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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都做了,再说敢不敢是不是有点晚了?”
江茉将茶壶丢在桌上,反声嘲讽。
鸢尾赶紧捧起她的手,“姑娘您没烫到吧?”
“没事。”江茉安抚道,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给我砸!”盛永丰指着她们咬牙切齿,大声道:“统统给我砸了!”
小厮抬脚就踢飞一张桌子,擦着江茉身侧飞过去,差点儿撞到她。
江茉脸色发青,正要喊鸢尾去报官,便听身后一声巨响。
嘭——
方才飞到门口的方桌被巨力撞击,一瞬间四分五裂。
她回头看过去,一道玄衣身影负手立在门口。
男人墨眸锋利,沉着一张脸,宽大的袍子一甩,扫开面前浮尘,跨步走进去。
韩悠从后面跑进来,对着盛永丰主仆二人张口呵斥。
“何人在此闹事?!”
他还一身衙役的装束,身份显而易见。
盛永丰没想到衙门的人来那么快,明明没见有人去报官。
鸢尾先高兴地跳起来,“官爷您来的正好!这二人无故取闹!还打砸了我们饭馆儿的东西!您快快把他们带走!”
韩悠捋捋袖子,“那正好,江州太平,我也很久没遇到胆子如此大的人了,沈大人治下还敢惹是生非,让小爷儿来领会领会。”
盛永丰眼珠飞速一转,“官爷官爷,行个方便,我和店家只是有点小摩擦,您瞧我这一身茶水,都是叫她泼的,我这能不生气吗?”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色胆包天竟敢非礼我们姑娘!”鸢尾愤愤道。
韩悠一听,眉毛当即竖起来。
“你们二人,跟我走一趟吧!”
盛永丰见好好商量没戏,立马道:“我是盛家大少爷,我爹就在府衙任职!大家都是自己人。”
“?”韩悠怒目相视,“谁跟你是自己人?你爹叫啥名儿!”
他要看看是哪个兔崽子胆子这么大竟然纵子行凶。
“我爹是盛飞鸿。”盛永丰连忙说。
韩悠卡了一下,狐疑看向沈正泽。
盛飞鸿这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好像是盛同知的名儿?
沈正泽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对韩悠下令:“带走,让白峤处理。”
韩悠二话不说,上前拿人。
他功夫不错,小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反抗那就是罪上加罪。
盛永丰叫叫嚷嚷都被他堵住了,五花大绑拖着走。
饭馆儿里安静下来,只留一片狼籍的地面。
江茉定定神,屈身向沈正泽道谢,请沈正泽落座,转头让鸢尾收拾地面。
“大人可有想吃的菜品?”她询问。
沈正泽暗自打量她的眉眼,见她眼神临危不惧,倒是好胆色。
白纱角染了茶水和一抹茶叶。
他手指摩挲片刻,挪开眼,端茶品了一口。
“随便做两道菜。”
江茉思忖着,看来她做的菜还挺符合这位大人的胃口。
“那请大人略等片刻。”
说罢便去了厨房。
鸢尾收拾完地面的碎片,心疼地去厨房找她。
“姑娘,咱们砸坏了一套茶具呢,还有桌凳,那糟心的登徒子!”
“没事,砸坏了,总要赔的。”
;“做都做了,再说敢不敢是不是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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