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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道长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出现。他走进来,声音困倦的说道:“深更半夜,蔺大人这是做什么?”蔺阑之没回话,而是快速的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片刻后,他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本官最近睡眠不好,来找道长要点安神香。”白云道长轻笑,盯着蔺阑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笑道:“这简单,大人这是想公主了,只要去找公主便能不药痊愈。”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江晚楹带着起床气的声音:“谁啊!大半夜非要见本公主!”白云道长不给蔺阑之说话的机会,飞快道:“公主,蔺大人说他想你想得夜不能寐。”整天顶着这么一张脸勾引我,真当我吃素的啊!江晚楹跨进门槛的腿当即收回,双手抱胸站在门外,一脸鄙夷的看着白云道长。“臭道士,亏你还是修行之人,竟当着小辈说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话来!”“深更半夜,你也不怕祖师爷来收了你。”“不要脸!”话音落下,原本还觉得有些尴尬的蔺阑之偏了偏头,抿唇无声的笑着。白云道长则是臭着一张脸,双眼喷火的瞪着门外的江晚楹。他也是犯贱,明明可以找其他借口打发蔺阑之,非要把这个死丫头叫过来怼自己一顿。“死丫头!”白云道长险些绷不住,怒道:“带上你丈夫给我赶紧走!”说罢,他起身用力一甩袖,气呼呼的走了。江晚楹撇了撇嘴,嘀咕道:“怎么就这么不经说呢?脸皮太薄,脸皮太薄啊……”她打了个哈欠,困意再次席卷而来。“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臭道士都气走了,你还不回去?”【真的烦,我都梦见几个大美男了,腹肌还没摸到就被喊醒!】【扰人美梦,该死!】蔺阑之告辞的话都到嘴边了,冷不丁的看见她头顶上的字幕,双眸顿时眯起。他大步来到江晚楹面前,微微俯身,将她整个笼在自己的身影下,带着一股无形又不可忽视的压迫感。蔺阑之黑眸闪烁着丝丝危险,声音低沉道:“公主怎知微臣不是来找您的?”江晚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仰起头来,一副死鱼眼的盯着他:“你别逼我捶你。”“……”蔺阑之气笑,却不打算轻易就放她走,而是继续向前,将她逼至墙角,继续道:“公主就这般不待见微臣?”江晚楹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丝丝凉意传遍全身。她皱着眉,绷着一张臭脸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靠,是你非要凑过来的,不要怪本公主把持不住!】蔺阑之淡定的看着她,似乎有些好奇她怎么就把持不住?是真的要动手打自己?思绪刚落,一只小手猛地攥住他的胸口的衣领,接着用力将他往下一拽。蔺阑之还没反应过来,唇上被一抹柔软压了压。蔺阑之:(_)亲吻一触即离,快得连蔺阑之都没来得及细品。江晚楹满意的吧唧了一下嘴,笑眯眯的看着面前呆住的男人:“是你非要来招惹本公主的,活该!”【整天顶着这么一张脸勾引我,真当我吃素的啊!】【芜湖~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说完,她咻一下从蔺阑之的身侧溜走,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夜风轻拂,却吹不散蔺阑之心口那一股控制不住的悸动。他呆立在原地,唇上好似还残留着女子柔软唇上的温度,像一根羽毛,恣意的在他心口撩拨。好半晌儿,蔺阑之这才缓缓回神,抬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被亲的地方。耳尖,脸颊……乃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不远处,惊蛰恨不得捂上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家主子居然被七公主非礼了!而且,主子居然没有动手把人掐死,而是在回味?“咳!”忽然,一声轻咳打断蔺阑之的回味。去而又返的白云道长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那样一幕,回想江晚楹那死丫头一边骂自己不知廉耻,一边又在这里卿卿我我。他就气得肝疼。蔺阑之迅速收敛情绪,转身面不改色的说道:“深夜叨扰,多谢道长款待,蔺某告辞。”“???”白云道长瞪大眼,看着蔺阑之飞快离开的背影,当即气笑,骂道:“我款待你大爷!”他怀疑自己回京是错的,大仇还没报,就得被这两夫妻给气死!而且,不知为何,他是越来越看这个蔺阑之不顺眼了!转眼就到了祭天大典这日。一直被禁足的皇后,东宫和崔婉怡也因为祭天大典得到了晋元帝的免罚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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