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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怎么办呢?”姜存恩叹了口气,神色顿时落寞下来,他摇摇头,一度伪装的冷静自持轰然倒塌,“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做什么也无济于事。”
分行行长办公室。
陆晟初西装革履,坐在侧手边的沙发上,神色反应一如往常的自若淡然。
屋里的另一个人可不淡定,陈行长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红木桌子让他拍得‘啪啪’响。
“陆晟初,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陈行长五十好几,算不上胖,就是有点啤酒肚,他站起来走到陆晟初旁边,趴在他耳边,故意挖苦的大声问,“你是不是疯了?!”
“你什么身份?!那是什么地方?!”陈行长气得语无伦次,差点说不好话,“你他妈是行长,那是银行大厅,你在大厅里打客户?!”
“闻所未闻!”陈行长大声说,“榆京分行成立以来,你是第一个!”
“没打。”陆晟初解释,“我没打他,只拽了他的衣服,他没站稳摔的。”
“......”
“好好好,你没打。”陈行长改正自己的说辞,“现在银保监会介入,让文商银行处置你,我问问你,你说我们怎么处置你?!你这么恶劣的行为怎么处置?!”
“和下属胡来的事情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盘算什么,干不下去就给我滚蛋...”
秘书拧开行长办公室的门,陈行长恨铁不成钢的话戛然而止,憋得脸红脖子粗,一抬头,看见总行行长桂明灿进来。
“桂行。”
“接着骂。”桂明灿稳步进来,半天没听见声音,不悦地‘啧’了声,咬重字眼,“我让你接你骂。”
陈行长摆摆手,叹了口气,看都不想看陆晟初。
“陈行长刚做的心脏搭桥,你这别给他气坏了。”桂明灿接过陈行长秘书递过来的茶,抿了口说淡淡的陈述语气,“分行行长可比一个支行行长有价值多了。”
这话说得难听,陆晟初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垂下视线没说话。
“老陈,你先出去透透气,歇一会儿。”
“行,桂行,您有事给我打电话。”
办公室门掩上,桂明灿不显山不露水,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杯口溢出的茶水,“你怎么想的?”
“我没打人。”
“银保监会可不会听你解释。”桂明灿嘴角有幅度,却不似笑意,“开除你,有意见吗?”
陆晟初倏然抬眼,那一瞬间纷杂凌乱的情绪翻涌而来,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看样子是舍不得走。”桂明灿笑,给他第二个选择,“那就开除姜存恩。”
“桂行...”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桂明灿正色,“你还不到和我谈条件的职位,你今天之所以能和我面对面说话,不是因为你的能力和本事大破天,是因为你私下叫我一声‘明灿哥’。”
“明灿哥,我接受行里给我的处罚,但我希望你能再给姜存恩一次机会,我是他的上司,这段感情里我或多或少使用了一些职位权利,他没有选择,这对他来说不公平。”
“行里当然会处罚你。”桂明灿打断他,“至于行里如何处置他,你没有过问和干涉的资格。”
事情远比陆晟初想象中复杂,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不过他也深知桂明灿的行事风格,今天来这一趟,是做给银保监会和股东看,处罚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样一来,姜存恩十有八九是安全的。
“处置结果陈行长过几天通知你。”桂明灿不耐语气,“滚回去好好反省。”
陆晟初从小到大都傲得不行,很多时候不服人也不服事,这么扎耳朵的字眼,放到以前他早翻脸了。
但今天被两个行长轮流骂成这样,他竟然一字未吭。
桂明灿看着掩门离开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不一会儿,桌上手机亮起,他靠在椅子上睨了眼。
看清来电备注后,桂明灿微怔,接着回神拿起接通,“陆叔。”
【作者有话说】
文中的一切均为虚构,架空,和现实完全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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