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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破了。”】
软管不像平常用的绳那般长,穆博延边扯边走,确保于楠现在的速度能停停顿顿地往前爬上一段,不至于跟得特别艰辛。
但尽管他留了余地,强烈的酸痛足以令于楠浑身发软,呼吸中满满都是泣音,又不得不压下哀叫咬着牙跟上,以此来求得减缓一点胸部的刺激,一时真的像只小狗被遛了起来。
他混乱得想不清事,对怀孕的担忧令他眼泪受委屈般吧嗒地掉,甚至有一瞬冒出想要赌气罢工的念头,但身体反应却控制不住。穆博延牵着他的那道力不是一直特别重,偶尔掺着小幅度的暧昧轻扯,让已经肿大到像葡萄粒的乳头色情地抖动,过电般的酸麻顺着后脊传递到了臀尖。
于楠从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也敏感到这种地步,稍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直击神经。整个上半身泛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没多久晕乎乎的目光就黏在男人后脚跟处,等对方一抬脚,他便能自觉地先一步挪过去,淫水在爬行中越来越多,淌得腿根到膝窝之间湿漉一片。
“嗯啊……”他止不住喘息,白皙的脸颊被潮红覆盖。似乎掌控他的人觉得这点地方有些拥挤,卫生间被重新打开,他膝盖擦过矮矮的门槛,从冰凉的瓷砖挪到了开着暖气的地板上。
房间里温度很适宜,他却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意直冲头顶,羞耻感和不歇的快感让他脑子简直都要烧起来,怎么也想不通遭受这么粗鲁的对待居然还能爽得发抖。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他进行反思,穆博延迈步的频率逐渐变快,让他几乎难以追上。
“……主人慢……会坏、呜啊啊——啊啊!!”两团柔软的小乳被拉扯得格外变形,仿佛要被撕裂的痛楚让于楠后背覆满了汗,根本压抑不住地呜叫出声,腿间高高翘着的性器却顶出了衣摆,皱缩翕张的马眼中忽地往外渗出一股粘稠的腺液,四下飞溅中沾染在爬过的一段地板上。
脱口而出的祈求,穆博延好像真听了进去。男人在他模糊一片的视野里停了下来,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仍盘旋冲刷着匍匐在地上的Omega的意识,理智被渐渐带走,他的大腿都绷紧得几乎要抽筋,手脚并用地爬上前感激地亲吻对方脚尖,塌下的腰还在随不断吮吸一下下地轻颤。
“会坏?这么多次,你哪回真的坏过。”穆博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他在于楠面前半蹲下来,手指擦过那张面上斑驳的泪痕,又探进濡湿的股间,随意地捏了几下便松开来,“分明是太舒服了吧。想射吗?”
“嗯哈——想……主人,摸摸,小狗想射……”于楠讨好地蹭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扯坏掉了,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可他不敢去抓穆博延的手腕,更阻止不了穆博延慢悠悠摇晃手上的软管,带动两根针继续在拓开的奶孔里转动,他小声吸了几口冷气,流着口水跪都跪不稳,半边身子软趴着在穆博延脚边发起抖来。
“不可以。”见他反应这么可怜,穆博延反而拒绝了请求。他嘴角带着松散的笑意,手指在于楠脑后汗湿的头发上拨了拨,滑着来到耳朵,将那层裹着毛细血管的耳内区域搓红了一片,“小楠是不是忘了?先生是在教你怎么做提拉和通乳,下面这根小东西目前可没有什么用途。”
他屈指在于楠湿漉漉的肉具上一弹,立马收获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穆博延松了瓶子,让它像个巨大的吊坠一样悬挂在男生腹上,随后将人单手抱起来,取出床头柜里放置的打火机和蜡烛,“一会儿会让你爽。放松点,听话,自己把腿打开。”
躁动的情欲像是骤然撞上了冰水,降了点温度下来。被点亮的烛火在面前跃动,离于楠腿间的阴茎越来越近,近到那股热浪快要将他烫伤。他的呼吸都暂时停了,张着嘴想要说怕,喉咙却被一团雾堵得严严实实,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手掐住他的龟头,随着蜡烛的倾斜,融化的烛泪从火旁坠落,准确滴在翕张的小口上。
“啊……嗯!嗯——呜……”
精液在被烫到的那一刻上涌,于楠身体猛地痉挛。他仿佛一瞬间游走过峰尖和谷底,被欲浪颠簸着直往上推,又狠狠拍下。射精感在腹部反复冲刷,一滴紧跟着一滴,烛泪很快凝成了一层半透的红膜,将马眼封得严严实实。
“……难受……”于楠瑟缩着,眼皮下那蜡烛随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变换了位置,火辣辣的触感接连在他的囊袋、他的大腿和肚皮上传来,混着水渍的蜡顺着鼠蹊往下滑,似乎随着痛苦转瞬融进了身后收缩不止的穴腔中,痒得他整个下半身都进入了异常灼热的状态,“让小狗射……让小狗射……”
穆博延摸到他的穴口,那里早湿得喷过一波似的,黏腻的洞眼蠕动着扒住他探进的指节,被随意一拨就热情地缩动吐水。滑腻的触感令男人喉结一滚,手指顺势在其中搅了搅,干燥的唇在于楠娇叫的嘴旁印了印,另一只手腾了空将吸乳器取下。
原先小小一点的奶包膨胀出了点弧度,完全凸大的奶尖成了烂熟的红,带着某种特有的腥甜气味。两个罩沿长时间压出的印子扣在乳房两侧,明显的圆像是给男生戴上了一个特制文胸,他低下头还没靠太近,喷洒过去的吐息先一步让乳尖一抽一抽地动,忽地一激灵,从小孔中流出几滴乳白的液体来。
“唔、嗯啊啊……不、不要咬,呜疼……哈,舌头,插进来了啊啊,哈啊……”敏感的奶孔被粗粝的舌尖挑钻,于楠被抱在怀里乱扭,胸口剧烈起伏,骤然被那张嘴用力一吸,便尖声紧抱住了男人的头,腿也无助在空中踢蹬几下,再次痉挛着从后穴往外泄出一缕热液。
“Puppy,看——”穆博延抬起手腕,声音里含着喑哑。
于楠魂还在高处,看见从他身体里抽出的那几根手指在空中展开,数道黏腻的银丝在烛火下晃晃荡荡,有一根中途断裂,凝成一滴水无声垂落,像是细密的网破了一端。他浑身都在发烫,在幽暗闪动的光照下像是贵族藏在卧房里的娈宠,又仿佛成了收藏家展柜里漂亮的一幅装饰画,沾满淫液的指尖抚过他的肚皮,一串水迹连着蔓向它们产生的地方。
“这儿骚得跟水做的一样,用手指戳一下就能陷进去。要先生帮忙擦一擦吗?”穆博延说着给他擦,两根手指却并着捣了回去,在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抽插不停。他像是被勾得狠了,说话都有些不稳,动作也带了点凶,红艳的穴口被顶得乱颤,手腕上整个屁股都跟着摇晃起来。
这个姿势于楠搂不上男人的肩,只能扶住对方大腿。淫水从咕滋作响的穴眼里不断涌出,娇嫩的肉壁不住抽搐,所有暴露出来的敏感点尽数让那几根手指揉搓了一遍。直到他抓着穆博延的手骤然收紧,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吟哦,穆博延才放过他被揉得全是手印的小奶子,指甲刮开蜡层,手掌停在了他肿胀的马眼上方。
“自己蹭出来。”
极致的酸涩感侵袭了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于楠没有低头,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乱跳,像是已经憋到了极致。他浑身狼狈极了,屁股底下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水液,一时都分不清是爽得喷尿了还是刚刚丢了几回,听见穆博延的声音如同得到了一张赦免令,不受控动起了腰,随着轻微“噗”的一声,终是崩溃地射在了男人掌心里。
“嗯哈——”
他觉得他上下三个地方都陷入了高潮,意识长时间一片空白,昏迷了般靠在穆博延怀里,两条张开的腿不住颤着,断断续续从臀缝里往下滴水。精液沿着腿根流到穴口,穆博延只触了触他肿起的乳尖,他就无意识地哼哼,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又无处可躲,冒出猫儿似抗议的叫。
“小祖宗,你是舒服了。”穆博延叹了一声,甩甩手上沾着的东西,捏过于楠下巴和男生接吻。被他抱着的人时不时哆嗦一下,嘴巴倒是乖乖张开了,任由他舌头闯进去搅弄,呼吸不畅了也只是抖抖眼睫,好一会儿才小声叫:“主人……?”
“嗯。”穆博延把他放到床上,替他将蜡痕剥掉,没有要继续下一步的意思。于楠也迷迷糊糊的,后脑勺有些昏涨,漫无目的的目光扫过烧了一截的蜡烛,扫过关闭了的吸乳器,又扫到地上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的水渍,突然一顿,逐渐记起一些什么来。
就在他羞涩得有些想躲进被子里时,只见穆博延动作凝固住,那双英挺的眉蹙起一道沟壑,随后男人匆匆去衣柜里翻来一套出门穿的常服,语气比往常更为急迫:“忍一忍,我们现在去医院。”
于楠脸上的红还没消,身上湿黏黏的,有些懵地抬起手臂配合穿毛衣。视线被遮挡住,等再次看见周围格局时,穆博延站在地上那滩水前,眉头拧得更深了,“羊水破了。你先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要紧张宝贝,动不了了?没事,没关系,我现在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来。”
羊……水?
于楠隔了几秒才迟钝地从脑海里翻出这个词,他之前只听说过,后来仔细查阅时知道正常的情况下,产妇的破羊水的时间是在进入正式临产以后。他看见穆博延踱步去床头拿手机,低头一摸自己的后穴,果然连同腿根湿了一大片,顿时冷汗起了一身。
“疼……”他眼眶一红,咬着唇捂住肚子,慢慢缩在床头的位置,好像真如穆博延所暗示的那样一下都动不了,只能哀哀地叫:“先生……宝宝在踹我,好疼——”
“不怕,乖,有我在。”穆博延握住他的手,与他相扣。他从通讯录上找到电话号码,随即拨了出去,等接通后直接明了道:“一会儿你值夜班吧?去医院前顺路来我家一趟吗?”
那边储医生还在吃饭,闻言莫名其妙:“顺路倒是顺路,不过去你家干啥?”
穆博延拍着于楠后背,面无表情演技极差,语气里的焦急却相当逼真:“动作快一点,小楠要生了。”
“……哈?”储医生半天没反应过来,手里筷子吧嗒掉在桌面:“你说谁要生了?生什么?”
拜托,上次看诊到现在都没半个月,半个月前都没有你告诉我现在能生下来?空气吗?还是你俩那混合的信息素?
储医生懵逼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左思右想,觉得穆博延让他去不会没有道理。他看了眼时间,半小时后他该去上班,要是去穆博延家还得提前十几分钟走,觉得吃亏,他正打算开口谈一谈上门问诊一次的价格,就听穆博延补上的话从听筒里传来。
“看你昨天朋友圈里发过刚接回来的幼犬照片,它现在在你旁边?”
“是啊,可爱吧。”储医生听他提起抱回来的小金毛,顿时就想炫耀。以前家里人狗毛过敏不给他养,半年前好不容易自己稳定搬出来住,又总算在宠物店看到一只心仪的,现在赚钱买粮都有了动力。
“在就行。”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走,穆博延满意了,“方便的话,来时把它一起捎上吧。”
储医生:“?”
作者有话说:
什么叫一孕傻三年啊,小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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