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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十三默不作声地跟上隋子明翻墙的动作,在隋子明和沈啾啾齐刷刷看过来时,露出一个亲和力十足的酒窝笑容。
只是套麻袋打一顿,又不是打死了,问题不大。
“啾啾——!”
沈啾啾昂首挺胸宣布两人一鸟麻袋组就此出发。
“做贼呢!小点声!”隋子明一把捂住小鸟脑袋,“套麻袋这种事得等晚上,咱们这会儿先去打探一下消息,踩踩点。”
甲十三:“需要什么消息?”
沈啾啾叨了一口隋子明的手指,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翅膀尖尖直指向甲十三:“啾!”
这是什么!
这么大一个暗卫你看不见啊!
什么人打听消息能比暗卫更牛逼?
***
夜幕降临后,鸟鸟祟祟时。
沈啾啾飞上镇国侯府的墙头,低低啾了一声。
借着树荫的遮挡,隋子明和甲十三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过墙头,无声落下。
负责侦查放哨的沈啾啾跳上隋子明的脑袋,站的高高的。
根据隋子明和甲十三通过不同渠道打探来的消息,镇国侯府不仅是沈原最近谨慎过了头,甚至都不肯出门,就连沈明谦和周氏都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沈明谦的确有爵位,但一没本事二没人脉,身上并没有职务,倒是方便了他在府里悄无声息缩头躲着。
“我怎么感觉,这家人像是在躲什么仇家?”顺着墙根,避开下人摸进镇国侯府后院的隋子明吐槽。
但话刚说出口,隋子明就反应过来不对,用抱歉的真诚眼神看向沈啾啾。
倒是沈啾啾一时间没明白,反应过来隋子明是在为“这家人”这句话而感到抱歉时,颇有些无奈地用翅膀拍拍隋子明的脸颊。
这有什么,啾啾早就和他们不是一家人了。
说实话很多事情因为没有记忆,所以沈啾啾也是的确没太多代入感。
或许沈溪年会难过吧?
……也不对。
沈溪年跟他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啾啾在隋子明肩膀上挪了挪,身体靠近隋子明,伸长脑袋贴贴隋子明的耳垂。
“啾啾。”
好啦,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敏感。
隋子明:“……”
经验和直觉告诉他,不要深究这小鸟团子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啾言啾语,不是好话!
甲十三打晕守在房门前的小厮,转身看他们。
隋子明和沈啾啾收起演技,一个继续在外面放哨,一个进去塞嘴套麻袋绑人。
动作一气呵成,配合迅速完美。
隋子明看上去真的是对这种事儿熟悉极了,扛着肩膀上套了麻袋的沈原,带着沈啾啾和甲十三七拐八拐,十分熟练地走进一条即使有人路过都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的僻静小胡同。
沈啾啾不由看了眼隋子明。
说起来,隋子明好像没官职来着。
所以这人平常除了养鸟,究竟都在干什么啊?
隋子明假装没发觉小鸟的注视,给了甲十三一个眼神。
甲十三转身去胡同口守着了。
隋子明捏紧拳头甩了甩手,上前两步,没问话也没去掉沈原嘴里塞着的腰带布条,直接上去就是简单至极地一拳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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