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竹的潜入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暂时没有激起明显的涟漪。法证司内,陆清然与顾临风并肩站在巨大的京城舆图前,目光紧锁城南“千金台”的区域。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当对手是“鹞子”这样狡猾的猎物时。
“石竹经验尚浅,‘鹞子’又过于警觉,仅靠外围策应,我怕会出纰漏。”顾临风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陆清然沉默片刻,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老鬼”那具血淋淋的遗体,和地上狰狞的蜘蛛图腾。恐惧与愤怒在她心底交织,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冰冷的决断。
“我去。”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顾临风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赞同,“清然,千金台那种地方龙蛇混杂,太过危险!而且你是女子,又是法证司司正,万一被人认出……”
“正因为我可能被认出,所以才要改头换面。”陆清然打断他,眼神锐利,“石竹扮演的是怯懦的败家子,适合观察,但若需要做出关键判断,或者应对突状况,他未必能胜任。‘鹞子’此人,我必须亲自会一会。”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清冷的面容。“至于女扮男装……顾兄,你忘了,在成为陆司正之前,我曾是镇北王府的下堂妃。那两年深居简出,京城真正见过我的人并不多。况且……”
她拿起桌上的炭笔和特制的药膏,手法熟练地开始在自己脸上涂抹勾勒。不过片刻功夫,镜中的容貌已有了微妙的变化——肤色暗沉了些,眉形加粗,鼻梁两侧用阴影营造出更立体的轮廓,唇色也修饰得更加中性。再配合特制的束胸和一身质料华贵、款式却并不张扬的玄青色箭袖锦袍,束起长,戴上嵌玉小冠,镜中人俨然成了一位面容清俊却略带病弱苍白之色的年轻公子。
“至于身份,”陆清然转过身,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矜持与疏离,“江南来的丝绸商人之子,体弱多病,性好博戏,听闻京城‘千金台’名头,特来见识。家资颇丰,但身体不便,故而深居简出,不喜交际——这个身份,如何?”
顾临风看着她这几乎以假乱真的扮相,一时语塞。他知道陆清然心思缜密,胆识过人,但亲见她如此果断地决定深入虎穴,心中仍是担忧不已。
“还是太冒险了!千金台内部情况不明,‘鹞子’又可能携带武器,万一……”
“没有万一。”陆清然整理着袖口,语气淡然,“我需要近距离观察他的行为习惯、身上的气味细节,甚至……如果有机会,接触到他身上的物品。这些,是外围策应和石竹都无法做到的。顾兄,你带领精锐在赌坊外围所有出口布控,同时,让公孙先生协调,在附近高点布置弓弩手和观察哨。一旦我在内部确认目标,或者出信号,你们立刻行动,封死所有出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带上‘暗焰’特制的求救烟火和防身药粉。两名‘暗焰’好手扮作我的贴身护卫,随我一同进入。”
顾临风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无益,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好!我会安排最得力的人手!清然,你……千万小心!以确认目标为要,切勿轻易涉险!”
一个时辰后,夜色已浓。
“千金台”门前,车马喧嚣,灯笼将门面映照得如同白昼。陆清然,如今是“江南来的病弱公子颜青”,带着两名面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的护卫,步履略显虚浮地走下马车。她刻意用手帕掩唇,轻咳了两声,才在护卫的搀扶下,走向那扇吞吐着金钱与欲望的大门。
门口两名孔武有力的护院目光扫过她,在她华贵的衣料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又看了看她身后两名明显不好惹的护卫,未加阻拦,只是躬身示意请进。
踏入赌坊的瞬间,比之前石竹感受到的更加喧嚣混乱的声浪轰然袭来。各种气味——汗臭、脂粉香、烟草味、酒气、还有赌具上陈年的油腻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浊流。巨大的厅堂内,人头攒动,每一张赌桌周围都围满了神色各异的赌徒,吆喝声、咒骂声、兴奋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陆清然微微蹙眉,用帕子更紧地掩了掩口鼻,似乎对这环境颇为不适。她身后的护卫上前半步,为她隔开过于拥挤的人流。她的目光却如同最冷静的扫描仪,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整个大厅。
她没有急于寻找“鹞子”,而是先观察环境。赌坊内部比她想象得更加复杂,除了这个主大厅,还有通往二楼的楼梯(显然是为更高等级的客人准备),以及几个挂着帘子、看不清内里情形的偏厅和后门。
她注意到,有几个穿着统一黑色短打、眼神精悍的汉子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巡弋,显然是赌坊内部维持秩序的打手。而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和几个偏厅入口,守卫更加严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清然状似被一张掷骰子的赌桌吸引,慢慢靠了过去。她的耳朵却在嘈杂中,努力分辨着各种对话的片段,同时,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试图捕捉那一丝记忆中的特殊香气。
一圈下来,并未现目标。难道“鹞子”今日不在?或者在更隐秘的二楼或偏厅?
她决定主动试探。示意护卫拿出一小锭金子,她走到兑换筹码的柜台前,用刻意改变的、略带江南口音的官话,慢条斯理地道:“换些筹码,小玩玩。”目光却迅扫过柜台后悬挂的各种令牌信物。
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看到了一串样式各异的铜质令牌,其中一种,正是缺了一角的方孔铜钱形状!与“泥鳅”描述的一般无二!
“那是什么?”她故作好奇地指了指。
柜台后的管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气度不凡,陪笑道:“公子好眼力,那是咱们‘千金台’贵客的凭信。公子若是玩得尽兴,日后常来,自然有机会请得。”
陆清然心中了然,不再多问,换了筹码,看似随意地在大厅里几处赌桌前流连,输赢不大,注意力却始终在搜寻和感知。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今日无功而返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混合着辛烈草药的檀香味,随着一股人流从通往偏厅的方向飘来。
那味道……虽然被赌坊内各种气味稀释,但陆清然对它的记忆太深刻了!
她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借着观察牌局,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戴着半截面具、遮住口鼻,身形瘦削、穿着深灰色长衫的男子,正从一处挂着“静室”牌子的偏厅帘幕后走出。他走路的姿态看似随意,但摆臂间,左手的动作幅度明显大于右手!
左撇子!特殊香味!
“鹞子”!
陆清然的心脏猛地跳快了一拍。目标,就在眼前!
(第二百九十三章完)
喜欢法医毒妃从下堂妃到席法医请大家收藏:dududu法医毒妃从下堂妃到席法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宫侑BG被宫同学讨厌的人作者李散散简介注意注意注意不是甜宠文几乎没有甜男女主都不是正常人思维,不能用现实思维去思考的文女主终场翻盘,但很多人撑不到那里看,所以大概率无法爽到!!!请确定能接受再看!不要审判作者!宫侑一直都懂的,他不是会爱的人,只有愧疚和歉意才是感情无尽的补给,从...
那算得上是第一次约会,晚上住在民宿公寓,岑曦给他推荐了部电影,可她自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凌晨两点醒来,他还没睡,岑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林延程放下手机,低声道有点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是分了两床被子,他盖了那条薄的。岑曦心疼了,赶紧把自己的被子挪过去,抱住他,她呢喃道觉得冷为什么不钻进来啊。林延程说怕吵醒你,也怕你不愿意。她嘴角弯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大笨蛋。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
我同时觉醒了nTR系统和纯爱系统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我的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写了这样一个帖子标题,布在我平时看色情小说的论坛上面,并且焦急的刷新着页面,不一会儿就有几个热心网友回复了我,我心中一阵欣喜,连忙拖动鼠标查看回复。『纯真丁一郎』哈哈哈,小处男为了导管想象力还挺丰富。『究极宇宙级无敌牛头人战士』那必须是nTR啊,纯爱狗都不看。『想当兵马俑,守嬴政的爽』楼主这是准备开新书吗,题材挺新颖啊!『鲁国的纸』cy『想进优香小学』3我连忙又打字回复。『hkssgh』(楼主)兄弟们,是真的啊,能不能给我点有用的建议啊,真没有开玩笑!...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菊庭是一个戏园子,更是妓院。在这里生的故事自然离不开肉戏!这本书讲的故事,实际上没有什么没有多少故事情节,是一些没有什么离奇曲折情节的故事,通篇都是肉戏,看书等同于看黄片!当然,既然书名是菊庭,肯定多少跟菊花有关,不过菊花可不是真菊花,而是菊花穴,是对非性器官的性方式!喜爱这种方式的女戏子,三穴并用,从中享受快乐,寻求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