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次,喜兰的大哥来家里做客,忘了因为什么,令超当着舅舅舅妈、表哥表姐的面又开始了他惊天动地而又漫长无比的“表演”,大舅看了一眼地上干打雷不下雨的外甥,哭笑不得,表哥在一旁跟表姐咬耳朵,声音却没有压得很低:整个一个尥蹶子的毛驴儿!
于是,从那时候起,幼年令超便有了个新名字——毛驴子。亲戚好友自不必说,职工宿舍家家都知道,孟老师家有三个孩子和一只毛驴儿。令谦的同学,令如、令美的小伙伴也都好奇地问,我妈说你弟弟是毛驴托生的,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一开始,哥哥姐姐非常坚定地回敬,你才毛驴托生的!你们全家都毛驴托生的!可时间长了,令超的“作人大法”真的很吵很烦,他们三个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可是他们不敢问爸妈,免得惹火上身。
喜兰为着令超的顽劣动了多少气,上了多少火,早就算不清了。凡江生气归生气,心态倒是好。有一回喜兰被令超气得直哭,凡江安慰妻子,也顺便安慰自己:前三个孩子都没操什么心,都没让咱过过管教孩子的瘾,这下可好,都攒一块儿了,咱可真是过足了瘾了,圆满了!
喜兰破涕为笑,说凡江没心没肺。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有仨省心的了,知足吧。说不定,这一个,长着长着,也就好了。
可那是哪一天呢,喜兰也不知道。
岁月仓惶
我们常说,一些人的性格中多少有着那个时代的烙印。令超出生前后的那些年,社会正处在一种奇怪的动荡之中,也许是巧合吧,令超的性格同样充满了躁动。令超长大的过程是躁动逐渐平息的过程,也是时代逐渐安稳下来的过程。
在那漫长而又动荡的岁月里,喜兰发现周围的人和事都好像有些变形,就好像所有人和事都变成了一些光束,接着被投进了一个奇怪的三棱镜,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影。
先是学校不怎么正常上课了,所有孩子一下子都自由起来,人数好像也多了起来,散在县城的各个角落,喧嚷着,跑闹着,喜兰从未发现,自己所在的这座小城,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渐渐这些散乱的孩子中的一些人被集结起来,戴着红袖标,昂首阔步地出现在更多的场合。
然后是凡江他们学校的一些老师好像得罪了谁,每天都被一群青年从家里揪出来再扔到学校的主席台上,这些被揪出来的老师数量越来越多,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其他行业和身份的人被扔上各个地方的高台。喜兰一开始围观过几次,但后来就不再去看了,她总觉得,那群青年有点儿拉大旗扯虎皮的意思,而那慷慨激昂的情绪中也总有些泄私愤的嫌疑。
喜兰跟凡江说起她的想法,一向温和的凡江,板起脸,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告诉她,这些话,在家里跟他说说也就行了,不要跟孩子们说,更不要和外人谈起。喜兰又跟凡江说,她担心不知哪一天,凡江会成为主席台上的一员,无论是那些低头的还是昂头的,喜兰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在其中。凡江让她放心,自己既不会参与其中,也会尽力保护好自己和她们娘几个。
再后来,喜兰看到令谦和令如时不时会拿一些大张的纸回家,在上面刷刷刷地写着什么,说是学校给布置的任务,不完成不行。喜兰看看上面写的内容,似乎和学习没什么关系,她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只能叹口气,心里想,随他们去吧。
凡江身为老师,即使已经很小心,也还是被裹挟进这混乱的洪流中,幸运的是,凡江之前的好脾气和好人缘似乎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某种福报。那些群体的小头目并不想为难他,但又不得不做做样子,于是凡江被安排打扫学校食堂和锅炉房的卫生,不必像某些老师一样被从家揪到主席台上。虽然还是屈辱,但在喜兰和凡江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后来,再回忆起那段岁月,喜兰和凡江都会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即使那段岁月中的许多人是他们之前无比熟悉的,日后也一直有所来往。但是在记忆中,他们都好像变得面目全非。而后,缓了好多年,这些人的面貌才一点点恢复到旧时的模样,但却更加让人琢磨不透,到底哪一个才是他们真正的面目。
凡江后来和子女说起那段日子,总带着劫后余生的忐忑和情不自禁的唏嘘,时代可以塑造人性,也可以改变人性,更可以阴差阳错地勾出人心底那或多或少的恶。他不断地告诉子女,要做一个好人,一个从内到外的好人,不要妄图改变别人,更不要被别人轻易改变。
在那仓惶的岁月里,孩子们也仓惶地成长着,那些年对有些人来说无比漫长,但同时,喜兰也在儿女音容的变化中感到了时光的匆匆。
一九七七年,喜兰四十五岁。人到中年,也算经历了些岁月的坎坷,开始了解这世上的许多事情不是个人能够左右,于是,她性子中的急躁渐渐隐去,言谈举止中更多出了一份从容,虽然皱纹已经侵占了她的眉梢眼角,但看上去,她似乎比年轻时更加好看一些。
这一年,令谦二十岁了,高中毕业后,他先是进了县车床厂当徒工,后来车床厂组建车队,他学会了开车,成为了一名卡车司机,这在当时是很威风的一件事。
令如正念高中,如父母所想的那样,她学习一直很好,即使这中间的许多年,学校无法正常教学,她依然保持了良好的自学习惯,复课后,成绩更加名列前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