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才?”高公洁忍不住讥诮,“我都不敢将她当奴才,你倒是包天的胆子,敢拿她当奴才!”
刘管事表情一僵,眼珠子转了一圈,脸上堆着笑:“大衙内说得对,以她这等姿色,高低是做姨娘的命,不是我这样的下人得罪得起的。大衙内尽管放心,既然您开了口,我当然把她好好供着。”说罢瞅了狄依依一眼,“小娘子,这就跟我走吧!”
狄依依“哼”了一声,昂首阔步走出门,脚上的铁链“哗啦啦”直响。
等他们离开,高公洁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女儿道:“刚才我们的门不是从里面闩上的吗?她是怎么进来的?”
小姑娘想了想,伸手指了指墙头。
“她脚上不是有铁链吗,这都能翻墙进来?”高公洁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刘管事果然说话算数,狄依依被带回去后,竟没有受到训斥。
“小娘子,大衙内说得对,你只要能转过这个弯儿,迟早能做高家的小姨娘。我一个当管事的寻你麻烦,岂不是自讨苦吃?但要想有大好前程,你可不能再折腾胡闹,天底下美貌小娘子多得是,真能尽享荣华富贵的又有几个?多少奴婢都是脑子糊涂,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
狄依依撇了撇嘴,心中鄙夷不已,嘴上却没有反驳。
这天晚上,狄依依又被绑住手脚,锁在屋子里。估摸着快到子时,她晃出袖中藏着的短刀,割断手腕上的绳子,又卸下脚上锁链,偷偷溜出门,来到西南墙角,跟云济等人碰了头。
借着羊角灯的微光,云济看见狄依依半边脸上遮着丝巾,甚是诧异。
狄依依见他神色有异,急忙将半边脸遮好。她被一仆妇打了耳光,深以为耻,尤其不愿让云济知道,急忙岔开话头,把这一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将自己挨打一事绕过不提。
等她讲完,云济眉头微皱:“高家这两位衙内,怎么跟传闻中差别这么大?”
“和传闻中…差别很大?”
原来这两日,云济等人也并未闲着,早已在陈留打听得清清楚楚。
高家长子高公洁素有学问,待人忠厚,品德上佳,结交了不少有才学的文人墨客,二十岁便开始自己做一些生意,堪称高家麒麟子。而高家次子高公净则是个标准纨绔,自小游手好闲,小时偷鸡摸狗,长大坑蒙拐骗,儒林贤士闻之摇头,良家子弟见之绕道。
狄依依听云济一说,不由莫名其妙:“不对啊,我看那高公洁喜怒无常,跟‘忠厚’二字半点不沾边。他嘴上说要保我不受欺辱,转头就要将我囚禁在他的院子里,甚至提着刀准备亲手杀人。倒是老二高公净,虽然有点毛手毛脚,但我看他亲自帮他爹出恭,不嫌脏不嫌累,孝心实为感人。”
“怪就怪在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两人有如此大的转变?”云济揣摩道,“难道他们都城府极深,在人前装模作样,遮掩了自己的本性?”
狄依依低头沉思,高家两位衙内的形貌在心头来回变换,绕得她头昏脑胀。
“今年去世的大娘子,我也打听过了。她娘家姓吴,和高士毅乃是世交,两年前嫁给高公洁为续妻。她兄长是执掌京师榷货务多年的吴成化,去年年底转到司农寺任职。这女子确实是个多愁多病的性子,但绝非短命相,否则高公洁也不会在死了发妻后,又娶了她。她好端端的,竟然会被一个婢女吓得一病不起,甚至一命呜呼,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你是说这里面有隐情?”
“我也不知。”云济摇了摇头,“明日若得闲暇,你再去查一查这两位衙内。另外若能找到人搭话,旁敲侧击地问一问,探听一下被拐卖进来的女子,都各自去了哪里。莫要直接提起郡主,以免府上的人心生警惕。”
“好!”
狄依依不敢久待,商议完后,很快回到住处休息。第二日不到天亮,她便被飞荷叫醒,说是到了刘管事训话的时候。
这日刘管事甚是悠闲,给几名婢女讲高府的规矩,啰唆到日上三竿还没说完。狄依依听得不胜其烦,乘机问道:“刘管事,高家只有我一个被拐来的丫环吗?”
“敢情你还在想着逃跑?”刘管事手持戒尺,敲击桌面,“告诉你,全府上下,你这样的有七八个,都是人牙子卖来的!”说罢便举了好几个例子,有个叫青花的,不服管教,被卖给一对猎户兄弟俩作“共妻”;还有个叫乐蓉的,数次逃跑,触怒了高士毅,被罚做重活,有一天累晕过去,淹死在洗衣的池水里;当然也有机灵懂事的,进了高家后乖巧听话,手脚勤快,又会巴结人,如今已经做了侯爷房里的大丫环。
狄依依装作乖巧地听着,心里默默将这些例子都记下来。最让她吃惊的,是那个被刘管事赞不绝口、已经成为大丫环的,居然就是飞荷!原来她也是被拐卖进高府的!
这日下午,狄依依被派到厨房劳作。人活得越是贫贱卑微,就越是钩心斗角。高家的家仆每日活计繁重,见新来了名婢女,都妒她相貌出众,很默契地欺生排外起来,把脏活累活都支给她来做。狄依依前一日打晕了一个婆子,和那婆子相熟的也找上门来,仗着老资历对她指手画脚。
狄依依屡屡被一帮人鸡蛋里挑骨头,终于忍无可忍,正想撂挑子不干,突然发觉有人在偷偷看自己。抬头望去,一个十岁不到的女童站在厨房门口,一袭杏色羊绒小披袄,头上梳着双丫髻,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晶莹剔透,粉雕玉琢一般,正是高公洁的女儿。
“小妹妹,你唤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小姑娘怯生生道:“我叫艾艾,来取饭。”
“取饭?怎的不让丫环养娘来?”
艾艾轻咬嘴唇:“嬢嬢走了,爹爹就不要丫环了,我们自己住。”
狄依依不由诧然,一个大男人带着女儿自己住,还不要丫环伺候?高公洁身为高家嫡长子,竟节俭到了这等地步?
艾艾虽是一个人来的,下人们对她倒也不敢怠慢,急忙准备好饭菜,给她装了起来。
“我帮你送过去吧!”狄依依二话不说,抢过食盒,“艾艾,你整天被关在院子里,不觉得憋闷吗?”
艾艾摇头,仿佛闷嘴葫芦般惜字如金。
“你嬢嬢待你好不好?她走了你伤心吗?”
艾艾想了想说道:“爹爹伤心。”
“你不伤心?”狄依依注意到这话中的蹊跷之处。
“嬢嬢生病了,催着爹爹把我赶紧嫁出去,我不要!”艾艾脸上闪过一丝怯意。
狄依依只觉不可思议:“你才多大,就急着要把你嫁人?怎会有这般恶毒的女人?”
“爹爹说,嬢嬢是为我好。”
“为你好?”狄依依嗤笑一声,“你才十岁不到,就逼你嫁人,这样也是为你好?”
艾艾气鼓鼓地看着她,伸手道:“把食盒还给我!”
“这就生气了?”
艾艾突然尖声叫道:“你是坏人!你要害死我们!”
“你胡说什么呢?我何时要害你们了?”狄依依瞪圆了双眼,伸手拽艾艾。
“啊!”艾艾惊叫一声,躲开她的手。狄依依惊疑不定,还想再问,艾艾一把抢过她手中食盒,如同避瘟神一般,迈开一双短腿,飞也似的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林书音一觉穿越到七零年代,成了十八岁读高二的学生,即将迎来毕业。她很愁,愁工作,这个年代,没有工作就得去下乡,她不想下乡!突然眼前出现弹幕讲真的,林书音你还不如去下乡呢,去下乡了就认识不到你那渣男老公周建国了,也不会有後来的事。唉!林二姐命运实惨,出嫁前爹不疼娘不爱,出嫁後老公是家暴男,最後还跟她亲妹搞在一起,俩人活生生把她气死了!林书音?她这才知道自己穿剧了!穿进了一本叫林家儿女的家庭伦理剧书中她在林大姐介绍下,嫁了厂长儿子周建国,有钱人家,刚开始过挺好,周建国给原主和她弟都提供了工作,以及一系列好处,例如给林大姐大姐夫升职,给林父林母高额彩礼等。但是好景不长,周建国出轨还家暴,最後跟原主妹妹搞在一起,俩人活生生把原主气死了!林书音只有这两条路?要麽下乡?要麽嫁人?系统No,还有一条。任务一去救落水的小孩,宿主你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林书音进了部队文工团。任务二找个男人结婚,奖励一万元。为了爱(不是)林书音在部队找了人品值100的兵哥哥结婚了。只是,眼前的弹幕是怎麽回事?男主沈观南结婚了,我们女主怎麽办?...
...
融合了多部经典恐怖片的全息游戏上线,卡莉摩拳擦掌,颜值拉满,家世拉满,财富拉满,通通拉满,她要在游戏里放飞自我了左边邻居家有安娜贝尔,右边邻居小孩抱着持刀娃娃说它叫恰吉。收个快递里面是没舌头的木偶。她张口长得太丑,闭口长得太挫。住个酒店有双胞胎和她打招呼。她开心的拍照打卡。梦中遭到恶鬼狂野追杀。她一边跑嘲笑对方秃头。但随着她在作死的大道一路狂奔,她逐渐意识到不对了,说好的恐怖游戏呢?某些怪物头顶不断冒爱心是怎么回事啊出现在她床上的人偶手里拿着一张纸你要遵守约定,给我晚安吻。稻草人伸出干枯树根卷住她脚踝我会守护你,为你驱赶一切入侵者。许愿盒中的恶魔向我许愿吧,我会完成你的所有愿望,而你只需要付出你的灵魂,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水床显露人形轮廓,看不见的身影紧紧抱住她,三角头手持砍刀在黑暗中为她消除一切危险。他们是疯狂阴暗偏执的怪物,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对她的爱。把恐怖游戏完成恋爱游戏的卡莉怒而卸载游戏,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其实并非游戏,而是两个世界融合的异象,随着她的离开,她圈养的那些乖巧怪物瞬间进入了暴走状态。人外邪神切片万人迷偶尔修罗场酸爽狗血满天飞XP混乱的产物,偶尔也想搞点七型的恋爱。...
末世背景,受是只变异小丧尸,可可爱爱,还有脑袋。除了身子很凉,胳膊有伤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正经丧尸。他自己也觉得在丧尸大群里,显得特不合群。别的丧尸啃肉舔血爱咬人,可小丧尸却饿着肚肚,觉得人血明明好臭。他饿到委屈,想干脆死了算了。可那些杀丧尸的人类小队,都好凶残,小丧尸是只爱美的小丧尸,他不想被爆头。某天,丧尸群集体猎食,围住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靠在树上,冷眸透着戾意,薄唇咬起手背绷带小丧尸眼睛一亮这血真好看,不,是这白大褂真香甜!遂,冲进丧尸群,挺着小身板挨了顿打,把男人抢回了窝。后来。再又一次偷偷陪着男人执行完任务后。小丧尸拽着男人的白大褂,可怜巴巴你,你可以让我舔一口吗?男人垂眸看着这张白嫰又乖的小脸,沉默。小丧尸失落摸着瘪肚肚,吸了一下鼻子。他好饿,每天挨饿的滋味,实在让他扛不下去了。那,那我换个请求叭。你可以鲨了我吗?我不想在被当个小怪物了。小丧尸蹲在地上,委屈到啪嗒啪嗒掉眼泪要先打麻醉剂,再鲨掉。男人…男人低叹一声,将哭的满脸泪的小丧尸拉进怀,咬开绷带,似投降,又似诱哄没有麻醉剂。我的血,都给你。*1v1,甜。*ps丧尸崽崽不会把血当主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