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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烦你了小雪。”楚亦臻不动如山,仍旧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要来拿行李的意思。
“不麻烦,那楚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秦雪说完,在看了一眼仍旧站于门口的谈星,朝她露出一抹浅笑后,又重新将视线转向了楚亦臻。
楚亦臻朝秦雪轻点一下头,示意她可以先行离开了。
毕竟她待在这里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打扰了她与谈星然之间的二人世界,倒不如赶紧离开。
至于其他或重要或不重要的事项,楚亦臻明日再与之详谈。
“谈小姐,那我先走了。”当秦雪再看向谈星然时,她始终保持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啊,好。”谈星然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响应,目送秦雪离开,在她出门后替她关上了门。
秦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并不知晓,她只知道,对方的笑容是真的很有感染力,每当自己对上秦雪的笑容时,她都能感觉到心情明朗了许多。
在谈星然看来,这是秦雪独具的神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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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秦雪,客厅内又重归安静。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夹杂着几分尴尬的安静。
若在这样的环境中待的时间再长些,谈星然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索性她也就不再搭理楚亦臻,兀自往房里走。
“站住。”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响,毫无预兆地打破了这阵宁静。
谈星然下意识地顿了一下,随即还是又继续往前走。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除非楚亦臻对她客气点,否则她是不会搭理她的。
若自己违背了这一点,那她就是小狗子。
“你是非要我动手吗?”
正往前走着,谈星然耳边突然又传来几声急促的声响,听起来应该是脚步声。
但她还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有微暖的温度攀上了她的腰际,紧接着她整个人被带动着旋转半圈,后背一下撞在了墙壁上。
不是墙壁。
谈星然能感觉到,自己撞上的并不是那面冰凉坚硬的墙壁,而是一样有些软软的,却又不大的物体。
她猛然意识到,那是楚亦臻护在自己身后的手。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下更加重要的,是楚亦臻违背“室友准则”的动作。
“楚亦臻,你又想干嘛!”谈星然几乎是用质问语气说出的这句话。
此时此刻,她被楚亦臻的手臂束缚着,虽没有那么紧,却仍时让她无法挣脱开的程度。
谈星然那腔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怒火又重新升腾起来,怒目圆睁盯着身前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那个人。
她与楚亦臻约莫差了半个脑袋,两个人现在靠得如此之近,她望向对方时便只能微微仰起头来。
其实这没什么,但正因为对方是楚亦臻,才让她顿生不服心理。
“你说我想干嘛?”看得出来,楚亦臻有些生气了,眼里迸发出寸寸火星,“难道现在这样还不够明显吗?”
她气的不仅仅是谈星然刚才不理会自己,更是她现在问自己的问题。
又是这句“你想干嘛”,从两个人刚见上面时直到现在,她已经算不清谈星然到目前为止究竟已经说过这四个字多少次。
那么请问,自己的未婚妻逃婚一年杳无音讯,自己在找到她之后还能干嘛?
“你不是答应我不靠近我了吗?”自楚亦臻周身散发出的冰冽气息让谈星然有些不适,她尽量想要挣脱开对方的环抱,却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腰间越箍越紧愈发用力的手劲,“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楚亦臻的态度让她感到有一丝忐忑,她忽然在想,是否自己同意楚亦臻与自己成为室友是一件极其错误的事情,这不是引狼入室又是什么?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谈星然这副完全将别扭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模样不禁逗笑了楚亦臻,只一瞬间,她方才的严肃态度好似已经荡然无存,此刻浮现在她脸上的是一抹浅浅笑容。
她这抹笑容与秦雪的有个很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秦雪的笑容能让人心情大好,但她不行,她的笑容只会让谈星然不自觉紧张起来。
谈星然微愣,薄唇微掀却又半字未言,只是直直注视着楚亦臻,等着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她知道,楚亦臻马上还要说个“但是”出来。
“不过——那是我以作为你室友的身份答应你的,但除了室友之外,我还有另一层更重要,并且你也无法否认的身份。”楚亦臻的声音逐渐低沉,一分分在向谈星然靠近,“谈星然,你说对吗?”
谈星然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脑袋顺势向后移去,躲避楚亦臻的靠近。
果然如她所想,楚亦臻之前那么爽快就答应自己的要求,绝对是有原因的,以她的性子,她绝不可能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就像现在这样。
后脑轻轻碰到墙壁上,谈星然知道,自己已是避无可避。
她的心已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起很高,与地面差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试想,当一个恐高的人站在一处很高的悬崖边上,她的内心究竟会有多大的波动。
谈星然现在就产t生了类似于此无比忐忑的情绪。
可她动不了。
楚亦臻那两只手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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