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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主动地伸长双臂,原本细白的藕臂,如今到处是一块块的瘀紫,就连露出的细致锁骨也一样,不难想象锦被下其它部位有多惨了。
相较于她的委屈,两位丫环脸色火红,互视了眼,尴尬一笑。
她们多少由年长的妇人那,知道一些有关闺房的情事,看来昨夜庄主将夫人爱得十分彻底。
“夫人你不会死的,那不是大虫子咬的,是”小梅斟酌字眼,不知该如何让夫人明白。
就在两位丫环不知如何启齿时,身后传来低沉不悦的询问声: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嘛?”
上官痕方踏入无尘轩,就见房门大开,在他皱眉走入内房时,又瞧见两位原该伺侯莲儿梳洗的丫环,竟站在床前一脸苦恼的互望。
“相公。”水莲一见着他,委屈地放声哭了起来。
上官痕俊脸微变,三步并两步坐上床畔,将她轻搂抱着,温柔地轻哄:
“乖,莲儿为什么哭?”
“莲儿快要死了,有大虫子咬我。”
她一面抽泣着,一面指着身上的瘀紫,小脸上哭得令人好不心疼。
上官痕见状,松了口气的同时,怜惜地轻拭她小脸上的泪水,朝两位看傻的丫环吩咐道:
“去准备一些可松缓筋骨、消除肌肉酸痛的葯草汤,再找人搬来我房内。”
“是。”
两位丫环同声应答,迅速地退下,离去时随手将敞开的房门关上。
“莲儿,别哭了,那不是大虫子咬的,不信你看。”
在她手臂上找到一处完好的嫩白,薄唇在上头吸吮了会儿,马上成为一块瘀紫,看得水莲目瞪口呆。
“原来相公就是大虫子。”水莲困惑地看着他,傻傻地道。
浑厚的畅笑声逸出薄唇,铁臂疼惜地紧搂怀中娇美的傻人儿,俊脸上浮现满足的神情。
叩叩!
房门外传来敲门声,上官痕连忙将绑在床柱上的纱帐放下,遮掩住两人,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窥视她诱人的模样。
“进来。”
门外的仆人在得到允许后,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来,两名孔武有力的仆人抬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入房内,目不斜视地在将木桶抬入内室后,便即刻退下,不忘将房门关上。
上官痕抽开怀里人儿身上的锦被,走向氤氲着热气的大木桶,水莲乖巧地任他抱着,让他小心地将她放入木桶内;随即见他动作迅速地解开他身上的衣衫,跟着进入飘浮着葯草的木桶内,铁臂一伸,将她搂入怀里,一起浸泡在葯汤内。
“好奇怪喔!”
水莲讶异地看着两人的身体,好奇地伸出手指轻触他结实的胸膛,在瞧着自己的身体,一脸困惑来回看着。
“莲儿。”他粗嗄地低吼。
上官痕及时捉住她顽皮的小手,黑瞳里闪着火热,他必须极力控制自己,才能不对眼前诱人的娇躯起了反应,可她若再摸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自制力。
昨夜他太忘情了,一时失控,才会让她身上布满瘀紫,可傻气的她却单纯得很,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魅力。
双掌不含邪念地按摩她颈后的穴道,力道适中,令她舒服地闭上了眼,也忘了探索两人身体的不同,螓首偎进他脖颈,逐渐安静陷入沉睡中。
直到水温变冷,上官痕这才将她抱起,由一旁的柜子内取出布巾,替她擦拭好身体,这才让她躺回床榻上,并替她盖上锦被。
重新将衣衫穿戴好,他深深地注视床榻上的人儿许久,才不舍地离去
“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书斋内,上官痕坐在紫檀木椅上,翻阅着各医馆刚送上来的帐本,隔著书案,问着他随身护卫李义。
“回庄主,水老爷已下葬了,凶手至今尚未找着,而水荷姑娘也依然毫无消息。”李义将他所调查到的消息回报。
他奉命随时注意水府的动静,和找寻水荷姑娘的下落,可已过了半个月,依然无任何音讯,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上官痕沉吟了会儿,手上翻阅的动作稍顿,半晌,又继续看着手里的帐册,淡道:
“水府里,是否有特别的人进入?还有,注意莲儿的二娘,水老爷刚死,她的反应如何,这些都得再仔细详查。”
“庄主是怀疑”
李义讶异地抬眸,他竟没考虑到这一层,还是庄主细心。
“传言未必属实,何况你不觉得这件事疑点重重吗?先不论水老爷是否真是盗贼所杀,光是莲儿的离奇受伤、水荷的失踪,都在同一个晚上发生,这件事就绝不单纯了。”
若他猜的没错,莲儿的二娘嫌疑最大,可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是。”李义回道,陡然想起一件险些被遗忘的事,紧接着续道:“庄主,我在南郭镇时,遇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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