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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
因此片刻后,她被托进了温暖的水池,背欹在他的胸膛前,由他一下一下洗着。
后腰覆上
一双手掌,有力替她按着,“今日很累,是不是?”
徐怀霜阖着眼,轻声应了一句。
按过后腰,那只手又渐渐移向背脊,只是缓慢地停在那一块肌肤上,来回轻碾。
江修垂眼盯着她雪白的背,指腹力道渐渐加重,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比他更明白她生长了哪些禁地,再也没有谁比他更明白,那些禁地只要耐心碰一碰,她便会溃不成军。
稍刻,她的气息渐渐有些不稳,江修揽着她的肩将她转回,一言不发吻了下去。
在徐怀霜尚且还有些昏沉时,她被抱坐在了池台上,最柔软的地方被迫与他贴着。
江修衔着她的耳廓轻啄,厚实有力的舌往下滑,带着一股饥渴又隐忍良久的贪,去吸取一片润泽。
撑在池台上的手指抖着收紧,徐怀霜迷蒙睁开眼,颤着呼吸看向他的鼻梁,克制艰难地问:“你、你在做什么?”
江修没有说话,仰着脸看她,水珠滴在他的脸上,湿漉漉的。
他卷了卷舌尖,咽下滋润他口舌的水,笑道:“帮你放松一下,不是很累么?”
徐怀霜再开口时,觉得自己的语调蓦然变了,变得尤其陌生,在他用鼻尖蹭过时颤着嗓子问:“是这样放松的吗?”
“嗯嗯。”江修一面忙碌,一面含混答她。
徐怀霜仰着脸,深喘了一口气,语调完全变了。
面前这人很快贴上来,轻柔捻走她额上的细汗,勾着她的腿弯带她蜇回新房。
歪倒进红彤彤的帐子里时,灯烛仍烧得厉害,江修只留了一盏在帐外影影绰绰,复向徐怀霜亲去。
唇肉印着她,缓慢横扫着,徐怀霜悬着一双眼望向帐顶,听着帐子外飘进一丝风,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要随之被吸走了。
她很是有些羞赧,待他起身时,才敢望向他的眼睛,“我是在做梦吗”
江修好笑:“什么梦的感觉能这样清楚?”
徐怀霜闭了闭眼,像是被剩下的那盏灯灼烧了目光,随意找借口道:“太亮了。”
江修侧身望向那一盏堪堪只能隐约视物的灯,到底是轻笑一声,听话下榻将灯灭了个干净。
这时节有些冷,他再靠过来时,身躯又骤然升温,躺在他的怀里,徐怀霜觉得自己像跌进了一片温温的湖水里。
这些湖水灌溉了她从前干涸的心房,好像有一些什么是在遇见他之后才慢慢变得湿润。
江修深喘一口气,漂浮了半生的魂魄总算有了归宿,他像一粒刚发芽的种子,现在要埋进一片浓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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