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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林晚宜不想自己的身份过多暴露。
她以木夕的名字,对外成为月潭进的朋友。
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看着林晚宜的眼神格外温柔,“朋友”二字的界限太难判定,尤其因为月潭进本来就是风流商场的人物。
这些,林晚宜从服务生的眼神里,读得很明白。
肩膀上突然一热,月潭进拍拍她,“好啦,就是个小插曲,我美丽的木夕小姐,可以上去了吧?”
林晚宜真是被这个撒娇的男人给制服住了,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上了楼。
不远处的A区停车位,两道身影迟迟没有离开。
男人身穿淡蓝色的西装,胸口一条瑞士独家设计的丝巾,锋利的眼神紧盯着远处,黑眸中的困惑淡了又起,“是那天舞厅里的女人吧。”
李峰不太确认,但是那个人长得确实像已经故去的嫂子,“帝总,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两人暧昧的姿势,在帝君尧眼里,莫名觉得恶心。
在没见到这个女人之前,他还可以勉强地欺骗自己一下,希望太太是逢凶化吉,六年时间只是不能原谅他,而不是阴阳两隔。
但是在偶然见到这个女人后,帝君尧的心里,一直在冒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他拿命去爱的林晚宜真的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月家和帝家一直都是竞争对手,月潭进这个人,狼子野心。他身边放了这么个女人,很有可能是整容以后,特地来欺骗我的。”帝君尧很理智地说。
他迈开长腿走向电梯,冷冷说道,“不许这个女人接近我。”
李峰挺惊讶的,之前也有不同的势力,给帝君尧塞过各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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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一直都是克己复礼,从来不需要让旁人来监督。
“是,这边上去,帝总。”
晚宴的大厅,是酒楼里最为豪华的钻石厅,之所以叫钻石厅,就是因为大厅上方的顶灯是由九十九万九千九百颗钻石精心定制而成。
世家子弟,还有各家各户少爷小姐们,穿着精致的晚礼服,手拿红酒杯,在水晶台附近交谈甚欢。
林晚宜跟在月潭进的身后进门,刚一进去,男人就很快被各种名媛包围,要不是林晚宜撤得快,对方的屁股都能坐在她的脸上。
总归她也不喜欢热闹。
林晚宜在一处角落里坐下,沙发上铺着麻布透亮的毡子,摸起来很舒服。
这里的菜系和布置,哪怕是细节到一条毡子,都是月潭进按照林晚宜的喜好,精心挑选的。
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讲台,还放着一个主持台,上面立着一杆话筒。
林晚宜不想上去讲什么,但是月潭进还是给了她一篇稿子,以备不时之需。
晚宴还有半个多小时开始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群贵妇老爷。
人群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一些交谈的闲言碎语,难免穿进了林晚宜的耳朵里。
“我们林家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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