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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三年,林应森替陆鹤南感到不值。梁眷沉默些许,用最理智最克制的声音,缓缓答:“你既然有空来港洲找我叙旧,想必京州的事应该不会太棘手。”林应森一瞬间感到啼笑皆非:“梁眷,有时候女人太聪慧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梁眷避也不避,径直注视林应森的眼睛,将他眼底的讥讽照单全收。“你是想要告诉我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对吗?”跟聪明的女人打交道,很节省时间,因为不用说些弯弯绕绕与重点无关的话。但也很累人,因为她将你看得太透彻,你在她面前就好似赤身裸体,无衣蔽体。那些肮脏的心绪,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想法,都暴露在她眼下,无所遁形。林应森垂下眼,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后有什么打算?”“先保证毕业吧。”梁眷语气徐徐。窗外的雨不知道何时短暂停歇,久违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出,她眯起眼,声音缥缈似大雨骤歇后的薄雾。“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港洲安个家。”“在港洲安家?”林应森神情错愕,下意识反问。“对,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我在意的人,很适合从头开始。”“你呢?”梁眷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林应森晦涩不明的脸上,“你专程飞来港洲,该不会就是为了来听我的人生规划吧?”“当然不是。”林应森紧抿着唇,从前的他从没想到日后有一天,他连说实话也需要勇气,也需要挣扎。“是陆鹤南有话托我带给你。”话音落下,林应森无暇放松心情,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梁眷恬静的面容,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波澜与情绪。“哦,是吗?”可梁眷神色始终淡淡的,只是捧着咖啡杯的手无端泛起青白。“他说了什么?”沉默不过短短三秒,她就忍不住低声追问一句。“他说——”林应森顿了顿,而后长提一口气,一字一句复述临别前,陆鹤南对他说的那句话。——“日后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无论有多棘手,无论有多难办,不用在意陆家倒台与否,只要报纸上没刊登他陆鹤南的死讯,都可以联系他的人解决。”“怎么说得这么严重?”梁眷勾起唇角,笑容似是而非,问话时努力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很不像她。“陆家真的会倒台吗?”“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这样啊。”梁眷点点头,自嘲一笑,“那他托你带给我的这句话这算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冰凉的手指止不住地摩挲咖啡杯:“分手之后,作为补偿,送我一道保命符吗?”林应森被噎了一下,脸色稍稍有些尴尬。“应森,别这么苦大仇深的,他没有对不起我。”梁眷眨眨眼,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不上是认真还是打趣。“半年前是我主动提的分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不要他了,是我把他甩了。”是我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逼他在爱人与尽孝之间,选择了后者。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所以往后的日子,如果真的有我承受不了的苦难,那也算是我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好好的,长命百岁就好。“天快黑了,我就先走了。”梁眷拎着包站起来,明明该一鼓作气地留给林应森一道决绝的背影,但离去的第一步却迟迟迈不出。她还有话没说完。“他最近……”梁眷欲言又止,长提一口气后,才扬起唇角低声问:“心情怎么样?”我不问你过得是好是坏,只问你的心情。有真正让你开心快乐的事吗?还是依旧有泪不敢流?有没有从大伯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还是仍在为无法回首的过去而伤怀?林应森怔愣了几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眷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认真回想陆鹤南最近半年的生活状态,却找不到合适贴切的形容词。沉默良久,他没有选择粉饰太平,而是平静地、客观地叙述陆鹤南的近况。——“他瘦了不少,药比饭吃的还要多,一个人的时候抽起烟来毫不节制,他也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梁眷心尖一颤,腿软了几分,下意识抓紧挎包的金属链条,汗涔涔的手心让包带变得濡湿沉闷,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她想走,然而双腿却被定在原地,好似灌铅。她避不开,所以她顺利听到林应森宛如尖刀利刃的后半句。——“因为想你。”最后一道黄昏如约落在山脚,街头巷尾的路灯还没来得及亮起,世界彻底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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