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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动作是极其依赖的,红唇却仗着宠爱喋喋不休地说着违心的话。“不是说了以后不用你来接我嘛?”碍于周围有学生在场,梁眷撒娇抱怨的时候格外小声克制,生怕辱没了自己端庄持重的老师身份。“为什么不让我来接你?”陆鹤南问得很有耐心,但眼神却完全不对劲。梁眷被那双黑漆漆的桃花眼唬住,一时忘了替自己分辩。“我……”她想说什么来着?怎么突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都怪面前这双眼睛太漂亮,扰乱了她的思绪。“是打算跟那个陈东越继续探讨剧本到深夜,然后忘记回家吗?”陆鹤南站定脚步,抬手替梁眷拢了拢衣襟后,才慢条斯理地旧事重提。“怎么又提陈老师?”梁眷自知理亏,垂着头,一手拽着陆鹤南的衣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他的手背上画圈。陈东越也是京州电影学院的老师之一,除此以外,他还是业内有名的编剧,无论是主流的电视剧奖项,还是权威的电影奖项基本都拿过一遍,是无数导演心中最理想的合作对象。梁眷从业以来一直就想与他合作一次,适逢转型期,这种想法就变得更加强烈,但奈何一直没有认识的机会。在电影学院任教之后,两个人时常在教学楼中碰上,一来二去才渐渐搭上话,在下课间隙分享一下彼此最近的创作心得。陈东越的剧本千金难求,当合作的橄榄枝不用争取,就被主动递到眼前时,梁眷当然没有拿乔拒绝的道理。陆鹤南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小气的人,对于梁眷的事业,他也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支持,可一想到那晚雨夜,他开着车驶过京州的大街小巷,终于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里看到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的梁眷,满眼放光地看着陈东越时,他就胸闷气短。自从孩子出生之后,梁眷的一颗心一半分给两个孩子,一半分给电影。她已经很少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他了。她不再崇拜他,得到之后也不再好好珍惜了。这些他都能体会得到。等不到陆鹤南答话的梁眷还在喃喃自语,试图列举一些基本事实,来扭转陆鹤南对陈东越的坏印象。“老公,你相信我,陈老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编剧,你没看过他写的剧本,不知道他的故事逻辑,人物设定,是多么的无懈可击!”陆鹤南回过神,内心的焦躁没能被那句稀松平常的“老公”抚平。他眯起眼睛,眉心显而易见地皱了一下:“他在你眼里就这么好?”“我不是说他好,是在说他写的剧本好。”梁眷耐心纠正陆鹤南的措辞,电光火石间她终于领悟到一丝不寻常。“陆鹤南——”梁眷拉长语调,软绵绵地唤他一声,再靠近一步脚尖相抵。与寒风同温的嘴唇在不经意间擦过那不安分的喉结,下一秒,她如愿听到陆鹤南杂乱的呼吸,所以她满意地退后半步,笑嘻嘻问:“陆先生,你该不会是吃陈老师的醋了吧?”陆鹤南僵硬地扭过头,不冷不热地轻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学着梁眷的腔调一字一顿道:“陆太太,请你别转移话题。”“我这怎么能叫转移话题?”梁眷煞有其事地惊呼一声,熟练地倒打一耙,“我还没说你在电影学院里招蜂引蝶的事呢,你还怪起我了?”“我哪有招蜂引蝶?”无缘无故被安上罪名的陆鹤南,眉头拧得更紧了。“你敢说你在等我下课的时候,没有表演系的女学生过来跟你搭讪?”梁眷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手指点点陆鹤南胸口,跟猫挠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来接我的时候都穿得这么衣冠禽兽?还带着金丝边眼镜,干嘛?演斯文败类啊?”得理不饶人的嘴,灵动活泼的表情,跟二十多岁谈恋爱的时候如出一辙。时间太偏心,怎么就不肯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陆鹤南极其无奈地叹息轻笑,这个女人到底讲不讲道理?除了领带由他做主之外,他天天出门穿什么,不都是出自她手?在穿衣吃饭这些事上,他哪有什么话语权?更何况,每周一下午是中晟董事局例会,会议进行三个小时,等到结束的时候,已临近学校的下课时间。为了不耽误接她下班,他不得不马不停蹄地从京州最南边赶到最北边,哪有时间再去换一套“不招蜂引蝶”、“不斯文败类”的衣服?梁眷错把陆鹤南的沉默当成心虚,胸腔里的酸涩也越聚越多。她吸了吸鼻子,继续细数陆鹤南的“十宗罪”。“你比她们大那么多岁,都能做她们的叔叔了,也不知道她们看上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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