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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绯烟有些不悦,自己这麽照顾她的情绪,可她倒好,难不成夜凌岚过来她就这麽高兴?
「那个,她走了吗?我想和她说声谢谢的。」俞弯弯低着头绞着手指,有意不与夜绯烟对视。「毕竟前些日子她也费心照顾我,我还把她的卧室弄脏了。」
夜绯烟这些天都为了俞弯弯小心翼翼,可俞弯弯居然惦记着夜凌岚。没想到俞弯弯提起夜凌岚,居然是这麽神采奕奕。夜绯烟想起了前几天俞弯弯蹦蹦跳跳跟着夜凌岚的样子,她一下子失控了。
突然被压到床上,小兔子有些慌乱,「你干什麽呀?」
夜绯烟突然觉得俞弯弯很吵,她堵住了俞弯弯的嘴巴,许久才放开。
俞弯弯惊慌失措地看着夜绯烟,夜绯烟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没见到夜凌岚,你很失望?」夜绯烟没有放开俞弯弯,反而把她抓得更紧。
自己明明都说过了,夜凌岚喜欢吃毛茸茸的小动物,为什麽俞弯弯一点都不怕夜凌岚呢!
俞弯弯觉得夜绯烟的眼神有些奇怪,倒不是凶狠,只是让她觉得紧张。「我只是觉得该说谢谢……」
「那我呢,我对你不好吗?」夜绯烟觉得俞弯弯的解释有些拙劣。
俞弯弯别过头,不与夜绯烟对视。夜绯烟却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
下巴有点疼,俞弯弯委屈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住在一起,我们就是一家人嘛。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我觉得……我觉得不需要刻意去说谢谢。可是夜凌岚姐姐不一样,我不能没有礼貌。如果我很没有礼貌,夜凌岚姐姐会对你有意见的。」
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
夜绯烟觉得心情好多了,可是,她不想就这麽放过俞弯弯。
俞弯弯咬了咬嘴唇,夜绯烟见了便捏着她的下巴,「不许咬。」
俞弯弯觉得脸有些烫,她不明白为什麽夜绯烟还不起来,「可是,你压到我头发了。」
夜绯烟起了身,顺手捞起俞弯弯。俞弯弯一下子坐到了夜绯烟腿上,她搂着夜绯烟的脖子,感觉身体贴到了一处柔软。
俞弯弯红了脸,「那个,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没事。」夜绯烟蹭了蹭俞弯弯的脖子,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贴了上去。
「别……」俞弯弯以为夜绯烟要咬她,可她却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小兔子身上有青草的香气,夜绯烟克制住了吸血的冲动,只是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颗小草莓。
怀里的小兔子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夜绯烟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
俞弯弯头晕脑胀,躺在床上任由摆布,直到感觉身上一凉,发现睡裙已经到了夜绯烟手中。
俞弯弯红着脸挣开了夜绯烟抓着她手腕的手。夜绯烟没想到小兔子突然用力,一时间让她给溜了。
俞弯弯躲在被子底下,声音都颤抖了,「你……你要干什麽。」
夜绯烟想掀开被子,可她害怕一掀开被子,俞弯弯又会变成兔子。
「弯弯,我……我其实就是想检查一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夜绯烟有些气恼,难不成是自己太着急了?可是刚才小兔子的样子明显没那麽抗拒啊。
俞弯弯探出脑袋,她的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真的吗?」
「真的啊。」夜绯烟心虚地点了点头。
俞弯弯鼓着腮帮子思考了一下,自己身上好像不疼了,「我已经没关系了。」
「嗯,没事就好,那我先出去了。」夜绯烟逃离了卧室,血仆将鲜血送上来,夜绯烟倒入口中却觉得没什麽味道。也许,自己真的该去黛迦河畔吹吹冷风了。
夜绯烟并不相信东部大陆有什麽人能救得了塔卡拉。就算能让塔卡拉身上的伤口痊愈,也不可能让她恢复记忆。
如果真有什麽厉害的家伙能够妙手回春,那白丽又怎麽会只剩下一张皮。
————————
黑袍人来到了塔克古堡,塔基尔看了他一眼,那人几乎整张脸都藏在袍子里。露出的皮肤黝黑发亮,半寸疤痕将眼袋一分为二,黑色的袍子阻止了疤痕的延伸。
连自己都治不好,塔基尔可不敢把塔卡拉交给他。
塔基尔看了一眼希瑞和管家,「把舒叶带出来。」
希瑞和默不作声地退下了,到了舒叶的房间,舒叶挣扎了一下。
「主人带回来一个医者,也许能让你的伤快一点好起来。」
舒叶摇了摇头,她是血仆,也是医者,她知道她的伤没办法通过治疗魔法。而且,在此之前,她也许得吃些苦头。
一开始希瑞和执行鞭刑的时候放了水,可此刻塔基尔想检验那位医者的治疗魔法。如果被他看见舒叶的伤并不严重,那麽希瑞和和舒叶都将成为更加惨烈的试验品。
舒叶忍着疼痛又挨了十下,希瑞和管家才让血仆扶着她出来。
黑袍人眼睛一亮,「多麽精妙的药剂,多麽华丽的伤口啊。」
「别废话。」塔基尔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先把她治好,不然我就让你尝尝这个药剂。」
黑袍人走上前,轻抚舒叶脊背上的伤痕,粗糙的手让舒叶感到疼痛。她咬牙不出声,眼泪却抑制不住。
舒叶的脊背冒出黑烟,黑袍人笑了两声,「坚强的小姑娘啊,如果感到疼痛的话就喊出来吧,不然你可能会血管爆裂。如果再想治好,还要忍受更强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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