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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易姐易姐呃断了。”曾今今郁闷地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屏,叹气,一抬头,发现木木又扛起了摄像机开始工作了。
“别拍了吧,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
木木小声道:“你别理我,表现出害怕惊慌的样子就可以了,刚才电话里他们给我布置的任务。”
曾今今看了眼摄像机镜头,转过身开始用手电在周边各处照射,一是确定环境安全,也希望手电的光束可以让赶来救援的人确定他们的位置。
“其实我不害怕。”她的声音很冷静:“我相信他们。而且易姐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说马上来找我,我心里特别高兴特别感动。”
“但起码得半个小时,加上天黑”
“没关系,耐心等,总会来的。”曾今今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常说话的木木一说话就打断她奔流的神思,本来她还想更多地表达现在的想法,现在这小子一盆冷水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听说这边野外经常有蛇出来。”
曾今今身形一顿,赶紧拿着手电筒照脚边:“要命,你跟我说闹鬼我心里还不那么毛。”
“还有”
木木又想说什么,曾今今连忙转身制止他:“你可别再说话了,回头什么都被你说来了。”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恐怖的沉寂。完全被夜幕笼罩的山林里,“咕咕咕咕”,不知是猫头鹰还是别的什么夜行鸟类,还有附近草丛里、树丛间悉悉索索的声音,时不时有急促短暂的呲溜一声,仿佛是什么速度极快的小动物经过,或许是蜥蜴,或许是老鼠,又或许是曾今今不想再猜下去,不管猜对还是猜错,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木木成了冷漠的机器,曾今今开始感觉到一丝孤独,面对这样一个发生特殊情况还在忘我工作的人。
突然,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不管怎么样,曾今今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曾今今。我这边已经出发十几分钟了,等一下你如果看到有手电光呢,就是我们。”
是莫易久的声音,即使通话效果不理想,曾今今也能一下子辨认出来。
“好。对了,你这个号码怎么回事。”
“这个是工作人员给我的移动电话,好大一个,还有一根天线,说是信号接收度会很好,不过这样讲电话真的好丑啊。”
“哈哈,那还是先别讲了,你那儿正赶路呢多费劲。”
“哎,别挂,再说几句嘛。”
这还聊上了。
曾今今喉头一咽:“说真的,大半夜你这样不安全,那条山路特别不好走。”
莫易久那边却应得十分轻松:“没事,我前面后面左边右边都是人,不会让我跌到的。倒是你啊,等在那边,还带了个木头人,喏,现在我和你聊天,你有没有不害怕一点”
“易姐你真是好人。”曾今今又感动起来了:“刚才木木还跟我说这里有蛇,本来我一点也不害怕,就是被他吓得。”
莫易久沉默了几秒,说:“刚才有村民说,山里蛇真的很多,还有见过那种跟手臂一样粗的蛇。”
“不是吧我们应该没这么倒霉的吧”曾今今脊背瞬间硬了。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才再度发出声音:“嗯,骗你的,没人跟我这样说过,哈哈哈哈哈。”
“妈呀易姐”曾今今抹了一把脸,冲着镜头指了指手机,用夸张的口型和表情低声说:“各位莫易久的粉丝听见没,你们偶像太坏了,不过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她萌萌哒,记住,玫瑰有刺,香水有毒,回头让她给大家唱一个。”
曾今今这边搞小动作,莫易久还当信号又崩了。
“喂喂天线都没用了啊。”
“我在我在我在”她赶忙继续和她聊:“我刚才是被吓傻了,蹲在地上哭呢。”
“有没有搞错啊蹲在地上哭,你当我会信嘛”
“那个”曾今今不知道怎么答,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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