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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知道来这里小住的是一位正在养病的女士,壁柜的花瓶里甚至还插着几只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关莱将满意与受用压在心底,坐在床沿,低着头,一边认真帮梁眷叠衣服,一边不动声色地试探。“你真的想好了?确定不跟我一起回京州?”“回去干什么?”梁眷斜倚在落地窗边,不答反问。“你在港洲人生地不熟的,连个信得过的朋友都没有,留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关莱说得理所应当。梁眷的注意力全被楼下的男人吸引住,她撩起窗帘,没走心,随口提议:“那你留下来陪我?”“也不是不行!”关莱停下手里的活,似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我可以和总部申请,调到港洲工作,这样咱俩也能互相有个照应……”关莱计划的头头是道,梁眷回过神,朝楼下努努嘴,笑容暧昧。“算了吧,我怕他舍不得。”二月份的港洲,虽步入名义上的冬季,但白日里阳光普照,温度宛如夏末秋初。树枝随风轻轻摇晃,影影绰绰的光斑落在鹅卵石路面上。男人抱着双臂,百无聊赖地倚在车前。不怪梁眷只用几秒就将他认出来,怪只怪京州的圈子就那么大,她和陆鹤南谈恋爱的时候,有幸见过那个男人几面——沈家的太子爷,罗意仕的现任执行董事沈怀叙。曾几何时,陆鹤南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满脸雀跃地飞奔下去,等她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除了你,还有谁能舍不得我……”关莱脸色绯红,明知道是谁站在楼下,却故意装傻。梁眷收回思绪,装模作样地轻笑两声后才错开眼,正色问:“这个房子,是他的吧?”关莱没否认,轻轻点头,声若蚊呐。如果不是有沈怀叙帮忙,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既没积蓄也没人脉,还在职场上苦苦挣扎的打工人,怎么能帮梁眷找到这么妥帖的地方?不过说来奇怪,走投无路的那几天,机械地翻看手机通讯里的一个个名字,她最先依赖的人竟然是与她仅有几面之缘的沈怀叙。令她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一通电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能引得在生意场上分身乏术的男人,千里迢迢从国外飞回,只为帮她安顿她的好友。“你和沈怀叙……”梁眷忽然联想到什么,板着脸盘问。关莱乖乖竖起三指,对天发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那些自甘堕落的事。”情妇、小三、金丝雀,这些予人枷锁,让人直不起腰的标签永远都不可能贴在她关莱的身上。梁眷点点头,毫不避讳地问:“所以,顾哲宇真的已经变成过去式了?”想当初,关莱和顾哲宇也算是华清校园里赫赫有名的一对神仙眷侣,可看上去再登对的一双人,也难逃毕业不到三月就草草分手的宿命。蓦然听见梁眷提起顾哲宇,关莱怔愣几秒,无可奈何笑着叹气的样子不似全然放下。她站起身,走到梁眷的身边,眯眼望向窗外的那一秒,也许是心有灵犀,沈怀叙恰好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眷眷,人生匆匆,能与我擦肩而过的男人也犹如过江之鲫,我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关莱攥着纱帘,与沈怀叙对视的那几秒里,即使有雀跃的情绪浅浅划过,她也无法顺利分清自己这一刻究竟爱谁。她无法快速从上一段感情中抽身,也无法快速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中去。她怕了,所有有些不敢爱。静默几秒,关莱垂眼笑起来,仿若看透一切的模样。——“我总要继续向前看的。”——“希望你也是。”关莱随沈怀叙回京之后,偌大的屋子变得空落落的。梁眷开始整夜地睡不着觉,安眠药按最大剂量吃下去也于事无补。她自欺欺人地将这一切归咎于港洲夜晚的阴湿空气,电热毯铺在身下,暖意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可在流经小腹的刹那却又毫无征兆地消失殆尽。触手冰凉平坦,没有丝毫曾孕育过生命的痕迹。闭上眼,在黑漆漆一片片中,她总能想起关莱那句无心的话——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她总要继续向前看的。这话说的太绝对,梁眷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将枕巾另一侧的温热濡湿摒弃在背后。她无法继续向前看。因为陆鹤南之于她,不是顾哲宇之于关莱。他不是错误的人。在日复一日的规律平淡中,梁眷渐渐适应了在港洲的独居生活。每周四清晨去最热闹的菜场买菜,和在港洲住了半辈子的小商小贩学拗口的粤语,每周末和家里打一通报平安的电话,听妈妈说那些琐碎平淡的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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