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农摸着胸口的项链坠子,仰躺在床上发着呆。陈迦行不来的日子里,会规律地给他发讯息过来。他也会回。他们每天分享着日常,发生点芝麻大的事情也要立刻告诉对方。
齐建铭说齐农明明自己也整天拿着手机看,凭什么他多打一会儿牌就说他“网瘾”。齐农怔了一下。他是那时候才意识,他有多频繁地打开手机,点开陈迦行的聊天框。
晚上陈迦行偶尔还会打电话来。齐农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擦头。陈迦行说:“你在哪?”
齐农说:“我在家,我在哪。”
陈迦行扑到了床上,小声说:“听到你的声音了。”
齐农笑说:“听到能怎么样?”陈迦行说:“能立刻下楼跑五公里。”齐农笑开了。
他们挂着电话,聊起今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没有下雨。连“荤菜”为什么叫“荤菜”这个话题都聊了二十来分钟。齐农最后气鼓鼓地阴阳陈迦行:“我是比不过某些少年天才。”
陈迦行嚷嚷着:“干嘛啊,说不过就开始骂人了。你就是这样,齐农。”
齐农拧眉问:“我怎么样?你小子什么意思。”
陈迦行熄火道:“没什么意思。”他抠着墙面说:“下周五我会陪老师回省城的一个大学参加交流会。下周五你在哪里?”
齐农仰面看着天花板说:“我还能在哪里。”
陈迦行说:“我开完会就走了,不能回镇上。你来不来看我?”
齐农没了声音。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当然要去看。他有半个月没看到陈迦行了。继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非常想念陈迦行。
陈迦行喂喂了两声,问说:“信号不好还是怎么?”
齐农说:“下周要看工作安排。”陈迦行不满地哦了声。
下周的周四,齐农特意去理了下头发。周五上午把货基本送掉了,下午就开车去了省城。
那间大学在另一个城郊。齐农路上给陈迦行发了个讯息说他已经在过来了。陈迦行可能在开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他的信息。
齐农把货车停在路边,下车走到校门口。警卫看了眼他的工装,第一反应是:“你没有报批送货不能进去。”
齐农没说话,在门口踱了一会儿,回了车上。他伸手晃了一下货车上挂着的平安符,靠到椅背上安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穿一抹色黑西装的学者从校门内走出来。齐农看到陈迦行了。陈迦行也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电脑包,和另一个学者讨论着什么问题。齐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印着公司logo的深蓝色短袖polo衫。他从车斗拿了一支不知道谁落下的烟出来,点了起来。
他把夹烟的手挂在窗外,盯着不远处的陈迦行看。现在当然不好上去打扰他。过一会儿,等人群散尽,只剩陈迦行和那个很容易激动的数论学家的时候,他可以出现吗?齐农思忖着。他方便去和陈迦行站在一起吗?
齐农还在出神的时候,陈迦行看到了他的车,把电脑包塞在自己老师手里,全速冲刺过来。齐农回过神,陈迦行已经把头歪在车窗窗台上,气喘着问齐农:“你等很久了?”
齐农笑起来。他抹了下陈迦行太阳穴边的汗珠,说:“没有。”
他们在附近宾馆开了间钟点房。刷开房门,陈迦行就开始在齐农脸上、脖子里乱亲。齐农也搂住了他的腰,低头看着陈迦行身上的西装。
时间有限,他们像打仗似地匆匆剥掉衣服,跑进浴室搂抱在一起,急切地爱抚着对方。齐农第一次主动蹭着陈迦行的身体,一根一根舔着他的手指、然后是手心、手臂。陈迦行很快有了反应。齐农蹲低下来,帮他吸。陈迦行仰头靠到了浴室壁上,抚摸着齐农的头发。齐农做事稳缓又有节制。差不多的时候,齐农会亲一亲陈迦行的胸口,说:“行了,你还要赶飞机。”
他替陈迦行把白衬衫一颗一颗扣子扣回去,再帮他披上西服外套。齐农发现自己非常享受这个过程。这种感觉和把小时候的陈迦行拎起来穿校服全然不同。他帮陈迦行穿好西服,又用啫喱给他简单梳了一下头发。这样陈迦行看起来像他打造出来的一样,那样干净,那样俊秀。
齐农再开车载陈迦行去机场。
路上,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话。车子停到航站楼门口。齐农说:“走吧。”
陈迦行没响动,过了阵,靠到椅背上嘟囔:“真不想走。”齐农敲着方向盘笑说:“快走啊。车没办法再停着了。”
陈迦行下了车,和他摆摆手,走进了机场。齐农突然像泄了力,弓起背,深呼吸了一下。有安保过来赶车了。齐农才踩了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他知道这种感觉,好像心口有一颗被反复拧捏的酸橙,汁液流满了全身,酸到齐农要不停地深呼吸。除非陈迦行现在再回到车上抱住他,身体才会重新变甜。齐农快三十一岁了,他知道这是爱情。
-
刘牙牙满月酒那天,刘博览突然问齐农:“齐哥,你恋爱过没?”
齐农回过神,问:“干嘛。”刘博览摇摇头。
他们靠在酒店宴席厅门口。牙牙被方姝的表姐表妹抱来抱去玩去了。刘博览抱着那只塞满尿不湿、奶粉和棉柔巾的妈咪包,问起齐农,他是不是从没有谈过恋爱。他们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甚至身世遭遇也有那么一点相像的味道。刘博览是从未想过,有天有个还不错的女人会瞎了眼看上他,还给他生了一个年糕花蘸红糖一样又软又可爱的女儿。他们翻新了车站街公寓五楼的屋子,变成了温馨和睦的一家三口。
刘博览说,他有时候会真的觉得这是在做梦。他根本没这种运气。
虽然他没有像小时候想的那样,去省城,甚至另一个省城打工赚钱,功成名就回乡。但像现在这样安居于此,好像也还不错。
他看着齐农。齐农的性子远比他要“耐”得多。刘博览觉得,不出所料,齐农会忍下去、撑下去,一直陪着齐建铭生活在车站街公寓里,直到齐建铭有天自然离世。
他们如今各自留在河流镇的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刘博览抱着那只鼓囊囊的妈咪包和齐农说:“我和方姝,等牙牙长大了,还有牙牙,我们在五楼,你们在三楼。我们一起。”
齐农疑惑地转头看着他,不知道刘博览突然在说什么。方姝在厅堂里喊:“博览,牙牙要喝奶了!”
刘博览抖了一下,抱着妈咪包冲回了厅堂。
齐农吃罢饭,坐公交从松阳镇回了河流镇。他刚下公交车就接到了陈迦行的电话。陈迦行在那头说:“我的眼线和我说,你今天晚上去松阳镇了。你去干嘛了?”
齐农左右看了眼,无语道:“你有没有事啊,还眼线。今天刘博览女儿满月。”
陈迦行又嘀嘀咕咕地说:“那不正好,所有表姐表妹都可以见一遍...”
齐农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故意说:“就是啊,都看了一遍...”
陈迦行叫道:“你真见了!你见了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女的。”
齐农慢慢走上楼。他手里转着家门钥匙轻声说:“是没什么用。还不如见你有用...”
齐农突然意识过来,迅速挂断了电话。他满脸通红,站在自家门口,攥着钥匙骂了自己两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
文案☆文案五年前,任朝歌和穆夜弦是受到全网祝福的国民CP,粉丝天天跪求这两人原地结婚。可惜好景不长,这对国民CP最终还是分道扬镳。分手後,两人各自拼事业,谁都没有再谈恋爱。被媒体问及前任时,任朝歌信誓旦旦地说人都应该往前看,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穆夜弦本人也曾面对镜头郑重地表示我这人打小骄傲,从不走回头路。五年後,这对昔日的国民CP在黎明之吻剧组狭路相逢,各自拿了男女主的剧本。衆人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人生和世事大抵如此。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娱乐圈甜文轻松任朝歌穆夜弦孟繁秋宁等等其它甲乙丙丁,禾映阶一句话简介好马不吃回头草!立意共创美好生活。...
封苒收了一个天才徒弟,悟性高又懂事,令她很放心。直到天降一本小说,她才发现原来她穿书了,震惊的是,她的乖乖徒弟,居然是孤煞之命,未来灭世的大魔尊。说多了都是泪,为了把靳燎掰回正途,封苒...
此系列为金主八云羽指定的nTR春物同人,目前预计一共五个章节。第一章为第一人称视角,主角为材木座,后续也许会改成其他人的主视觉或者改成第三人称,还不确定。本故事剧情衔接本篇第十四卷,雪之下与比企谷为情侣关系,时间是主角等人都升上了高三,季节为夏天。后续章节的时间线可能会比较混乱,大家不用太在意。...
明葭本来只是想收几个平平无奇的徒弟而已没想到大徒弟是重生归来的凤傲天二徒弟是异世界穿越的系统携带者三徒弟是从游戏中跨界的满级反派小徒弟是高纬度世界的美食主播整个持剑峰成天鸡飞狗跳修真界什麽时候被穿成筛子了?各宗头疼不已,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持剑峰竟然师慈徒孝,岁月静好衆人连忙向明葭取经明葭微微一笑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修真世界原住民罢了日常轻松向+副本正剧向+全文偏群像有男主,有感情线,但是比重非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