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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细小的针一样的东西扎着他的皮肤,弄的他的脸痒痒的,也疼疼的。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和我争的本事。」默了几秒,另一个小男孩开口放话,语调淡淡,洺无暗感到他毫无畏惧。
听着刀剑相互碰撞框框的声音,他们好像也离自已不远,只是不可贸然动身子,为防发现。
这时,刚好透过层层植被,他们刚好进到了洺无暗的视线范围,他细细打量着,那边被围堵攻打的小男孩身形比他们高一些,但看着瘦巴巴的,脸也脏兮兮的。
脸上黑红混在一起,显得他整个人年纪虽小,但给人一种畏惧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眼神,洺无暗手心都不自觉出了层薄汗,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他知道,如果发现自已,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男孩出刀乾脆,收刀也利索,每一刀,每一个动作都恰好勒住对方要害,围攻上来的那些人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但也能明显看出来,他体力渐渐不支,身上的伤口也多了好几道。
洺无暗第一眼见他,觉得他挺脏,但不得不说那张脸挺好看的,如果不狠的话,应该挺乖顺吧?
不过,他更喜欢那双眼睛,总让人移不开眼,很想收藏的那种感觉。
似乎是被自已这种想法吓到了,洺无暗使劲晃了晃脑袋,他得赶紧想办法从这地方出去。
他将那柄刀刃拿於手中,现在他已经看不到他们打斗的视野了,又仔细听了听声响,似乎是有一人攀上树,急速跳跃躲避攻击,还有急速的追赶声,似乎是离自已越来越远了。
又隔了几分钟,等到彻底听不见声响後,洺无暗才小心翼翼的从植被中起来,膝盖处还有隐隐疼痛,他不禁皱着眉揉了揉,然後抬头迅速观察了下四周,缓缓的往前方走去。
他那时还觉得这群小孩像是在找死,而现在……但他还是坚信他们打不过洺家卫。
走着走着,似乎踩到一个树技,发出「嚓」的声响,又下意识往脚底下看了下,有些黑乎乎看不到什麽,想了想,又蹲下身往鞋底的地方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棍状物,果真是树枝。
他在心里小呼了口气,边扶着树边向前走去。
可没走几步,忽然感觉近处又飞速来了一个人影,行动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找到自已!
来不及思考,洺无暗立刻蹲下身躲藏於树後,那柄刀刃藏於背後,手心上的汗越来越多。
心脏仿佛慢了几拍,洺无暗屏住呼吸,看向离自已仅隔一个植被的人影,他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的响着,而那柄刀尖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还在下滴。
这棵树还算粗壮,将洺无暗的身形可以完好的挡住。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他来这寻自已,说明他赢了,只是……他怎麽发现自已的?明明自已……
洺无暗暗色的眼眸低垂了下。
忽然,他的心猛一惊。
「过来,我看到你了。」银迟稍冷带着有点哑的声音在他身後响起。
刚才在和他们的争斗中,银迟敏锐的洞察力便已感觉到有股不一样的视线在偷偷注视着自已,他没侧眼往那个地方看去,因为他判断,那个人并非属於寒冽司门。
洺无暗低头沉思的几秒,慢慢的从後方出来。
银迟浅银色的眸子和他对视,验证了他的猜想,果然,外来的。
洺无暗才走出来,还没看清他的身形,一柄锋利的刀尖便对向自已的胸口。这个人,能从刚才那群人里杀出来,实力可属。
洺无暗抬眸和他对视,眼里没有什麽情绪波动。他观察到,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那染红的血衣,额头上现在还在浅流着血。
但纵使如此,自已还是斗不过他。
刀尖又离自已近了一些,对方开口:「哪来的?」
洺无暗盯着刀尖,开口:「我迷路了。」
他也的确是迷路了。
但银迟知道,他肯定与洺文世家脱不了关系,不然谁半夜一个人到这个地方。
「那些洺家卫,跟你有什麽关系?」
洺无暗静了下心,他以为银迟会立刻杀了自已,但现在看来,他大概猜出了自已的身份。
顿了几秒,洺无暗道:「他们来抓我。」
对方步步紧逼,银迟向前走一步,与他更近了些:「你是不是洺文世家的人?」
洺无暗拳心攥的更紧了些,是吗?那他恐怕会杀了自已。
呵。
「没听过。」洺无暗微做不在意答道。
「你能不能带我走出去?」过了一秒,洺无暗看着他道。
他这一句话既有试探,又好像带着乞求。
洺无暗说完这句话後,也在心里想自已怕不是疯了,竟然让这种人带自已出去。但他刚才见这人没有要杀自已的意思,而这个地方,说不定每走一步都危险重重,相比较下,他还是选择後者。
然後他看见银迟细细打量着他的衣服,淡道:「走丢我信。」
杀意四起的时候,银迟刚看到洺无暗第一想法就是解决掉,但冷静下来後,他又沉默了会。
毕竟是祖辈的恩怨,也不关他的事。
「有价值的东西给我,我帮你引路。」停了几秒,洺无暗听面前这人道,但声音听着还是带丝虚弱感。
洺无暗对面前这人稍眯了眯眼,语气也暗下来,「没有,走了。」说着便转身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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