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刑律就要破门而入,唐安心脏不由高高悬了起来。
刑律在他胳膊上砍出的伤口还没好全,他才不想正面碰上这个杀神。可他浑身上下的暗器都交到了门外,手无寸铁可怎么打得过?
从自己身上摸不出东西,唐安病急乱投医,目光扫过眼前的头顶,一眼就瞅到卫舜君发髻上插着固定的燕冠簪!
他立刻抬手抽出,将簪子最尖的一端抵在卫舜君的脖颈上,嗓音带着几分威胁,“别出声,殿下。”
卫舜君当然出不了声,他的发丝一下子失去束缚,散落在椅塌上,脖颈出那危险尖锐的利器让他有些呼吸不畅,喉结上下碰到发簪的尖端,惹来微颤,脖子那还未彻底愈合的伤口仿佛也跟着凑乐子似的,一揪一揪的疼。
这般体验,是卫舜君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憋屈!
门终究是没抵抗住,被刑律一脚踹开。
唐安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几乎同时翻转起身,拽着太子的衣领,反手将其推了出去,好像是嫌太子去的慢,还顺道踢了一脚,然后转身越过窗户跑了个没影。
只留下面色通红眼含怒气的卫舜君,摇晃着在空中稳住身形。
他大力拍开刑律伸过来的手,嗓音压抑着愠怒呵斥,“还愣着作甚,赶紧去追,孤要他的命!”
……
唐安提起一口气不敢停歇,直到绕了百八十个圈子,确认身后再无追兵,这才敢回到紫黎殿。
夜风掠过他汗湿的后背,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么一项看似简单的送信任务,都能让他撞见太子!
手中被尖锐之物硌得生疼,唐安这才想起还攥着从太子发间夺来的金簪。
借着月光细看,此金簪主体白玉刻着祥瑞的如意图腾,只在钗子的首尾处有金延续,金玉结合处毫无缝隙,图腾笔画都相一致,可能是因为此金玉簪是拼接而成,比一般的钗子长上不少,唐安掂了掂重量,不轻,看起来价值很多钱。
最特别的当属尾端若隐若现的龙纹,像是有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恰似为龙纹点上了猩红的眼睛。
唐安暗自苦笑,这等御用之物,怕是整个京城都没人敢收。
“真是麻烦。”他低声咒骂着,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金簪藏进贴身暗袋,日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卖了全换成银子去。
今日虽未取太子性命,却已打草惊蛇,想到雇主严苛的要求,不仅要太子死,更要死在特定的时辰地点……
唐安不禁头疼起来,距离约定之期只剩月余,再想得手怕是难上加难。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压下纷乱的思绪,当务之急是先交了送信的任务,好歹能换些银钱周转。
紫黎殿的任务交接向来诡异,他们总是先发放赏金,再通过不为人知的渠道核实任务完成情况,曾有几个贪心的家伙试图蒙混过关,最后都被做成了人烛,下场之惨烈,让唐安都不敢细想。
任务阁坐落在紫黎殿最偏僻的角落,与周围金碧辉煌的楼阁形成鲜明对比。
这座饱经风霜的木屋活像个垂死的武林高手,门楣上布满刀剑伤痕,连门槛都被磨出了深深的凹痕。
屋内右手边三面墙分别张贴着天、地、玄黄三级任务,天级任务孤零零只有一页,而玄黄级的告示密密麻麻贴满整墙,连条缝隙都不剩。
每张任务单下都挂着特制的阴阳符牌,接任务者取走一半,待交差时需严丝合缝地对上才能领赏,这套法子彻底绝了旁人冒领功劳的念想。
左手边只有一个柜台,里面有一人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可能是嫌外面阳光太盛,还将账簿盖在脸上。
他一腿搭在外面,偶尔动一下,摇椅就晃呀晃。
唐安叩了三声柜台,对方纹丝不动。
“这都叫不醒……”他嘀咕着四下张望,忽然注意到柜台上摆着个铜铃,铃身歪歪扭扭刻着“无事不按,有事不按”八个大字。
“这算什么规矩?”唐安哭笑不得,索性抄起铃铛连拍三下。
清脆的铃声在阁内传了许久,惊起梁上几只栖息的麻雀,那人才有了一点反应。
账簿“啪”一声滑落,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面容,眉骨远山微蹙,眼尾慵懒下垂,像午后餮足的猫被人扰了清净,几缕散落的青丝垂在耳畔,为这张脸添了几分随性的风流。
唐安怔了一下,这般被惊艳的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太子的时候……太子明艳张扬,而此人却的慵懒风情,若说太子是盛放的牡丹,眼前这位便是月下海棠,各有千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