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青麟牵着两位娘亲,朝着那辆仍停在原地的马车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显然车内的人也听到了动静。
沐馨漪在马车内听得脚步声渐近,心头一紧,悄悄掀开车帘一角,恰好看见姜青麟三人安然无恙地走来,身后却不见枯木长老等人的身影。
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沉了下去,无声地叹了口气,放下车帘,转向身旁的女儿,强自镇定地轻声道“妍儿,别怕,有娘在。”
同诗妍在母亲掀帘的瞬间也瞥见了姜青麟,以及他身后两位气质非凡的女子。
想到自己身为敌国之人,又是女子之身,如今落入敌手,未知的命运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脑海中闪过种种可怕的后果。
沐馨漪感受到女儿的恐惧,伸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坚定“别怕,娘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同诗妍抬眼望着母亲,眼中已泛起泪光,她用力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母亲肩上,寻求着唯一的依靠。
姜青麟走到马车旁。方才车帘掀动时,李清月已看清车内是两名女子,她目光如电,瞬间刺向姜青麟,那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将他凌迟。
姜青麟顿觉后背凉,握着李清月的手也被她猛地收紧。他连忙低声解释“娘亲,她们是清国派来参与劫掠我的人。”
李清月闻言,眼中寒意稍减,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但审视的目光依旧在姜青麟脸上停留片刻,才冷哼一声,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姜青麟扶着两位娘亲上了马车,对着车内沉声道“暂且安分待着,回到秦王府前,莫要自误。”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清月没理会他的话,径直走进车厢,在左侧坐下,姿态优雅却带着疏离的冷意。
夏玄月则安静地坐在右侧,目光平和。
坐在最里面的沐馨漪母女见这两人进来后并未立刻难,只是静静坐着,心中稍安,却也不敢有丝毫放松。
同诗妍偷偷打量着这两位突然出现的女子。
一个清冷如冰霜,气质高华;一个温婉如月华,空灵出尘。
皆是世间难寻的绝色,她只觉得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或许唯有自己的娘亲,能在风韵上与之相较。
姜青麟坐到车辕上,亲自驾驶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刚才慕志远身陨的那条溪畔行去。
马车在寂静的夜色中辘辘前行,车厢内,四位姿容绝世、气质各异的女子共处一室,却无一人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压抑的静谧。
这份沉默让同诗妍越不安,只能紧紧靠着母亲,从那只始终坚定握着她的手中汲取一丝勇气。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李清月以为是到了驿站,掀开车帘一看,却现只是来到一条陌生的溪流边。
只见姜青麟跳下马车,快步走向溪畔,俯身从草丛中扶起一人,将那已然僵硬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搀扶回来。
李清月敏锐地感知到,那人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气息都已断绝。她默默叹了口气,放下了车帘。
姜青麟将慕志远的遗体安置在车辕旁,让他靠着自己,再次调转马头,朝着驿站的方向驶去。
回到驿站,姜青麟停稳马车,依次扶两位娘亲下车。
轮到沐馨漪母女时,他目光落在覆着轻纱的沐馨漪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安分待在房中,我不会为难你们。但若试图逃走,后果自负。”沐馨漪默默点头,拉着女儿低眉顺目地快步走进驿站大堂。
李清月和夏玄月随后步入大堂,只见之前中毒昏迷的侍卫们依旧横七竖八地倒在桌椅上,尚未苏醒。
李清月微微蹙眉,从储物匣中取出几枚清香扑鼻的解毒灵丹,运起真气,先将修为最高的成洪唤醒。
成洪悠悠转醒,脑中尚有几分混沌,呆愣片刻后,昏迷前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他脸色骤变,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的佩刀,却听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成统领,危机已解,不必惊慌。”
成洪循声望去,见到李清月与夏玄月,尤其是看到李清月时,更是大吃一惊,连忙起身,单膝跪地“末将参见太妃!末将护卫不力,请太妃降罪!”
“起来吧,事突然,非你之过。”李清月语气依旧平淡,将手中的丹药递过去,“将这些解药分给众侍卫,助他们苏醒。”
“是!谢太妃!”成洪双手接过丹药,立刻行动起来。
李清月不再多言,与夏玄月对视一眼,两人便径直往驿站二楼走去。
姜青麟则将慕志远的遗体从马车旁小心地抱入大堂,又走进内间,将之前混乱中力战而亡、已然气绝的陈进卫的尸身也抱了出来,与慕志远并排安置在地上。他命已然苏醒的成洪寻来白布,郑重地覆盖在两位逝者身上,沉声吩咐“明日,将慕侯爷的遗体妥善送回抚州慕家。
交代完毕,他转向安静站在角落的沐馨漪母女“你们今晚先在二楼客房歇息,明日随我一同返回秦王府。”
沐馨漪再次点头,拉着女儿默默走向二楼。
姜青麟看着她们上楼后,也转身走向二楼那间最为宽敞的主房。
推开房门,只见两位娘亲正相对坐在桌旁。
姜青麟反手关上房门,指尖流光一闪,布下了一道简易的隔音禁制,这才走到桌边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水壶,为两位母亲各斟了一杯温水。
李清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显然在等待一个解释。夏玄月则目光温柔,带着一丝鼓励。
姜青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略一沉吟。
前世的孤儿经历太过离奇且与此世关联不大,他决定暂且略过,只聚焦于灵魂本源与两位母亲的关系。
他理了理思绪,开口道
“娘亲,”他先看向李清月,语气郑重,“此事关乎孩儿根源,或许难以置信,但请娘亲相信,孩儿所言句句属实。”
他顿了顿,继续道“简单来说,夏娘……玄月娘亲,乃是远古天庭崩碎后,由世界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特殊存在。她奉命搜集散落的天庭之主灵魂碎片,并最终将这些碎片汇聚,孕育出了……我的灵魂本源。”
李清月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震惊。
“然而,玄月娘亲不愿我的灵魂仅仅成为他人复活的容器,她反抗了世界本源的意志,在我灵魂初生、尚未定型之时,强行撕裂虚空,将我的灵魂送离了此界,投入了另一个遥远的世界轮回。”姜青麟看向夏玄月,眼中带着感激,“所以,从灵魂根源上讲,我确实是玄月娘亲所‘生’。”
“而您,”他再次看向李清月,目光孺慕,“此世的世界本源不甘失败,在二十六年后,又强行将我的灵魂从彼界牵引回来,投入您的腹中。是您孕育了我的肉身,给予我此世的生命,含辛茹苦将我抚养成人。您,是我此生无可替代的娘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