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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迦行不来的日子,齐农偶尔开车的时候会条件反射地看一眼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新消息。陈迦行的假期是不固定的,不是法定节假日就一定会来。齐农把车停在十字路口,忍不住抓起手机发过去问:端午节回家吗?
陈迦行很快回复说:不回。
齐农放下手机,踩了脚油门,把车开过了路口。
但端午节当天,陈迦行还是急匆匆地赶回来了。齐农蛮惊喜地问:“你不是说不回吗?”
陈迦行搂住他,在他脸上印了一下,笑嘻嘻说:“我感觉齐农想我了。”
齐农推开他,看了下齐建铭在哪里,骂道:“我感觉你是想死。手松开。”
陈迦行不情不愿地放了手。他从上海带了糟卤粽子和刚时兴起来的藜麦粗粮粽给齐农和齐建铭尝。
厨房间的电饭锅里咕嘟咕嘟煮着粽子。陈迦行和齐农边斗嘴边收着阳台上的衣服。齐农又发火说:“教那么久了,裤子沿着裤缝折啊。你这样折出来,裤子都皱巴巴了。给我重新折。”
陈迦行怨念地朝齐农扔了块小饼干,还是抖开裤子开始重新叠起来。
傍晚,镇上的文化处在车站街广场拉了个露天幕布,准备先放一个小时垃圾分类宣传片,等天暗了开始放电影。
陈迦行和齐农把齐建铭抬下楼,先占了个中心位置。祝小军摇着扇子过来的时候笑说:“老兄,你自带椅子,真好。”齐建铭也笑了。
丸子蹦蹦跳跳地搬着两把小板凳跟在祝小军身后。她从去年开始休学,休学到了现在。今年九月份才要去重读高三。这一年她就在小军面馆里打下手,并修复她“感觉不会再爱了”的心。
丸子揪住陈迦行的衣领,威胁道:“把托你带的粉底拿出来。”陈迦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罐小小的粉底液扔给她,不悦地说:“为了搞清楚这些化妆品店,还有你要的粉底是哪种,我还要上网学习半小时再去商场。真麻烦。”
丸子坐到小板凳上,把玩着小罐子说:“不准撅嘴,不给我带,我就去小齐哥那里告状。”
陈迦行骂道:“你能告我什么啊?”
丸子扯开嗓子大叫:“小齐哥!陈迦行...”陈迦行捂住了她的嘴。
齐农把刚从楼上拿下来的折叠椅递给陈迦行,说:“不要欺负丸子。”陈迦行又叫起来了:“她欺负我啊。你怎么帮她不帮我?”
陈迦行黏到齐农身边,摇着他的大腿嘀嘀咕咕:“丸子欺负我,她欺负我...”
齐农给陈迦行身上喷了一圈花露水,在他手上戴了个驱蚊手环,皱眉说:“别烦了,看电影了。”
陈迦行哼了声,撑头望向露天屏幕。
那天放的片子就是一个省城本地导演拍的家庭电影,剧里的人物都是他找的素人。电影里出现的饭馆、江面、商贸楼,荧幕前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都去过。片子讲了一个四兄妹之间的故事,角色说着方言,在省城的街巷里穿梭。
齐农看得很认真。故事以一个老人的寿宴开始,以这个老人的葬礼结束。她最后孑然一身,什么都没能留下来。齐农怀疑,他们当中大部分人就会是这样的人生。
放映到片尾字幕的时候,陈迦行偷偷牵住了齐农的手。他们坐在人群后面,仰头看着荧幕上滚动的致谢名单。空气里有驱蚊液和伤筋膏药的气味。等人群站起来的时候,他们还牵在一起。到最后荧幕完全暗下来,他们默契地松开了手。
回到家里,陈迦行把齐农压在房间门上接吻。齐农也捧着陈迦行的脸,动情地缠着他的舌头。陈迦行把手伸进了齐农的裤子里。他捏着齐农的屁股,把齐农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齐农哼了声,仰起头。陈迦行吮他的脖子。
陈迦行小声问齐农:“你做过没有?”齐农没回答。陈迦行舔着齐农的胸口,说:“我没做过,你教我。”
齐农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教?”
陈迦行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让齐农摸他新买不久的项链。齐农垂眼说:“好看。”陈迦行取下来,戴到了齐农脖子上。他说:“教我。”
齐农眼神闪烁着,嘟囔道:“不要...我这里也没有套子。”
陈迦行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齐农打了他一拳,骂道:“你就是个变态。我早就知道了。”
陈迦行咧嘴笑说:“我是成年人了,这不是正常的吗?”他一把把齐农抱起来,放到了床上。他们又接了一会儿吻。两个人都已经起了反应。齐农喘着气停下来说:“还是不要了,随便解决一下睡吧。”
陈迦行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舔着齐农的耳垂、耳廓,细细密密地啃咬着。齐农又痒又痛,推着他说:“你直接吃掉吧。”
陈迦行在他耳边说:“我想吃。给我吃。”齐农的脸完全红了。他在理智和欲望中间稍稍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抬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低头盯着陈迦行那里,忽然若有所思地说:“你小时候只有那么小一段段。”
陈迦行捏住他的嘴,叫道:“别说我小时候、我小时候了。怎么正做事呢,他又跑出来了!”
齐农整个人咯咯咯笑起来。他安慰似地亲了下陈迦行的手心。他坐起身,褪掉陈迦行的裤子,拉开他的内裤,亲了一下。
他问:“其他工具呢?”
陈迦行就半脱着裤子,小步跑到书桌边拎过自己的挎包,把工具呼啦啦倒到了床上。齐农边捡起来边说:“变态。”
他拉开自己的内裤,伸开腿。他把手指探进洞里的时候,对陈迦行说:“你能不能不要在那里盯着棉花糖卷成朵一样期待地看着啊。过来亲我。”
陈迦行哦了声,俯身亲住了齐农的嘴。
浓郁的夜。房间里的落地风扇发出一种低低的噪声。初夏夜晚的温度不算高也不算低。齐农已经提前铺好了凉席。但他觉得这个决定算是错误的。陈迦行压着他的时候,他整个背脊硌在凉席上,有点痛。
陈迦行差不多把齐农整个人折叠了过来,抬起他的腿,往里面送。齐农本来想说,你慢一点。但他还没能开口说这句话,陈迦行已经莽撞地塞进去了。
齐农眼睛里立刻溢满了眼泪。他深喘了口气,抓住陈迦行的头发叫道:“你想弄死我...”
陈迦行已经听不清他说话。他咬着齐农的胸口,焦急地突进。过去丸子教他说,要在很薄的皮肤上那么吮吸才能留下印子。陈迦行觉得这句话是错的,他可以在齐农每寸皮肤上到处留下印子。
齐农到最后把枕头卷起来捂住自己的脸,勉强不让声音叫出来。他低抑地哭着,在陈迦行把头伸过来吻他的眼泪的时候,伸手打了陈迦行一巴掌。
陈迦行勾嘴角笑了,捧住齐农的脸,不停不停地吻他。
齐农神思涣散的时候还在想,他就是比较喜欢小时候的陈迦行。那个小屁孩他还能一只手拎起来。现在这个,他被掰着大腿,动也动不了,最后只能像撒娇似地求饶道:“好了...”
陈迦行终于停下来,搂住齐农,把下巴搁在齐农的头顶微微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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