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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神色微变。
倒不是说楚婳的这番言论有多惊世骇俗,而是这话竟然是从萧翊口中说出来的。
楚婳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向他:“萧翊,能不能你别寻我开心了?”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让堂堂王爷甘愿沦为她的n分之一的裙下臣。
“怎么,后悔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我后悔什么?”楚婳笃定了他这话是为了诈她,纵然此刻心底有些慌神,也不敢表露出分毫。
“不行!我不同意!”君夜渊却在此时开了口。
他哪儿斗得过萧翊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有一个什么大理寺卿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个萧翊,那他跟婳儿在一块儿的时间岂不是少之又少?
他怎么能同意?
听到这,楚婳连连点头,急忙开口:“没办法,各位意见不一致,所以吧,这事还是就此作罢吧。”
结果,君夜渊直接被萧翊给“请”了出去。
一时之间,屋子里宽敞了不少。
楚婳看着屋内几人,下意识侧过了头。这三个人,一个是被她诓了,另外两个则是走之前都没有见一面。
尤其是……现在落在她身上的那道灼热的视线,实在是想忽略都难。
“喝点茶,润润嗓子。”一只修长的手将茶盏轻轻放在她面前。
“多……多谢。”楚婳讪讪笑了笑,脸上满是不自在。她现在连说话都结巴了,哪儿还有心思喝茶。
不过,就这样跟这些人大眼瞪小眼,好像也挺奇怪的。所以她最后还是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的俩人进了屋。
君夜渊一脸不爽,“算了,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这一句话,直接让这会儿正喝着茶水的楚婳呛到了。
“咳咳咳——其实你可以再坚持一下的。”
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妙呢?
“我觉得吧——”
她才开口,却被另外一道声音给打断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楚婳这下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她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急切道:“好什么好!一点儿都不好!”
他们不是古人吗?怎么思想比她还开放?
她本来是想用惊世骇俗的言论,把这些人给吓跑,结果,快把自己给吓死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去隔壁村看诊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就跟脚上抹了油一般,径直朝着门口快步而去。结果,她没走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无奈道:“萧祈越,我是真有事。”
再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萧祈越只觉得恍如隔世。从刚才起,她就没有瞧过他一眼。
他还以为,她连一个眼神都吝惜。
楚婳哪儿知道他心中所想,她只不过是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心虚。
“正好,我今日得空,我陪你一块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林大夫,不好了,我娘晕倒了!”门外,顺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屋内的几个陌生男人的时候,眼中快掠过一抹惧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一把拉住了楚婳的手臂:“林大夫,你快跟我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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