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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过,但是得不到回应,等她心灰意冷时,季淮凛却突然变了。
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哪天心又被他捂热了,他又会回到前段时间的冷脸相待。
这不就是互相折磨吗,太累人了。
反正一直以来,来到她身边的人都会离开,那倒不如就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吧,省的一次又一次伤心。
闻时远神色微黯,沉默片刻,抬眸看着她精致的侧脸,轻声问:“静之,我还有机会吗?”
姜静之讶异,瞥了他一眼,不太相信十全十美的学长也会说出这种话,提醒他:“你是要和小霜姐结婚的人。”
“不结了,静之,你听我说。”闻时远压下黎霜带着他的怒意,起身走到姜静之面前,半蹲下,仰头温和地看着她的眼睛。
在他这里,无论姜静之做了什么事,她都值得被他温柔以待。
“全都是她捏造的假话,那晚喝醉我根本就没有碰她,我那时候心里想得都是你,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事。”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失落,“对不起,都怨我,不然你也不会”
姜静之懵了瞬,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沉吟几秒:“你是说,你们没有上床,所以婚也不可能结。”
“对。”闻时远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静之,我自始至终都很爱你。”
季淮凛来到这栋楼下时恰好就听见了这句话,他站在那颗树后面,颀长的身体倚靠在树干上,沉默地听着背后两个人的对话。
他必须得承认,如果没有闻时远,他或许再也见不到姜静之。
可身为一个男人,他却是非常妒忌闻时远,闻时远陪着姜静之走过的那些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自己深爱的妻子,心里永远都会有另外一个男人的一席之地,他又怎么能甘心。
就比如现在,闻时远这样真情的告白,姜静之会不会心动,会不会更想要和他离婚了?
季淮凛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闷得厉害,艰涩地闭上双眼,手无力地垂下握成拳,再松开,摸出打火机。
“咔嚓”一声脆响,声音引起了树前的两个人的注意,同时看过去。
“路过。”季淮凛走出来,灭了火机冰蓝色的焰火,视线漫不经心从闻时远身上滑过,只看着姜静之,用着一种很平和的语气,“打扰到你们了?”
闻时远没有温度地睨了眼季淮凛,是不是路过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静之只是愣了下,神色很快恢复自然,目光极短暂地从季淮凛脸上掠过,拎着包站起来,拍了拍背后的灰,“学长,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吧,今天没时间了,我得回去赶图。”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即使闻时远不会和黎霜结婚,她和他之间也已经不会再有可能了。
说完,她也不等闻时远的回应,径直往门口走。
背后的两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她停在门口,蓦地回头盯住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脸色不太好。
季淮凛弯唇,识趣地退开半步。
“那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吃晚饭。”闻时远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旺仔牛奶,放在手心里摊手,纸盒罐上有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他温柔地笑笑:“楠楠知道我要来见你,说什么也要把她今天最喜欢的东西给你。”
姜静之垂眸瞥了眼便利贴,楠楠也不知道被谁教的,从她第一次去闻家拿书时,楠楠就小舅妈长小舅妈短,饶是纠正了她几次都没用。
“拿着吧,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差。”闻时远道。
季淮凛听着、看着就觉得搞笑至极,再怎么说他也是姜静之的丈夫,闻时远到底哪里来的胆子当着他的面整这些小动作?
他大跨一步走上前,把那盒惹人厌的牛奶夺在手里,三两下就把吸管插进去,面向错愕不已的闻时远,一口气喝完那盒奶。
“楠楠是吧,替我谢谢她,很好喝。”
姜静之蹙起眉,转身用门禁卡把门打开。
滴滴响了几声,门被无情地关上。
季淮凛的脸霎时冷了下来,看也没看闻时远,把盒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往一个方向走了。
闻时远站在楼下,算着时间,抬头看着楼层,直到五楼有灯亮起时才离开。
回到租房里,姜静之泡了杯燕麦喝,勉强算是完成了今天的晚餐任务。
拿着电脑走到阳台,阳台上有张上位租客留下来的藤编吊椅,她平时会选择坐在上面工作。
在外租房还有个不好的点——隔音差,楼上的一到深夜会响起一阵吱呀吱呀的床板晃动声,通常会持续两个小时左右。
她会睡不着,就干脆拿着平板坐在阳台画画。
楼上的声音几时停,她就什么时候去睡。
这会儿听见外面有房东的声音,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乐呵呵的,不难听出她现在的心情特别好。
几分钟后,房东敲响了她的门。
房东本人长相和蔼,人也挺不错,所以姜静之对她没有什么戒备心,放下东西,趿上拖鞋就去开了门。
门外的人可不止房东,还有一人一狗。
59感觉自己好长时间都没见过姜静之了,此刻一看到她,就激动地晃着尾巴往她身上扑。
它真的有控制力度,但姜静之没站稳,被它扑地往后退了几步。
它不觉自己有做错什么,依然呲溜着个大舌头去舔姜静之的手。
“59!”男人成熟的嗓音,低沉又带着些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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