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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盒里是一碟东坡豆腐,一碗梅花汤饼,一小碟黄金鸡,还有一碟滴酥,并一壶秋露白。
江修单手撑在桌面,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笑道:“怎么能连吃相都这样好看呢”
徐怀霜斯斯文文将这些吃食都尝过一遍,捧着秋露白往嘴里送,喝过几口还要再喝,被江修一把拦下。
他道:“这是高粱精酿,不是果酒。”
她道:“我知道。”
徐怀霜此刻喝酒壮胆的目的太过明显,答话也愈发坦然,倒叫江修一怔。
半晌,他低低笑了,往腰间摸出一截红线,给彼此缠上,一把托着她往怀里送,嗓音里喧出一股满足的喟叹,“我终于娶到你了。”
说话时,因太激动兴奋,手下的劲难免也大了些,徐怀霜被抱得有些气喘,想到今夜要做些什么,忙去推他的肩,“你你先去洗,我方才看过了,这屋子里有浴房。”
说过了,她又觉得这是他的宅子,说不定这浴房都是他命人重修缮的,她紧张之下的提醒就颇有些好笑了。
江修在她脸颊落下轻吻,滚了滚喉结,放开她转背进了浴房。
想到她也有如此紧张的时候,江修连沐浴都抖着肩在笑,还是决定一如既往地慢慢来。
孰料他湿哒哒出来时,徐怀霜正歪在榻上浅浅打盹,酒意上脸,醉态迷人。她并不算高,但一把腰十分的细,身材亦是十分匀称,歪着躺时,一侧腰窝往下陷。
像是个靡丽浮艳的陷阱,勾着他心甘情愿往里跳。
江修轻步过去,在她身前落下一条膝,仰着脸看她,指尖轻描她的眼眉。
这一抚弄,徐怀霜便轻轻睁开了眼,迷蒙的神色在见到他时透出一丝茫然,很快又想起他是谁,也不说话,只将目光落向他的眼睛,缓慢地往下扫,最终看向他的嘴唇。
这样的目光称得上是“轻浮”。
江修还是头一回被她这样盯着,又凑近了些。
徐怀霜伸出指尖去拨弄他的唇肉,来回几下将他的呼吸勾得沉重。
“好玩么?”他问。
她答:“嗯想亲。”
“想亲哪里?”
她将脸俯低,悬在他的面前,轻轻啃咬他的唇,“这里。”
憨醉浮在她的眼内,江修静静看着,顺势落下另一条膝,就在这张香榻前,捧着她的脸吮吻,他认为,她定是他这一辈子的驱使者,否则他为何甘愿在此俯首称臣。
唇间的声响变得濡湿,徐怀霜清醒了几分,气吁吁喘着气,低道:“我还没洗呢”
“嗯,我带你去。”
褪去她的鞋袜与外裳,江修揽撷她轻飘飘的身体,再度进了那间浴房。
浴房要昏暗一些,却也在四周点了红烛,二人的影映照在墙面,他渐渐抬起胳膊,轻问:“池子里的水换过一轮了,我抱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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