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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事的啦,如果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会帮你调整的。”科连多娃说完,便抖了抖拘束服使其展开,在稍微比划了一下,确定尺码大致合身后,便开始为梅洛莉斯穿戴了。
拘束衣的主体类似一件长袖的外套,然而不同的是这件“外套”的拉链开在了背后,在科连多娃温柔却不容反抗的动作下,拘束衣很顺利地穿在了梅洛莉斯身上并拉上了拉链。
梅洛莉斯现拘束衣并没有袖口,自己是双手就这样失去了抓握的能力,哪怕能够碰到拉链,也无法独自脱下将它脱下。
不过真正让穿上这件衣服的女囚无力反抗的,是蛛网般密布的束带,大体上它们从拘束衣背部略微靠下的位置伸出并穿过双肩,分作两股绕过胸部,在肚脐附近重新汇集为一股,并经腰腹绕回背后。
得益于精巧的设计,科连多娃只用拉动其中一条末端带有圆环,被称为“总线”的束带,其余的也随之收紧。
“啊呜……”感受到迅加强的束缚,梅洛莉斯出了不安的呜咽,而随着束带进一步收紧,梅洛莉斯现自己的双臂正不由自主地被引导着,固定成某种姿势,腰腹部的束带更是在一点点挤压她的呼吸……
“嗯,这样就好。”
直到那条“总线”几乎垂落到地上,科连多娃才停止了拉动,并用一把挂锁将其限位,此时梅洛莉斯的上臂已被牢牢绑在躯干两侧,下臂则交叠着抱在胸下,肌肤与布料间的每一缕空气都被排挤出去。
现在,梅洛莉斯的上半身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她很讨厌这样完全失去自由的感觉,但无论是卡特尔的目光还是四周压抑的空气都在提醒身为囚犯的梅洛莉斯: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最后,科连多娃将束带末端的圆环与梅洛莉斯的脚镣锁在一起,在为她稍微减轻负担的同时也进一步限制了她的动作,这次离监所需的拘束总算是完成了。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唔……”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梅洛莉斯惊讶地现,虽然束缚感无比的强烈,但除了在束腰的作用下,自己的呼吸要稍微费力之外,确实也没有什么生理上的不适。
见梅洛莉斯摇了摇头,科连多娃与特雷卡便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押着——或者说搀扶着她走出了隔间。
在隔间外,7o9与负责押解她的两名狱警都坐在长椅上,似乎已等待了一会,而7o9看到梅洛莉斯竟然真的与自己一样穿上了拘束服,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与梅洛莉斯对上眼神,不过碍于禁止交谈的规定,两名女囚也只能面面相觑……
这时,海伦拿着两副口罩走了过来。
“要戴吗?”
“嗯,我要!”
7o9沉默不语,而梅洛莉斯则连忙点了点头,毕竟这次要去的地方距离她家非常近,碰见任何曾经的熟人对她来说都是不啻于社会性死亡的灾难。
为梅洛莉斯戴好口罩,遮掩住她那与女囚身份毫不相符的清纯容貌后,海伦带着她们走出了搜身室。
喀啦——喀啦——
梅洛莉斯对双手被紧缚时的行走有些不太适应——脚镣的存在感被放大了,被束带吊起的锁链随着脚步在半空中摇曳,迫使她必须依靠左右两侧押解着她的狱警保持平衡,这样如婴儿般的无力感令梅洛莉斯有些羞耻。
在狭窄的通道中又走了一阵,7o9与梅洛莉斯来到了半地下设计的监狱停车场,严格来说,这里已是监狱之外的区域,但还没等她们呼吸几口高墙外的清新空气,就被推搡着押入一辆白色囚车,在宛如笼子般被铁栅栏四面包围的后车厢里,狱警将两名女囚的押解链拴在特制的锁扣上,又系好了安全带,随后也一左一右地落座,将她们夹在中间。
而海伦则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驾驶位上已有一位在多查斯监狱不常见的男性警员等候多时。
“早上好!海伦。”
“嗯嗯——昨晚的球赛怎样,杰克?”
“舒尔本的小姑娘们简直棒极了!你昨晚没来真是个遗憾。”
“毕竟任务在身……”
被称为杰克的男性狱警一边与海伦交谈着,一边转过头扫视了一下今天的乘客。
定期外出接受治疗的7o9他并不陌生,不过看到梅洛莉斯时,他漫不经心的眼神却有些变化。
“722?”
“嗯,没错。”
“哦——还真挺可爱的,她怎么会……”
“好了,杰克。”
海伦打断了他的好奇,催促道:“如果她愿意的话,待会完事了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听她讲故事,但现在我们得出了,今天的时间可不太充裕!”
“了解,长官!”
…………
目送载着梅洛莉斯的囚车从停车场开出,诺玛关闭监控窗口的同时,也出了一声莫名的叹息。
“唉~~”
“诺玛姐,怎么了?”
卡特琳走过来,在她办公桌前放了一罐咖啡。
原本卡特琳与诺玛就是经常在一起工作的熟人,如今随着诺玛逐渐融入这里,两人也算成为了朋友。
因此对于她的关心,诺玛倒没有多余的客气,拿起易拉罐【喀啦】掰开拉环,便一饮而尽。
“啊~~”
“嘿,别无视我啊!”
卡特琳有些着急,诺玛却直接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柳德米拉’可正和梅洛莉斯坐在一辆车上呢。”
“原来是这个,哎呀,芙洛琳女士不是也跟你说清楚理由了吗?”
(如果你真的打算承担作为副看守长的职责,那么你就无法随时将梅洛莉斯置于你的特殊照顾之下,她必须适应更加严厉的管教,这也是为她着想。)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芙洛琳女士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一想起刚才监控里梅洛莉斯被粗暴地拽走的模样,诺玛还是闷闷不乐地嘟哝了一句:“我还是该坚持一下的,这样的事怎么能交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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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