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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舍不得我。”她想也不想。
傅砚清的瞳孔倒映她气昂昂的模样,也没舍得眨开:“原来你知道。”
他回答得如此自然,乔宝蓓莫名恼火,拧着他的领结,凑上去:“那你昨天跟我讲电话说的都是谎话?”
傅砚清双眸微眯:“我记得我没有答应过你,你忘记了?”
对视三秒,乔宝蓓生锈的大脑才慢慢转悠起来。她颇为恼羞成怒地下去,坐回旁边的位置,偏过头高举抱着的双臂:“不和你说了。”
膝上清凉,没了女人的温软,傅砚清回正领带,偏过头去看置气的人,在想如何适当地开口哄她。
他没太搞明白她是为什么生气,在到机场之前,他的脑海里仍然是那些照片录音。
有些搬不上台面的事,他没法挑出来谈判,就像分居的那两年,他也只能知其事,默认放纵她。
他原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为融洽。至少,她不再怯怕他,愿意和他敞开心扉好好过日子,但他似乎仍然没有成为她口中可以坦白的丈夫。
和那些不再令她留恋的前任相比,他自然占据绝对的上风,何况还有一个合法的丈夫身份。
这是在那间矮小的出租屋里,隔着并不隔音的墙角,听她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时的心愿,已了却的心愿。
戴着成对的婚戒,享有躺在她枕边的优待,闭上双眼,那些视觉垃圾和噪音早该一应湮没,让他完好地沉溺下去。
一望无际的平原太过辽阔空荡,稍有风吹草动便如地灾,牵动他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枕戈待旦。哪方是她过去的人,哪方是新出现的人,他战战兢兢地常备不懈,唯恐她的视线再迁移,眺向远处。
他担心所有的不确定。
回到家,乔宝蓓先去浴室洗涤尘灰,他在外面解开领结,看影影绰绰的雾门,喉核微不可查地上下滚动。
吻她,抱她,揽她坐在膝上,在她腕骨吮着,他已经做出条件反应,磅礴地撑起地脉。
这该是心照不宣的事,半个月不见,纵使是感情不佳、不和睦的夫妻也会去做。
手不知不觉攀到门把上,傅砚清面无表情地拧动,向里推去,鼻息间窜进了未被循环风排去的热气、
芬香,让他可憎之物又沉雄几分。
卧室只有大门可以上锁的,小衣帽间,浴室、洗手间皆没有门锁,这是他厌烦被拒之门外后,让装修工刻意不去安装的。
浴室很大,但一米九的男人的脚步声并不难以发现。
乔宝蓓在淋雨,扭过头,瞥见腰间只围了浴巾的男人,心头跳动了下,“你干嘛呀,这么一声不吭就进来!”
话刚说完,他以绝对优越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翳下。
漆黑的眼眸不怒不嗔,没半点笑意,像拥有最原始慾望的猛兽野禽。宝蓓顿时慌张了,这不比机舱和车上,不仅没有人,而且还毫无安全感:“等、等一下……”
他抱着她,渡着彼此的温度,不顾头顶落下的淋浴,再度沉默无声、强制地吻住她。又他没那么温柔,使她无法不红着脸地契合。
无需经历漫长的适应期,她就已经将他完整的并承,这太不像话了。
乔宝蓓面颊泛起红晕,双眼忽闪,不敢迎接他热切的视线。
他俯首,在耳畔沉沉地命令:“喊我。”
乔宝蓓勾着他的脖颈,怕他松手下坠,大脑一片空白,连忙喊:“傅砚……”
坠了几分。
她吃力得快哭出声,总算反应过来:“老公!”
傅砚清嗯了声,眸色漆黑:“还有?”
乔宝蓓抬眸望他,水雾缭绕着茫然的意味。
还能有什么?
她看不懂他眼中的内容,也搞不懂这其间隐隐蕴含的愠色。
傅砚清向前一步,令她的脊背贴在挂有浴巾的玻璃墙上,不至于磕碰,也不至于被冻到,他稳稳地以一只臂弯托好,用另一手的指腹捱过她的唇:“说不出来么。”
乔宝蓓抿了下唇,能尝到他带给的咸涩。
她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无辜。那他是什么?
傅砚清微微沉气,带了一丝警告:“别装傻,宝蓓。”
他很少这么喊她,为了和别人做区分。
乔宝蓓一概不知,只觉得他用这种称呼唤她,心口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烫烫的,热热的。不论他以什么口吻,是温和的,无奈的,气愤的,凶狠的,都会让她心头颤一下。
她扁了扁嘴,很委屈:“干嘛这么凶我。”
她不明白:“你要我喊什么啊?你现在要求好高,亲爱的,honey,daddy?”
话音甫落,沉甸甸的混球快挤纳到窗口。
乔宝蓓倒吸口气,指尖嵌到他手臂肌肉里,脸像涨红的气球,怒目圆瞪:“变态啊你……”
傅砚清一声不吭,面无表情:“你不是很喜欢。”
乔宝蓓小声地呜咽一息,脸皱巴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那、那你动动嘛。”
以前做这种事,他从来不说话的,像只会耕地的牛,做着最辛劳的苦力活,干两个人的活。她只要躺着,趴着,舒服地给予他一些回应,再等他做善后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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