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楚亦臻又继续俯身下来,精致鼻尖已经轻轻贴至谈星然挺翘鼻尖上。
那一刻,谈星然如同触电般身子猛颤一下,随即立刻偏过头去,让楚亦臻刻意的触碰因此而落了空。
楚亦臻并未因此而生气,唇角笑意反倒更深。
即便自己的未婚妻此刻转过了头去,可她终究还在她的禁锢之中不是吗?
纵然她现在早已生出千百个想要逃跑的心思,可她又真的逃得掉吗?
虽然谈星然尽全力在避免与楚亦臻的接触,但她后背已经死死抵在了墙上,再加上楚亦臻力气很大让她无法逃脱,她自知现在已是落入虎口的小羊。
若楚亦臻哪怕有个一丁半点的不开心,那么自己就很有可能被她直接一口吞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谈星然,你今天怎么不骂了?”楚亦臻微歪脑袋,目光在谈星然精致的侧脸上不断打量着,突然问了个让对方一头雾水的问题。
“我骂什么骂?我敢骂吗!”注意到来自于楚亦臻的灼灼目光,谈星然迅速垂下头去,让自己那头长发遮挡楚亦臻的视线。
楚亦臻忽而轻笑,松开一只手,谈星然以为自己得了机会,脱开桎梏的手抵在楚亦臻肩上用力推动。
试过后她才发现自己终究是天真了,她推不开楚亦臻,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自己手掌下楚亦臻肩膀处因用力而微微抽动着的肌肉。
即便身上正在暗自发力,但楚亦臻面上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替谈星然将散落下来的黑发撩至她耳后,双唇贴近她耳边,轻声继续说了下去,“谈星然,你之前不是很喜欢骂我吗?光是神经病这三个字就骂了我很多遍对吗,不知道还有什么称呼是你放在心里用来骂过我的呢?”
她眼神里的情绪沉了几分,似广阔深海,一头扎进去,深不见底。
“老实说,我最讨厌别人骂我,但偏偏你骂我的那几声‘神经病’,我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
楚亦臻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不停打在谈星然耳垂上,让她一阵酥|痒难耐。
谈星然白皙纤细的颈项抑制不住微颤一下,但她竭力忍着,以沉默相对。
见身前人不说话,楚亦臻轻笑一声,气音再度扑在谈星然耳畔,“或许,归根究底还是因为那个骂我的人是我亲爱的未婚妻吧,所以我乐意听,也随你骂。”
谈星然觉得楚亦臻现在已经到了完全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换言之,楚亦臻是真的彻底疯了。
堂堂楚氏大总裁,说出这句任人随意骂的话出来,这本身就很有问题。
“楚总,我看你是疯了,我之前是你未婚妻没错,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是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的。”再一次将之前楚亦臻置之不理的话讲了出来,谈星然不信她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楚亦臻这一次总该说出为什么坚持是自己,而不另找她人的理由了吧。
既然挣脱不开,谈星然索性放弃挣扎,一双明眸直勾勾盯着眼前之人,无声反抗着。
明明已经透过谈星然那双明亮眼眸看出了她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楚亦臻却只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般,依旧语气轻松地说着,“没感情,难道不能培养出感情来吗?再说我们是商业联姻,你逃婚这件事已经够给你父母丢人了,你还想再怎么丢人吗?”
培养感情?
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谈星然对楚亦臻这句话持着极大否定。
让谈星然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是,允许楚亦臻住进来成为自己的室友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宽容,楚亦臻竟还想着和她培养感情?
若是她能对自己客气点,那两个人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和睦相处,但就凭楚亦臻之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就绝不可能与对方培养出感情来。
但谈星然并未反驳,只是耷拉着脸,将自己的不满全部以表情传递出来。
她现在,非常的不满,非常的生气。
然而,这一次楚亦臻仍是选择性失明般,无视了她眼中与她脸上所表达出来的情绪。
不满是吗?
无所谓。
什么时候谈星然对她真正满意了,那她俩差不多就算培养出感情来了。
那天很快会到来的。
她有这个信心。
--
虽然人已回到卧室内,并且也已经洗好了澡,但此刻正靠坐在床头的谈星然仍是无法安心休息。
她完全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一个多小时前楚亦臻将她抵在墙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做出的那些事。
她深切认为,放任楚亦臻住进自己这个家里来,始终存在着一份“安全隐患”。
这才第一天,楚亦臻就已经敢做出这种事来,那以后可还了得,还不得反了天了?
还有她最初给过的承诺,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忽悠人的,还美其名曰什么“两层身份”,都是借口。
就这样,谈星然越想越气,最终气到让自己无法平静下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混沌思绪,完全被楚亦臻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可恶啊。
谈星然悄悄攥紧了拳头,一把扯过旁边的卡通小熊抱枕,往那上面重重锤了两拳。
似是觉得还不够解气,紧接着她又用力砸了几下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