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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啾啾:“!!”
小鸟的眼睛唰的亮了。
暴力当然是不可取的,打沈原一顿也的确解决不了问题,但是——
道理小鸟都懂,可是打沈原一顿就是很爽很舒服啊!
小鸟喜欢!!
沈啾啾飞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用尖尖的鸟喙对着沈原的脑袋用力叨。
鸟爪是会留下痕迹的,京城训鸟的贵人多,但沈啾啾这样体型这么小的还是不常见,容易被查出来。
但鸟喙就不一样了,叨出来的伤痕很像是被锐器击打,很疼但却不致命——隋子明亲身体验,绝对靠谱。
“……呜!唔呜!!”
被麻袋套着头的沈原终于在被打的疼痛下挣掉塞进嘴里的腰带,痛呼着求饶。
“你们是什么人!呜!嘶……别打!我错了,我错了!要钱是吗?多少钱都可以!别打我,我是镇国侯世子!别打我!”
隋子明又收着力道踢了沈原几脚。
没人比习武之人更明白什么力道出什么伤势,怎么打是最痛却又没有生命危险。
隋子明看向沈啾啾。
昏暗的小巷里,沈啾啾的小鸟眼睛亮极了,闪动着兴奋而快活的光。
看着兴奋地上下翻飞的小鸟,隋子明忽然笑了下。
这才对嘛。
他和表哥的想法就很不一样,不管以前是不是人,现在又是不是纯粹的鸟,活得开心最重要了。
本来世间就有太多的无奈,能让自己爽快的事干嘛不去做呢!
管他呢,爽了再说!
沈啾啾特别积极地贴上隋子明的脸颊,左边贴完贴右边,飞过来飞过去,小鸟尾羽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痕迹。
子明是大英雄!
小鸟崇拜!
沈啾啾骄傲落在隋子明脑袋上,没忍住蹦跶了两下,又用翅膀揉了揉隋子明的脑袋。
隋子明又是一个没忍住险些笑出声。
见小鸟舒服了,隋子明就准备干正事了。
隋子明开口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声线:“我呢,其实和你们这些公子哥没什么仇怨,就是最近玩稀罕东西,手头有点紧——”
沈啾啾:“!”
多才多艺走地人啊!
沈原忙不迭出声:“我给钱!我给钱!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
“你怎么给我?给我银票然后在钱庄等着抓我?”
穷的兜里叮当乱响的隋子明骂公子哥时那种酸溜溜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心眼可多了。”
沈啾啾因为某人夹带私货的吐槽张开鸟喙,无声发出啾笑声。
“我可以给银两!”又被打了一拳的沈原迅速改口,“不不不,我给黄金!字画古董,什么都能行!”
“哼,行吧。”
隋子明装模作样着说出之前沈啾啾说的地点。
“那就明日午时,你亲自去把黄金埋进西市南边最大的那棵歪脖子柳树下边,要是敢耍心眼……以后老子天天逮着你打!”
沈原连声应答,然后被隋子明一棍子敲在后脑,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隋子明和甲十三收拾了周围的痕迹,扛着麻袋,带着沈啾啾,鸟鸟祟祟地离开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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