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几人忽然来盘查,自然是有人透风报信的。虽然暂且糊弄过去,但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怕是早已看穿了他们的伪装。
“弃车轻骑从虎门关走,”淮南王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勾勒出一道蜿蜒的曲线,“不过二日便能潜入洛阳。”水痕在檀木上蜿蜒如蛇,他的手指忽然一顿,又画出一道曲折的迂回路线,“若是绕过虎牢关”
“不仅要多耗五日路程,”风延远凝视着渐渐干涸的水迹,眉头深锁,“更紧要的是,眼下正值雨季,嵩山北麓常有山洪暴发”
淮南王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虎牢关终究是官道。最险处,不在天灾,而在人心。”他闭目沉思片刻,忽然睁眼直视风延远,目光如炬:“子商,可愿随孤闯一闯这道人关鬼门?”
风延远闻言心头一震。这哪里是寻常问询,分明是将性命相托的信任。他当即离席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一字一顿道:“某,万死不辞。”
淮南王眼眶微红,喉头微动,双手稳稳托住风延远双臂将他扶起:“倘若本王能度过此劫必不负风卿。”
云鸢跪坐在侧,看着二人相对而立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投在墙上,忽心头一紧,自知他们必不会再带她,突然扑跪上前,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求王爷开恩,容奴婢随行侍奉!”
“不可。”淮南王声音沉如铁石。
“药师这解药能挺过半月,半月之后若”淮南王微顿,“孤会亲自来驿馆,迎接药师。”
云鸢抬头,一道闪电恰在此时劈落,刺目的白光中,王爷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决绝。所有争辩的话都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喏。”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声声如战鼓催征。
云鸢早早便回了厢房。待风延远与淮南王议毕要事,踏着更声归来时,却见那扇雕花木窗内仍透着昏黄的烛光。他轻叩门扉,未得应答,索性推门而入。
屋内烛影摇红,映出窗前那个单薄的身影。少女静静伫立,素白的指尖轻触窗棂,仿佛在细数雨滴敲打的节奏。夜风裹着雨丝卷入,吹动她未束的青丝,在月白中衣上投下凌乱的影。
他无声走近,从身后环住她。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两行清泪倏然坠落,在窗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子商”她哽咽着回首,正对上他含笑的眉眼,喉间顿时像堵了团棉花。
“这么不放心我?”风延远低笑,拇指轻柔地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烫得云鸢心头一紧,攥着他衣襟的拳头狠狠捶向他胸口:“都要去闯鬼门关了,你还笑!”
这一拳打得风延远闷哼一声,却将人搂得更紧。窗外雨势渐急,檐角滴水声与他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剩下的不过是刀光剑影的厮杀,你这小军师还得留着运筹帷幄,怎能去那修罗场冒险。”他眸色一沉,眉宇间浮起几分自责,“还是王爷顾虑得是。倒是我,总思虑不周。”指尖抚过她尖削的下巴,“这一路风餐露宿,你竟瘦了这许多。”
云鸢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王爷所虑不差,我若执意跟着,反会让你分神…”
风延远下颌抵着她发顶,喉间溢出一声轻叹:“莫忧。我与王爷都会平安。”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把握,“守卫虎牢关的是禁军,说不定还有王爷旧部…”
话未说完,怀中人儿突然挣开他的臂弯,转身奔向案几旁的包裹。风延远跟上前去,只见她从层层衣物中捧出一件金丝软甲——正是她闯风谍试炼时,他让风九送去的那件。
“还记得风九当时说,公子让我随意处置,就是纳鞋底也行。”云鸢指尖轻抚过软甲上细密的纹路,想起风九当时那副别扭神情,不由莞尔,“这东西哪能做鞋底,多硌得慌。”她将软甲往前一递,眼中水光潋滟,“你穿上它。虎牢关箭楼林立,若是遇上弓箭手”
风延远抬手一挡,笑道:“过峡谷时我自会运功护体,寻常箭矢近不得身。”说着伸手轻刮她鼻尖,“倒是某个不懂内功的小丫头,才最该穿着这个。”
两人推来让去,烛光映得软甲金芒细碎闪烁。
最终风延远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颌蹭着她发顶轻叹:“寅时就要动身了,你就依我这一次,嗯?”
身前人滚烫的胸膛让云鸢心头发颤。她仰头望进他温柔的深眸。忽下定了决心,蓦地踮起脚尖,重重吻上他那两片薄唇。
她整个人几乎压在了他身上。
那软玉温香的身躯和突如其来的炽热如浪潮般涌来,让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只余胸腔轰鸣。
这些日子他们夜夜同榻而眠。他会拥她入怀,深长湿热地缠吻,随后便戛然而止,只将她紧箍身前,一动不动。
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喘息、滚烫的体温,以及那令她面红耳赤的坚硬触感。
她知道他在等。
她不想让他等了,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女子以灵巧的舌尖诉说着心意,却忽觉双肩一紧——他竟将她稍稍推开。
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无措——他……不想么?
风延远强抑胸中翻涌的情潮,气息粗重:“鸢儿,我怎能在这样的时刻对你……”
“就因为是这样的时刻……”云鸢声音哽咽,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
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等过了这道……等王爷亲自来寻你取药之时,”他唇角微扬,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我便带着聘礼一同来寻你,可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一个佐樱黑的读者,穿成小樱怎么办?当然是要跟二柱子离婚啊!可是看着现在才六岁的二柱子,她陷入深深的思绪。她是要先将二柱子搞死,然后被岸本的亲爹满门抄斩。还是先转头去按着主角跟他结婚,省略你追我逃好几百集祸害整个忍界的剧情,提前进入你我他都幸福的大结局?啊,好纠结。叮,你的系统已经到账。什么系统?是一拳崩碎忍界,还是抬脚吊打斑柱大筒木?或者能回家了?亲亲,我是一款专注推进佐樱感情的恋爱系统哦。滚球吧你个邪教,她就是饿死了,被人打死了,都绝对不可能再吃佐樱这一口饭。那,要不一起她!...
文案这是个聚齐了妖怪丶咒灵丶食人鬼丶恶鬼丶地狱鬼族和吸血鬼的世界,最後一个种类是艾修以一己之力扩充。艾修对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做个好人,穿越後这个平平无奇的理想从根本上变得没法实现。对,他不是人了。生理上不是人,心理上可以是。他压抑嗜血的本能,克制食欲,习惯饥饿某半妖扯开衣襟,侧过头点了点脖子,勾人地笑问真的不要嘛?艾修采访後续呢後续呢?艾修啊,多谢关心,彻底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鲤伴将修拐上路陪他离家出走时候以为他只是只弱小的妖怪。情谊愈深,他想修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长大,危机和暗涌却悄然而至抱着失去头颅的小妖怪苍白的身体,狂妄的半妖第一次品尝到无力那个,可以帮我安上吗?这个头…还能抢救一下後来,某只‘弱小妖怪’的底牌一层层翻鲤伴所以,他之前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上的一个冰坨坨吗?采访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很多的男朋友是一种什麽体验?二代目谢邀,男朋友有千层的马甲,一层层扒着很愉快。提要1正文完结,番外内容比较小衆,一个是磨磨头的(在文章中间),结尾是双性生子番外,作者性p比较多元化…不喜欢这类的宝贝注意跳过哦~2涉及的有咒丶团灭的刀丶冷彻丶滑头鬼pscp是二代目,这男人他太蛊了!我没抗住,就是想给他当次岳母嗯,所以原cp是要拆的,拆的比较有技巧相对合理,不存在三角关系,三代目估计只能在番外出现这样子预开野狗,男主×森医生老实人也能成为港口mafia首领吗港口最黑恶势力的老首领疯了。柊烬成为新任首领。在所有人眼里,柊烬是个讲义气的疯子。他对疼痛成瘾,嗜战斗如狂,是老首领手上最锋利的刀。森医生後来想了很久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被他判断为不可拉拢必须除去的老首领的忠犬,截了他的胡。理好的牌还没来得及出就撒落一地。最关键的是,他之前意外成了这人的情人,现在这关系似乎还得继续?从头到尾清楚医生谋划的宰在那位武斗派新首领上位,并将医生提拔为第一助理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哦豁,这人比他还想不开呀。後来似乎是想得太开了ps①是互攻,从走肾开始双方都是,森会以为自己被爱上,但其实。②中期会有相杀和背刺但是不虐心,因为都没走心。③主角很强④主角思考回路不太正常⑤开文时间大概在九月份了内容标签综漫血族少年漫咒回正剧艾修半妖二代目诅咒之王辅佐官杀鬼剑士其它二代目一句话简介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立意初心和救赎...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而复生的我今天也在尝试自救作者千奈泠完结番外文案死掉后再醒来就是四年后了,加奈千央茫然地看向周围。什么时候世界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记得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异能力者啊!救命,前男友好像要和白毛打起来了加奈千央,横滨人,虚22岁,实18岁,工作履历丰富,上至黑市委托,下至找猫送外卖,现在死了四年的她...
被迫和刚出狱的男人结了婚怎麽破?安言离婚!必须离婚!三年後就离婚!三年後,安言什麽?离什麽婚!我和我老公好着呢!在安言刚成年的时候被迫和一个刚出狱的Alpha结了婚,原以为会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这个Alpha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地了解他的过去,安言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安言也想站在他前面,为他治愈痛苦的回忆,为他挡住所有射向他的箭。主cp安言×顾潇副cp有多对...
前略这是一本以幻想乡为主题的超自然同人 这是关于某个少年的特别日常 人的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所以少年能够在理所当然地在梦中挥...
文案竹枝枝是星际时代的一名军校生,近来,她在图书馆发现了远久时代的一套武侠纸质书。她捧着营养液连看了三天三夜,差点被送进医务室。在那之後,她就发现,自己每天醒来,身上肌肉都有些酸痛不仅如此,晚上做梦的内容还特别清晰。比如和花满楼在江南小楼的初见比如和四条眉毛在青楼的碰面再比如和楚留香在知府房顶的交手竹枝枝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纯属看武侠书瞎想的後遗症。再後来,她才发现,原来她的梦境,都是真的星际军校生VS人间温柔花满楼食用指南1欢迎讨论,也欢迎指正抓虫,但如果为黑而黑,请走,不送2官配是花神,不和其他人暧昧,但是其他人脑补和暗恋,那就挡不住了3文不是爽文,但暖,所以有因果,好有好报,坏有恶果,但并没有坏人一定就死得凄惨,也没有说在原着是恶人,在这里还没有做坏事的,会莫名其妙安排狗带4爱你们,熊抱一个。内容标签武侠江湖三教九流轻松HE竹枝枝花满楼陆小凤楚留香傅红雪其它轻松,HE一句话简介我做的武侠世界梦,都是真的立意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活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