利用了陆鹤南。为了自己的私欲,利用了毫不知情,却一片真心的他。倏地,一辆驶在人行道上的自行车,自二人身后飞速驶来。梁眷垂着头,还没等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的被陆鹤南揽进怀里。落入怀抱的那一秒,梁眷条件反射的揽住对方的腰。陆鹤南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梁眷知道此时此刻的姿势,对于现阶段二人的关系来说有些不合时宜。可她还是想赖在他的怀里,就当她是贪图这份寒夜里的温暖吧。“你怎么不说话,是生气了吗?”梁眷吸了吸鼻子,冻得通红的小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连声音都闷闷的。一道清冷又无奈的嗓音落在头顶。“没生气。”怀里娇软的姑娘不安分的乱蹭,不由得让陆鹤南身体绷紧,手也无措的虚环在她的腰间。他叹了一口气,又道:“因为我猜到了”这个答案让梁眷措手不及,她猛地抬起头,若非陆鹤南闪躲及时,只怕要撞上他的下巴。梁眷来不及平复心绪,紧拽着陆鹤南的衣服,急切问道:“你怎么猜到的?”陆鹤南微微低头,迎上梁眷的目光。他抬起胳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面前划过,有条不紊的将她额前迷蒙住眼睛的长发一一拨到耳后。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道:“因为你来的速度,比我预期的要慢。”什么叫比他预期的要慢?陆鹤南读懂了梁眷眼底的疑问,他扬起唇,发出轻微的哂笑:“我知道姚姐给你发照片了,从她拍照片到你赶到病房门口,你足足用了二十五分钟。”“你和她是同班同学,没道理会晚到这么久。”正说着,陆鹤南停顿了下,他目光放空,缓缓解开谜底:“除非,你是故意的。”“所以。”被轻易看穿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梁眷喉头哽住,连继续抱着陆鹤南的勇气都彻底失去。她慢慢松开陆鹤南,自觉后退了半步,重新开口:“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还配合我演了这么久。”陆鹤南注意到她这一系列的细微动作,耐着性子继续哄:“你觉得,如果我没猜透你的想法,我会让韩玥如在病房里跟我聒噪那么久吗?”梁眷冰凉的指尖渐渐回温,可她嗓子干涩的仍不知该如何开口。太稚嫩了,自己在他面前还是太稚嫩了。之前所有那些自以为是的胜利,其实都是在他不动声色的默许下获得的。四周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柏油马路上,车辆飞驰而过时的呼啸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纠缠声。“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吗?”陆鹤南率先打破沉默。“达到了。”梁眷垂着头,讷讷地答。陆鹤南又问:“那你开心了吗?”梁眷漆黑的眼睫颤了颤,最后还是抬起头,梗着脖子与陆鹤南对望:“开心了。”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梁眷看不明白。“开心就好。”不知道是不是梁眷的错觉,她总觉得陆鹤南的这句“开心就好”,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如释重负。他在替谁如愿以偿,又在替谁如释重负?雪落漆黑的天空又阴沉了几分,街上的行人也从稀稀疏疏变得寥寥无几。陆鹤南走在前面,步伐迈的比寻常大些。他比梁眷快了半个身位,为她抵挡住大半扑面而来的寒风。梁眷将脸缩在衣领里,安静地跟在陆鹤南身后,不似刚出医院时那般活泼。走在前面的陆鹤南突然顿住脚步,然后转身站定,看着闷得似鹌鹑的梁眷,下意识皱眉。“又胡思乱想什么呢?”陆鹤南的声音冷得发颤,可看见梁眷瑟缩的样子,还是利落地摘下围巾,然后一圈一圈绕在了梁眷的脖子上。围巾上还残留着陆鹤南的体温,梁眷抬起脸紧绷了一瞬,复又低下头,把脸埋进柔软的围巾里。注意到梁眷这些细小的动作,陆鹤南给围巾打结的手指一僵,向来从容不迫的眼睛里泛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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