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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衡不疑有他地接住,在额角处擦了两下,纸巾拿下来时上面干巴巴地。他微微挑眉,慵懒地看向她。裴漾的眼神还未收起,四目相对之下,她受不住他无声的打趣,弯唇一笑:“被你发现啦~”连衡微侧身,肘部压着扶手,对着她温柔笑起:“能说说,你刚刚在看什么?”裴漾被他脸上的笑容魅惑地心软的像融化的热巧克力:“不告诉你。”连衡眼睛在她的唇眼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还是克制地没有破坏掉她美好的心情:“等你想告诉我时,我侧耳倾听。”裴漾不答,看向了窗外。每次坐车,她总喜欢去欣赏窗外的景色。随着心情的变化,每次去看都会有很大的不同。有时会看到阴郁的下雨天,氛围里的荒凉,是孤独又沉默的。有时会看到迷雾的森林,风是自由的,灵魂在期盼,抬头的那一刻想要更加热烈的去拥抱春天。有时会看到硕白的云层在湛蓝的天空中游移,变化莫测地组建着各式各样的剪影,仿佛让迷茫的人类窥到了天机。今天,裴漾看到的是在烈日余晖之下,小孩骑着自行车,与浪漫的时间在赛跑。仿佛在说,把握当下,去体会此刻的幸福。裴漾不假思索地提出了一会想要吃西餐。连衡自然不会反驳,直让古山转弯掉头。太阳光太烈,让人跟着胃口就会变差,只要想起了冰冻的果子露就瞬间有了吃饭的动力。四人行吃完饭,买完必须物品,就转战了渝州最大的游乐场。裴漾倒不是有多想玩,她就是从来没有和连衡出现到过这个地方,以及连衡的气质也总是和玩乐搭配不到一起,这就导致裴漾特别的想看看,他出现在游乐场时会是个什么模样。最关键的一点,这是一家叁口第一次的游乐园之行。每人各花费455元进入了水路一体的游乐园,这里所有的项目免费畅玩。放眼望去一大片的绿色椰树和草原最是吸引人,草原往上走到顶会有一棵孤独的树。一瞬间就能把人拉入大兴安岭的美景之中。孤独的树下有一把长椅。裴漾走过去坐下,看向了她的对面。古山手里拿着一台相机,正在摆弄着上面的参数。连衡站在身旁,手里拎着外套,闲散地看着她,仿佛没有要一起合照的打算。细思起来,裴漾和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同窗拍照过,除了孕期的那几组。她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手捏着长椅的边边,鼓足勇气:“连衡,我们一起拍吧。”他听完,没有思考直接走上了前,走到一半想起自己的外套,转身扔到了古山的头上。连衡毫不犹豫地坐到裴漾身旁,手臂伸在了她身后,将腿架了起来,姿势倦懒又不加掩饰他的占有欲。裴漾紧张地往他身边又移了移,确定真的有挨得很近才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向古山,摆出了一副我准备好了的的表情——连衡发觉到裴漾的不自然,手臂放在了她的腰上,沉思:“你在紧张?”裴漾怕自己拍下来的表情会崩,慢慢道:“才没有。”连衡想逗她,手轻轻掐了掐裴漾的腰:“那是我?”腰部传出的异样带着些痒意,裴漾躲闪地扭了一下,发散笑容,警告:“你的手。”连衡目光久久地在她脸上流连,手指却在她的腰部摩挲:“我的手怎么了?”裴漾对痒最是敏感,特别是腰部。她忍受不住,转头瞪他,再次警告:“连衡!”连衡的黑墨色眼神里溢出无尽的宠溺,投降般把手举了起来:“它有点不听主人的话了。”裴漾气笑,但眼珠里却一点火气都没:“你严肃点,还要拍照。”她说完,转回身坐正。古山却走上前,提醒说:“拍完了。”他早在二爷逗裴漾的时候就咔擦咔擦拍起来了。还别说,拍出来的照片还都怪有氛围感,男帅女美,真是般配。古山将相机递给裴漾,让她看。裴漾一张张翻看,越看眉宇间越是喜悦。她发现,每次拍照,连衡总爱逗她,但留下的照片也确实生动~裴漾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他了:“看在照片的份上——”连衡凄然一笑:“你还是和我计较吧。”裴漾止住话头,不解地瞧着他:“?”连衡犹豫了一会儿,缓缓道:“计较完,给我一巴掌让我爽爽?”他见她小猫眼里惊恐万分,补充:“我想要的是一个吻。”古山默默推着婴儿车转过了头,顺带把连愿的奶瓶递到她的嘴里。裴漾看连衡如此欠收拾,把相机扔到了他怀里,站起身来:“行,那你就承受我五分钟的冷暴力吧。”她说完就和古山、婴儿车,一起向下走。连衡扶住相机,俊脸幽沉,唤道:“漾漾,换个成吗?我受不了冷暴力!”他看她真的不理他,还和古山说起了话,后悔地站起了身。连衡在后面挣扎:“五分钟太长了,一分钟!”裴漾挥了挥小白包,意思是:没得商量。草原宽敞,裴漾惋惜:“这里儿应该放点羊的,看着就更像呼伦贝尔了。”古山忽略二爷的声音,豪迈地说:“放狗跑,也适合。”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一起朝着下坡路迈去。直至走到粉色的花径路段上,身后的连衡才走到裴漾身旁,手表都伸到了她眼前:“五分钟到了。”裴漾把他的手往下摁:“你挡我视线了。”连衡知道她这是递台阶了,顺带着举起了相机:“这花径路粉粉地,我给你拍照。”裴漾立刻往前跑了两步,笑着回头。连衡识趣地按下快门,还找角度地弯下了腰。他也没说拍没拍好,直起腰来时,裴漾就默契地跑了回来:“是不是很出片?”环境的确够美,但胜在人比景美,连衡夸赞:“嗯,超级。”裴漾问:“你要拍吗?”连衡摇头。裴漾望向古山:“你呢?”古山摆手:“不爱。”裴漾顿时吐槽:“省事了。”叁人头上都带着遮阳帽,还带着墨镜,在花径路上散步似的走得悠哉悠哉的。绕出曲折路。就到了商贩聚集的沙滩海湾,当然这里的构造是供人游泳玩乐的。裴漾坐不得那些刺激的项目,走到此就直接决定要进去玩。烈阳当空,游泳池自然人满为患。她也没所谓,推着婴儿车去了女生换衣间,在走进更衣室之前,弯腰从婴儿车拿出他们两个男人的衣服,扔给了他们。裴漾换好出来,也没等他们俩,提前去了遮阳的躺椅处,安顿婴儿车。而后拿着坐圈,抱起连愿下到了泳池里。真等连衡走到泳池边,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或许是他人长得过于出挑,有好多人的眼神都落在他的身上。连衡身穿着冰丝睡袍,领子敞着一路到腹部有一根带子系着,看不到最里面的光景。他穿的和泳池里的男人都不一样。但是连衡考虑到身上有伤,外加身上其他的伤疤过于的恐怖,不得已而为之。古山就没有考虑那么多,赤着膀子,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踢踏着拖鞋,没心没肺的。他后背的伤疤也很多,外加他凶悍的外形,直接被人打上了:极恶之徒的标签。连衡肩膀宽阔,身姿挺拔,穿着睡袍的模样过于的矜贵。裴漾欣赏完男色朝岸边的他勾了勾手,旁的什么话也没说。连衡压下眼眸中的晦涩,下到池水里,熟知水性地游到了裴漾身边。出水时,他把头发往上拢了一下,整个脸部外加身上都在往下滴水。裴漾盯着连衡脖子往下鼓起来的胸膛,男色当前,拼命忍耐着才没有把他的带子解开。仔细去看,还能看到他靠近心脏处的那道疤,裴漾忽然想起了什么:“伤口…”连衡知道裴漾在关心什么,腹部那道刀疤用绷带缠着呢:“没事,伤口无碍。”他的目光紧随着她在动,她穿泳装出现在连衡面前还是头一次。泳衣束缚着她的腰身,更显的柔软纤细,盈盈一握就能被掌控,苗条的玉腿虽然显的她高挑,但站在连衡身旁就能瞬间体现出她的娇小。四周总有一些男人的目光落在裴漾的身上,连衡拼命压制才没有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的阴鸷,时不时地还要装得毫不在意,但其实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裴漾把坐圈里的啵啵用水打湿,小家伙直接双脚拍打水部,荡起了不小的涟漪。她上半身基本无一幸免,裴漾宠溺地笑了笑,拒不饶女地嬉闹起来。啵啵玩闹当然不可能放过身边的爸爸,两只手扑腾起来,速度之快堪称迅猛,使这力气往连衡身上泼——连衡加入战场,一家叁口,两大人pk一小孩,最终完败,理由:太过宠女。啵啵打闹完还要骑高马,宠溺的古山叔叔首当其冲,当了那匹马,带着连愿在池水里撒泼打滚儿。裴漾趁着连愿有人带,在泳池里游了好几个来回。连衡瞧着她水性极好的样子,诧异了。他跟在她身旁:“不是旱鸭子?”裴漾从水里出来,拢了拢头发,疑惑:“我以为你知道。”连衡不解:“知道什么?”裴漾眼神忽闪间,思量再叁:“我会水是在基地里学的,里面的老师教的。学了很久才学会,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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