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介意。”穆朗青似怕我多心,还补充道,“但今天你有一个朋友要来,我想你可能会介意。”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他照常卖关子。
“我没有朋友。”我确实没朋友。士族圈子的友情何其淡薄,我这一年的遭遇多半已沦为那些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穆朗青没有继续这个会令人不快的话题,忽地仰脸后靠,对我说:“你替我绑头发吧。”
“用这个?”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枚廉价劣质的104号柜号牌。我记得一位豪门阔太买了个两块钱的发圈都上了八卦杂志,被质疑家道中落,这位阔少爷,倒是一点不怕那些多嘴的狗仔。见他点头,我又试着拒绝,“你自己不能绑吗?”
他却大言不惭:“古时候,不都是由妻子为丈夫正笄整冠的吗?”
“我不是你妻子。”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但人在屋檐下,低一低头也无妨。我走到穆朗青的身后,低头将十指插入他的长发中,代替梳齿,一绺一绺地犁开又合拢。刚刚洗过的发尚未完全吹干,发丝柔软而馨香,没有发结,只因潮湿微有一丝滞涩感。
接着,我将这一头散发全部拢到穆朗青的耳后,自他手中接过那枚柜号牌,以右手虎口卡主他的发,以更惯用的左手三缠两绕,就替他绑上了一个小辫儿。
穆朗青这时将后脑枕在了我的双手上,以这个他在下我在上的罕有角度,与我一眨不眨地对视。
这男人真奇妙,散着过肩长发的时候像个不羁的老外,一束起来,轮廓瞬间就东方了,皮肤像暖玉,嘴唇像花瓣。这小子一定清楚自己的好看,望着我的眼神很快旖旎起来。他侧了侧脸,微微带笑,以挺拔的鼻峰撩拨我的手腕。我赶紧触电一般缩回了手,然后又煞风景地提及了元湴村,我说再拖下去都快拆了吧,你什么时候让我去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回来?
“别这么心急么,”他有点扫兴地坐正上身,半真半假地说了句,“今天就让你拿回来。”
说是有朋自远方来,但穆朗青先带我去了玫瑰女皇号上的海上剧场。他说今天这里将会上演一出非常有趣的哑剧,绝对不容错过。
海上剧场的舞台也是常见的“品”字布局,因今晚演出需要,主舞台的台口处放置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由上方的导轨和吊索共同支撑。此刻大红色的舞台幕帘还未拉开,我从剧场一侧的附属舞台上走上去,看了看后舞台的表演空间,又看了看主舞台上的升降台。玫瑰女皇号的海上剧场恢弘气派,丝毫不逊任何一家陆上的大剧院,但这类型的舞台我再熟悉不过,参观的兴致一直不高,倒是穆朗青很快又来了情绪,非把我抵在这块巨型玻璃上再办一次。
因为前不久刚经历过一场x事,我的身体不是排斥的状态。穆朗青将我一件件蜕得一丝不挂,自己却正装在身,只露关键部位。接着他背着我的双手把我压制在落地玻璃上,扶紧我的两胯,一个挺身便旗开马到了。
剧场内音乐声同时响起,先舒缓后激昂,可能是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
“老实说,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爱看《新闻中国》。”手指在我的咽喉处上下滑动,他一边饶有节奏地律动,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这么说,“就两个主播正襟危坐地在那儿读提词器,内容沉闷又单一,除了某年某月这个时间不同,每天的开场白甚至都一模一样。”
“并不是这样,”外行都这样,总以为新闻播音是件简单的事,千人一面万人一腔,照本宣科谁来都行。我心中隐有不悦,边承受他的撞击边解释,“《新闻中国》承载的是国家媒体的庄严形象……当然不能修饰过多或用词冗余,但若遇重大节日或特殊事件,也是可以……可以向观众传达针对性问候的……”
他调整了进攻的节奏,不再径直冲撞,而是小幅度地抖动,同时问我:“不过我一直挺好奇,你坐在《新闻中国》的镜头前,知道镜头之外有15亿双眼睛盯着你,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某个敏感点冷不防地被触碰到了,我不自禁地仰起脖子想要喊叫,但在出声的瞬间又咬住嘴唇,生生咽下。缓了一会儿,我才说:“我不喜欢舞台,也不喜欢镜头。”
“怎么可能?镜头里的你那么挥洒自如,那么光彩夺目!”他停了一下,听这诧异极了的声音,貌似不信我的话,“为什么?”
“不是为了那个人……我根本就不会去当什么主持人。我厌恶聚光灯,害怕受关注,观众的眼睛常常让我感到无所适从,每次登台我都不得不努力伪装出笑脸,其实满心怨恨和恐惧,我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结巴,就会把一切都搞砸……”也许是一阵阵上涌的快感让我神识不清,我竟在这个男人面前吐露出实话,我说每次上舞台,每回面对镜头,一想到那么多人正盯着我,我都痛苦得想嚎哭,想大叫。
随我话音落地,眼前的大幕竟徐徐拉开了——
我这才发现剧场内竟已坐满了观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全都瞪大双眼,正对着落地玻璃后这个赤身裸体、白日宣淫的我。
若不是还被身后的男人牢牢钳制着,我一准当场腿软倒地,我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惊吓,胃内瞬间翻江倒海,张口就差点吐出来。
“穆朗青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我到底是个名人,抵死也不能丢这样的脸。我疯狂挣扎着想要逃跑,将这面巨型玻璃拍打得砰砰作响,全身的骨节亦随之扭曲、错位,“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