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寒州声音沙哑。
此时,一只传音纸鹤飞了过来,晏明秋擡手,用两个手指捏住,里面传来云风的声音。
“马上来我的书房一趟。”
晏明秋站起身,眼角有些红,“师父找我,我去去就回,你在这等我一下。”
寒州点头。
半个时辰後,晏明秋回来了,整个人有些恍惚,他看着寒州发愣,脑海里回荡着师父的话。
“他恢复记忆了,是三角池寒家的孩子,就是被你生父灭门的那个寒家。”
晏明秋觉得脑袋里和心脏上同时被无数根针扎住了,扎的生疼。
他以为就算寒州恢复记忆要离开,以後还是可以常见面的,玉苍峰上最快的飞舟即使绕着中州大陆飞一圈也只要十天。
奈何天意弄人,偏偏……偏偏他就是寒家的少主。
寒州看着脸色煞白的晏明秋,心里知道云风定是将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告诉他了。
“明秋,你取名取的很准,我的名字里确实有个寒字,我叫寒州。”
晏明秋死死地盯着寒州,半晌後才喃喃,“寒州,对不起。”
“为何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我……”
晏明秋打断:“寒州,你今天就下山吧。”
寒州摇头,“再住些时日吧,我想多陪陪你。”
晏明秋猛地站起身,从一个大箱子里倒出几十个芥子袋,又拿出一个须弥戒指,将这些芥子袋都装到须弥戒指中。
“听说天剑派不富裕,这些你都带去,修炼能用上的就用,用不上的卖了换有用的。”
寒州伸手推开,“我不能要,你和云上仙君的救命之恩我还没还上呢,怎麽还能要这些。”
“拿着!”晏明秋第一次对寒州露出严肃的表情,语气不容拒绝。
他直接拉起寒州的左手,将须弥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戴好後顺手拉过寒州紧紧抱住。
他的手心出现一张传送符,他将传送符贴在寒州背後,“辰寒,再见了。”
“我还不想走……”寒州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晏明秋的怀抱空了,他的心也空了。
寒州被传送到山门口,下意识擡脚就想上山。
可是又想到自己还有深仇大恨没报,此时也给不了晏明秋任何承诺,来日方长,晏明秋就在这霁望山上不会跑。
“等报完仇再来找你,到时绝不会再离开你”。寒州望了望远处云雾缭绕山峰,转身离开。
晏明秋失落了几天後,表面上恢复了以前的摆烂生活。
他在门口贴了告示,“玉苍峰茶叶已被喝光,以後就不请大家喝茶了。”
晏明秋不仅不请大家喝茶,连玉苍峰的门也不出了,一直极重口腹之欲的他再也没去过灵膳堂,每天就吃辟谷丹。
只是每个月的十五,他必穿着一身红衣去玉苍峰顶的揽月亭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後被云风拎回去。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四年,晏明秋如愿地没有长一丁点修为,依旧是筑基初期。
晏明秋以为自己要一直这样地过下去,直到那日,云风手里拿着一张玉简,递给他。
“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了,百年一次,到时会有很多大秘境开啓,你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师父,我这修为去了只有被挨打的份。”
“寒州是天剑派的亲传弟子,他肯定会参加。”
晏明秋的眸子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挣扎道,“不去。”
“你修为低不怕的,参加大比的每个人都会发一张身份牌,若在秘境内遇到危险,只要捏碎身份牌就能立即被传送出来。”
晏明秋有些心动,心里想着:是啊,不需要拿什麽名次,只想去看看那人,就偷偷看一眼,看一眼後就出来。我想他想的快疯了!
晏明秋心里想着,嘴上便说出来了,“那我提前说好,我可拿不到什麽名次,还可能丢你的脸,师父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云风见晏明秋答应了,心里开心极了,哪还在乎什麽脸面,他可不想再看他这麽消沉下去了。
“脸面有什麽用?能吃还是能炼丹呐?要来干什麽?”
云风随手一挥,玉简上签上了晏明秋的名字,“可以了,还有半个月,你准备一下,到时我们直接坐飞舟去。”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晏明秋变得十分忙碌,他里里外外收拾了满满一飞舟的东西。
出发这日,云风看着已经无处下脚的飞舟,“明秋,这些东西不可以放在须弥戒指里吗?还有,你带着床干什麽?还有这书案,这蒲团……你是把你整个房间都般上来了吗?”
“师父,我很久都没出门了,我不仅认床,我还认房间,没有它们我睡不着。”晏明秋说着拿出一块抹布,开始将每个物品都擦拭一遍。
这些只需要一个小小除尘诀就能做到的事情,晏明秋却干的起劲。
他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忍不住紧张,忍不住想寒州,那样的话简直度日如年。
飞舟行驶速度很快,不出半日,就抵达了宗门大比举办的地方——浮华城。
这半日的距离,晏明秋等了四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