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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
谈完,送客时国舅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那客人走出何府大门时脚下都带着风。
看样子两人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霍祁听到这个消息,都感叹何荣手脚快。
明明昨夜霍祁才与他谈妥了请他为沈应求情的条件,今早何荣就选好了买家。
看来是早势在必得。
就算霍祁不做这个推手,他也会找其他路子赚这笔钱。
若论生财之道,满朝文武,谁能比得上何尚书。
霍祁来天香楼,就是因为暗卫来报,国舅的客人从何府出来就来了这天香楼。
霍祁特意赶来,就是想看看这位贵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以两人进楼后,霍祁未选楼中小隔间入座,而是漫不经心地左右打量着。
眼角瞥到二楼角落坐着的暗卫,霍祁淡淡收回视线,抬手让伙计带他们去了二楼随意选了张桌子坐下。
沈应见霍祁非要坐在人来人往之处,只当是他又起了什么心思,想当着众人的面继续折辱自己。
霍祁刚刚坐下,他就认命地尽起书童的责任,站在了霍祁身后,准备伺候他酒菜。
霍祁半是吃惊半是好笑地看他一眼,点头赞赏道。
“总算有几分自觉了。”
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握住沈应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沈应故作扭捏,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身子。
“公子这不合规矩,要是让太太看到又该责罚我了。”
霍祁:“……”
他还挺入戏。
霍祁神色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探花郎脸皮之厚,真叫朕望尘莫及。”
沈应扯着嘴角假笑:“成全陛下的心意,也是臣子本分。”
霍祁嗅到淡淡的苏合香味,由沈应颈间散发出来。沈应平日并不熏香,这香味是昨夜他在霍祁床榻间染上的。
霍祁有些得意,也有些微讽。
再恬静淡然的人,沾上了权力欲望,也会变样。日后沈首辅在用各类名贵香料熏衣时,可曾想起过曾经不爱熏香的自己。
霍祁如烫手一般,骤然松开了握着沈应的手。
沈应满脸疑惑地向他望来,霍祁却木着脸,只当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沈应有些意兴阑珊。
这两日来,他总是觉得拿不准霍祁的心思,既不知他何时会怒,也不知他何时会喜。相处间总有些小心翼翼,偶尔随心所为惹怒了霍祁,又不知该如何去哄。
从前总是霍祁哄他,现在霍祁不愿哄他了,他竟不知要如何再与霍祁相处。
沈应觉得胃里有些翻滚,正巧伙计为他们奉上酒楼中用来下酒的羹汤。
沈应不愿困于愁绪中,先开口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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