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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爆金币了?!江小梅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给阿婉的赔偿金,我顺路就给带过来了。”“哦”不是爆金币。还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您这顺路还挺绕的哈,是不是婉婉就算是住北极,您也能顺路?”谢云霆没再说话,他朝着屋内看了两眼,没见到乔婉,便认为她是不想见他,转身摇摇晃晃的去按电梯。上午还说要又争又抢的人,在关键时刻反而掉了链子。要是让陈野看见,估计又得觉得他家谢队不争气。江小梅斜靠在门口,笑眯眯的朝着屋内喊了一声:“乔医生,谢队来了,现在正要跑呢,你快出来见见。”谢云霆又朝着屋内看了眼,本以为不会见到人,却看见乔婉从卧室里探出头,随即走过来。在闻到浓重的酒气后,瞬间皱了皱眉。“你喝酒了?!”这话带着责怪的语气,谢云霆皱了皱眉,张嘴便道:“我错了。”他道歉已经越来越顺嘴了。正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但谢云霆却迈不动脚步了。他脑子不太清醒,一旁的江小梅却清醒的很,不光能看热闹,还能拱火。“唉,做医生也真是难,就没碰到过几个听话的病人,谢队这么作死,伤能好利索才怪,这要是不处理得当伤口在发个炎,不得影响以后拿枪啊。”留宿他终于睡在了她的床上,抱到了老……电梯门缓缓关上。几人都站在门前,谢云霆一时不知道是再按一下电梯,还是留下跟乔婉多说几句话。他想见她。左臂微微颤抖,他疼疯了,名字快要不管用了,他还想要别的。他想跟乔婉好好说说话,结果开口却是“你跟陆丰中午吃了什么?”江小梅左看看右看看。哦~大半夜来这发疯,原来是醋了。初见时,这人阴冷的宛如一条毒蛇,她觉得她家婉婉跟他接触一定会吃亏,后来她又觉得这人可怕,不想让他给婉婉当男朋友。再之后她被钱砸的晕头转向,觉得也还可以,至少现在的世道,有钱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所以他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但现在,她又莫名的觉得他有点可怜。她家婉婉的心呐,确实硬了点。江小梅安静的当一个木头人,而谢云霆见乔婉没说话,便又低下头。一个那般张扬的人因为乔婉几次三番的低头也是挺有意思。他转身,面朝着乔婉,似乎在想跟她说话的理由,最后硬是找到了几件正事。“我去过城西了,也见了李叔,李大伟确诊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没办法判。”“这比赔偿金你收着。”那边谢云霆说着话,这边江小梅就举起了被硬塞进手里的钱,似乎在说,他是来送钱的,但看着好像意不在此啊。乔婉没接这钱,她似乎也在做思想斗争。李大伟判不了的事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再次听见,她倒是没把心思放在这事上。良久,她好像妥协了般从门口让开,“进来吧,喝这么多是一点也不顾忌着身体。”说完,她又有些不解气,瞥了眼僵硬着换鞋的男人:“能揍你吗谢队?”江小梅在,乔婉不想下了某人的面子,咬牙骂完又想找补两句,谁曾想那人竟瞅着她,点了点头。他说:“能,我抗揍。”一双鹰一般的眼睛,此时竟仿佛装了水一般,看起来像是狗狗眼,人都柔和了下来。江小梅将钱放到茶几上,嘴里嘟囔着进了厨房:“我去给咱们谢队煮醒酒汤”谢云霆醉的厉害,头一直晕乎乎的,但也是因为醉了所以一直记挂着他惹乔婉不高兴的那点事。在客厅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活像个小学生在罚站。“阿婉”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乔婉前段时买了个浴袍,还是男士的那种款式,当时下完单觉得脑袋抽抽了,没想到现在到底是用上了。在将谢云霆推到了卫生间,她一边准备洗澡的东西,一边给浴缸放水。“伤口别沾水,简单洗洗就出来吧,我去楼下给你买药。”一回头,谢云霆正拿着那件浴袍出神,也不知道听到她的话没有。“谢云霆,想什么呢?这次能自己洗吗?”后者回过神,有些晕的靠着一旁的洗衣机。上一次他其实没怎么喝多,更多的是讨巧卖乖,可这次他是真的有些多了,脑袋都要罢工不思考了。他摇了摇头,表示可以自己洗,在乔婉准备出去时,他开口询问:“浴袍是谁的?”乔婉没搭理他,拿着衣服和手机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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