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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两秒江文英继续道:“不烧都烧了,大家回屋继续睡吧。”
几名家属正要去睡觉,忽然发现堆柴的地方燃起来了。
同时,煮酒房那边传来吼声:“站住,你们这些纵火犯,可被你们当场抓住了。”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吼声。
胡金权喊了一声:“不好,有埋伏,快跑。转身就要逃跑。”
站在他左边的吴中伟右脚一伸,一下子就把胡金权绊倒在地。
吴尚兴跑过来一脚踏在他背上吼道:“让你知道个明白,是吴中云和代云诚出卖了你们。现在火你两个也放了,估计没得十年八年,你们是出来不了啦。”
吴尚德拼命往大门方向跑,跑了不到二十步,一个黑影凌空从他头顶飞过,挡在他面前,一指点在他的麻穴上,他顿时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江永亮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众人把胡金权和吴尚德弄进吴三叔的厂长室,江永亮和吴尚兴开始审问。
江永亮说,我如果是你们,就会据实而说。
反正放火的现场还在那里,你们想不承认也不行。
并且有代云诚和吴中伟两个铁证。
二人还是
;抱着侥幸心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更多人的吼骂声,原来是吴二叔他们把胡金权的两个儿子和镇上的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一并抓了进来。
胡金权见自己的两个儿子被抓了,这一下是真的慌了。
咚的一声走出来,给吴定发、吴定强兄弟二人跪下,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哭诉道:“他们几个人只是跟着来瞧热闹的,不关他们的事。”
“你们把他们放了,我什么都说。不放,我就一问三不知。”
江永亮走了进来吼道:“你没有资格谈条件,你不说,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说完:“伸手点了他身上的一些穴位。”
一会儿,胡金权口中发出嘿嘿的笑声:“啊好痒…痒,麻…麻,哎哟…哟,酸…酸胀,快…快停…停下…下,我…我什么都说。”
江永亮解了他的穴位,吴三叔拿了一支笔给他,让他自己写下来。
江永亮对吴尚德道:“你是不是感觉比胡金权还坚强?”
吴尚德见胡金权都承受不了,自己就更不行,当下颤抖着身子说道:“不…不要动手,我也老实交代。”
吴三叔又从办公桌里拿出纸笔丢给他。
二十多分钟后,小农场的工人全部到了,还跟来好些家属。
大家一听抓到了一伙放火烧酒厂的人,都跑去看这一群人的狼狈相。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酒厂是我们全村人的命根子,有了酒厂,我们平均每一个人一年要多几十元的收入。谁要是破坏酒厂,就是跟全村一千多人过不去,一个人撕他一下,都可以把他扯成碎片。”
“对,撕碎他!撕碎他!”
……
一阵阵愤怒的吼声吓得胡金权等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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