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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觉到颈部的血管在跳动,舒叶终於忍不住大声喊出声。
塔基尔微微蹙眉,治疗魔法是祛除病痛的,为什麽这个黑袍人的魔法会为伤者带来疼痛。
脊背上的伤口愈合,舒叶脸色惨白,汗水打湿了头发,她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黑袍人对塔基尔说:「大人,现在您可以相信我的医术了吧。」
「等她醒来再说。」看着地上流淌着的黑血,塔基尔都怀疑这个血仆还能不能醒过来。不管能不能,她的血液,塔基尔以後决计不会再喝了。
钟摆发出声响,塔基尔一语不发,黑袍人并没有感到压迫。
舒叶躺在大厅中央,过了许久她才微微转醒。血仆在主人面前没有尊严,可自己的脊背暴露在外面,还有一群人在围观。
舒叶握紧了拳头,她站了起来,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让它掉下来,然後行了个礼。
塔基尔打量着她,良久,问道:「感觉怎麽样。」
感觉?
舒叶觉得疼痛传到了骨髓,可是比起刚才,这点痛算不了什麽。她笑着说:「多谢主人,奴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塔基尔点了点头,他看不出舒叶有什麽异样,「换身衣服,把古堡从里到外打扫一遍。记住,是一个人打扫。」
舒叶心里一惊,她不知道塔基尔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这个黑袍人。
很显然,自己是个试验品。要想让塔基尔亲爱的妹妹感受一下这种疼痛,舒叶愿意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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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今天为了给祖国母亲庆生,我更了三章。(叉腰)
第26章杀戮
擦拭吊灯需要飞翔,舒叶控制着气流,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一滴汗水滴落,舒叶迅速用手接住。不可以让塔基尔发现,不可以让塔基尔发现自己在忍耐。
完成了最後的清洁,塔克古堡比以往更加乾净。舒叶站在塔基尔面前的时候,黑袍人忍不住拍了两下巴掌,「多麽坚强,多麽勇敢的小姑娘啊。那样剧烈的疼痛连我都无法忍受,你居然做到了。」
舒叶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袍人,她想不明白他为什麽要把实话告诉塔基尔。塔基尔不相信他的医术,如果他闭嘴,也许会被塔基尔留用,而塔卡拉也会尝一尝这深入骨髓的疼痛。
黑袍人对塔基尔鞠了一躬,继续说:「大人,塔卡拉小姐那样的伤要想痊愈,是要忍受更多的痛苦的。我不能保证您尊贵的妹妹感受不到疼痛,但我替您找出了不忠的奴仆。」
「有劳了。如此,塔卡拉就拜托你了。」塔基尔的话是对黑袍人说的,可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舒叶。
舒叶面如死灰,她跪在地上,脊背再也没力气挺直,「主人,我只是不想太过失礼。塔克古堡的规矩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大声喊叫。奴……奴只是不想破坏规矩。」
「是吗?」塔基尔的语气很平淡,也许是在询问,可下一秒舒叶就没了意识。
塔基尔的白手套被鲜血染红,舒叶的心脏还在他指尖跳动。
黑袍人口中发出「啧啧」声,他摇了摇头,「真是可惜啊。」
塔基尔将心脏交给管家,然後摘下手套。「不能让塔卡安然地醒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黑袍人眯了眯眼睛,他故作镇定地说:「我猜塔卡拉小姐一定伤的很重,想让她完好无缺地醒来,却又不经历痛苦,恐怕不太可能。」
「痛不痛苦无所谓,我只要她完好无缺。」说完,塔基尔离开了大厅。管家让人将大厅打扫乾净,而後带着黑袍人去了塔卡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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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我带你去黛迦河散散心好不好?」夜绯烟见俞弯弯整天抱着花盆练习魔法,她觉得俞弯弯一定很想出去玩。
俞弯弯闻言抱紧了花盆,惊恐地摇了摇头。
俞弯弯的反应有些奇怪,夜绯烟可没听说过黛迦河畔有什麽东西会让兔子害怕。「黛迦河不好吗?」
俞弯弯抱着花盆往後退了两步,「小时候邻居家的弟弟不听话,就会有人吓唬他,说要把他丢到黛迦河。你是不是也想把我扔掉?」
花盆边缘的泥土弄脏了俞弯弯的睡衣,夜绯烟伸出手想接过花盆,「一直抱着不累吗?」
俞弯弯摇了摇头,她轻轻地把花盆放到地上,然後突然扑到夜绯烟身上,勾住夜绯烟的脖子,踮起脚尖,整个人挂在了夜绯烟身上。
她裙子上的泥土蹭脏了夜绯烟的衣服,夜绯烟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俞弯弯投怀送抱没让夜绯烟觉得欣喜,反而有些担心,「怎麽了?」
俞弯弯搂着夜绯烟的脖子,她这些日子总是心慌,「别丢下我,好吗?」
夜绯烟轻抚俞弯弯的後脑,「小傻瓜,我怎麽会丢下你?」
「我现在什麽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俞弯弯抱得紧紧的,生怕夜绯烟跑了。
软软的小小的俞弯弯紧紧地抱着自己,夜绯烟觉得心都化了。
夜绯烟搂着小兔子的腰,把她提到了床上,挂了这麽久,胳膊该酸了吧。「我不会丢下你的,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有时候你一个人只能在书房或者卧室活动,担心你闷,才想带你去黛迦河看看。如果不想去就算了,大不了我在家里陪你。」
「那……我们就出去玩吧。」俞弯弯确实有些心动,既然夜绯烟不是要把她扔掉,那去黛迦河听起来好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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