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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陆武。”
“那个酒鬼他现在人呢?”浓眉一扬,薄唇微勾,乍听来人似乎令他心情不错。
“他说”难得地,李义面露踌躇,考虑是否该照实回话。
“他说什么?”
瞧他的模样,上官痕已有心理准备了,那个酒鬼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说因为他错过庄主的婚礼,所以没看到那个与众不同的傻新娘,现在等不及要去一睹夫人的风采了。”
李义一口气说完,不敢抬头看主子的脸。全庄上下谁都知道庄主有多疼夫人,更不容许任何人对夫人不敬,可想而知,待会儿有一场好戏看了。
“很好,那么久没见了,他依然有令人想噬血的本事。”
上官痕俊脸扬起一抹笑,可那笑意未到达眼底,高大的身形一起,离开桌案,走出书斋。
李义连忙随后跟去,他早料到庄主的反应,所以在进来禀报之前,已先行通知小姐一同去目睹这场好戏,以免事后被小姐责怪他不够意思
微凉的徐风轻扬,在这正午时分,带来些许凉意,也将无尘轩里的欢笑声隐隐飘送出。
无尘轩内,主房后有处小池,池水十分清澈,四周皆有大石环绕,可供人戏水,或是心烦时坐在这遥望天际,倒是可让人暂时忘却烦忧。这儿向来是上官痕思考事情最爱待的地方,但自水莲来后,反倒成为她最喜爱玩水之处。
此刻,水莲坐在大石上,一双雪白纤足泡在池里,不时踢上踢下,溅起不少水花,伴着她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无尘轩里。
“夫人小心点,可别跌下去池里了。”
小梅将糕点摆放在石桌上,还不时回头瞧,就怕她玩的太高兴栽下去。
“放心,我会看着夫人的。”
春花坐在水莲身旁,双眼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个牢头似的,比小梅还紧张。
“哇!好好玩喔!小梅、春花,快点,我们一起来玩水。”
水莲开心地欢呼,将水花愈踢愈高,身上精致的月牙白衫裙也被溅湿了多处,看得身旁的春花紧张不已,急道:
“夫人别将水踢太高,你的衣裳都湿了。”
不理会春花的叫声,水莲反倒笑得更开怀,还顽皮地将水花溅到她身上,惹来春花的尖叫声,而肇事者的畅笑声始终都没有停止。
忙着布置糕点的小梅,见着春花的惨样,暗地里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转角处,一抹健硕身形,目光直视着戏水的人儿身上,一声低叹,淡不可闻。
“可惜呀!可惜,一个绝色佳人竟变成个傻子。”
“你这个酒鬼何时变得这么见不得人,躲在这偷看?”
斑大的身形在他叹息时,出现在他身旁,黑瞳在注视前方玩得下亦乐乎的人儿身上,流露出一抹怜惜。
“错,我这不是偷看,而是不想打搅到她们。”
原来这人就是陆武,也是上官痕相交多年的好友,为人浪荡不羁,嗜酒如命。
上官痕冷哼,懒得和他耍嘴皮,目光不移前方的人儿身上,低问: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耽搁了?有好酒好菜招待,你竟会没来。”
“是啊!是发生了一些事,不得不先处理?”
陆武同他一般,双眼直视着前方戏水的人,眼底多了抹深思。
“什么事?”
听出他话里的异样,黑瞳这才注意到,他从方才就一直瞧着水莲,而这令他不悦。
“我表妹失踪了。”话里有着忧愁。
“需要帮忙吗?”
“不用,已经找到了。”这回话里多了丝无奈的低叹。
“把话说清楚。”
上官痕俊脸微沉,注意到他从头到尾,目光都只停留在水莲身上,再加上他所说的话,该不会
“或者,我该说只找到一个,还有另一个失踪。”
陆武说这话的同时,目光总算移开,直视着好友道:
“上官,你的新婚妻子,正是我失踪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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