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梁眷接过酒杯,成晋才堪堪松了口气。“梁眷,道歉的话我说的实在是太多了,这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了。”成晋捏着酒杯,自嘲地笑了笑。昏暗的灯光掩盖了他脸上的晦涩隐忍,只是声音隐隐颤抖,出卖了他内心久久不能平息的波澜。“全在酒里了。”成晋猛的抬头,带着几分决绝的与梁眷碰杯。酒杯相碰的虽猝不及防,但在这喧嚣中却无人在意,发出的清脆声音也迅速湮没在这纷纷攘攘中。梁眷愣了一瞬,盯着手中的酒杯看了几秒,片刻后勾起唇角:“好啊,那咱们就一笑泯恩仇。”——“要我说今年也真是奇了,平常三番四次的喊你们来北城都不来,今年怎么一个个都爱往我这跑?”夜里十点正在加班开会,却被一个电话喊出来的任时宁,对着满车的人发起牢骚。他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猛拍身侧宋清远的大腿:“我都快成你们司机了。”宋清远收起长腿,往褚恒那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些委屈:“宁哥,我这可是头一次来北城啊,你有气可别往我身上撒。”听到这话,任时宁下意识咋舌,视线也往副驾驶上乱瞟。心道:你是头一次来北城,可你表哥最近可是常来,但我也不敢拿他撒气啊。褚恒可不像宋清远是个软柿子,他护犊子的劲一上来,也开始回怼任时宁:“我看这开车的也不是你啊!咱们不是有司机大哥吗!”正说着,他还抻长了脖子喊:“是不是啊司机大哥?”司机大哥尴尬地扯起嘴角,他受聘于任时宁,一时之间进退两难,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瞧见前排这滑稽劲儿,坐在最后排的两个女士放肆轻笑,夜晚的困倦也一扫而空。“要我说,我们可是来对了。”笑过之后,姚郁真拉起莫娟的手,心疼道,“不然这大半夜的,我们莫娟还得跟着宁哥加班!”这话任时宁没法接。莫娟淡淡的朝前面扫了一眼,表情略带失望,但语气却十分平和:“我这也是职责所在嘛,毕竟拿了任总不菲的工资。”职责、任总、工资。三个词,一下子划清和任时宁之间的所有界限。任时宁垂下眼,不自在的看向窗外的街景。车内的氛围一下子沉了下来,褚恒见状,回头瞪了一眼姚郁真,示意她别再乱说话。姚郁真撇撇嘴角,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在这挑战表哥褚恒的权威。车内的氛围实在沉重,褚恒也指望不上坐在副驾驶,好似游离在众人之外的陆鹤南,只得自己讪讪的开口。“我看这北城的雪和京州的雪相比,也没有什么不同啊。”又是一片安静,褚恒本以为这话会掉在地上,刚清了清嗓子想再开个玩笑,便听前面的陆鹤南老神在在的开口。“我看是你没品味吧。”若放在平常,褚恒听见陆鹤南这样怼他,必是要拿出全部火力来与之争个口舌之快的。可当下,听见向来沉默寡言的陆鹤南接话,褚恒感动得几乎要老泪纵横。“是是是,是我没品味了。”褚恒见有人搭理他,忙放下身段捧场,“咱们陆三哥喜欢的地方,那肯定是此地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见褚恒这幅文绉绉的样子,任时宁只觉好笑:“稀奇,你这个文盲还会用典故了。”“士别三日,非复吴下阿蒙嘛!”褚恒语气上扬,尾巴差点要翘到天上去。感觉到车速渐渐变慢,坐在副驾驶上假寐的陆鹤南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车子已经从城郊开到了繁华的市中心。“先给我送到酒店吧。”陆鹤南抬手揉了揉眉心,口吻有些倦怠,“然后你们再去接着玩。”司机刚想应声说好,坐在陆鹤南身后的褚恒却先一步大声嚷了起来。“干什么啊?大家可都是一块来的,你这个东道主怎么还能先跑呢?”陆鹤南觉得这话好笑,他回过头挑眉道:“你可看清楚了,跟你坐在一排的那位,才是北城的东道主。”“宁哥确实是东道主不假。”褚恒顿了一下,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说话的底气也突然变足了。“但是我们可都是跟着你来的啊,要不是你说北城的雪好看,我们才不会来这冻死人的地方呢。”话音一落,褚恒又看向身侧的宋清远,半威胁半哄骗道:“清远,你说是不是。”宋清远抬眼看了看身侧的褚恒,又看了看身前的陆鹤南,两边都是表哥,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表哥,你别为难我们家清远了。”坐在后面的姚郁真看不下去了,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褚恒的肩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