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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想你。
高考後他站在学校对面,望着正对面的教学楼,有人拿着花表白,同学簇拥着,欢笑着。
他看了很久很久,最後擡手擦掉眼泪,如果没遇到傅瑜,他对这种景象真的毫无波澜。
可是他曾经真的想过。
想过和她去一个学校,想过毕业就求婚,想过小孩的名字叫陈肆。
他没能一生肆意的活着,他希望他和傅瑜的孩子可以,他永远为她和孩子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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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没有反复的下,风也停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握住。
落寞的身影被靠上来的小人覆盖。
不知是感知他的情绪。
傅瑜的双臂环住精细的後腰,忽地开口,“看起来无疾而终的这段感情,以我们结束。”
陈怀瑾拉着她的手,没有回头,怕是在做梦,这个梦太真实了,“傅瑜,”他的声音低哑,“怎麽醒了?”
明明可以不叫她的名字,可喉间发堵,就想叫叫她。
半晌,身後传来女人轻浅的声音。
“你没在身边。”
陈怀瑾怔然片刻,一个转身把认真说话的女人打横抱起。
“我们不会结束,会幸福会圆满也会长相守。”
她的轮廓长开了些,两颊的软肉退去,半明半昧间那双凝视他的杏眼藏着星光,长睫微翘,小巧的鼻梁泛红,看起来让人止不住想靠近些。
只有陈怀瑾知道,她的这副样子只有他一个人看到,肯定以及确定。
在外,她虽然性子被磨平,虽然清和待人,但该有的疏离是占主要。
能在外面活成如今的样子,不靠任何人走到现在。
不是她需要他,是他非她不可。
她尽情的发散自己的光芒,而他是被照亮的小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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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了多日的天色在陈怀瑾睁眼的那刻,阳光从云层钻了出来,透过玻璃窗落到身前人的脸上,明媚的阳光在她的身上渡了层薄薄的光。
他微微侧身,将阳光悉数挡下,呼吸放缓,轻手将离得很远的小人搂进怀里。
傅瑜睡得很熟,没有要醒的迹象。
昨夜她跪坐在他的身前,仔细的将又一次渗血的伤口不厌其烦的包扎好。
随後坚定的跟他说,“不许再抱我了。”
他当时抿着唇,在她再三要求下,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我保证。”
因为怕他手臂又裂开,她等到他睡着了才放心的离他远了些再闭眼。
半梦半醒她抵住温热的胸膛,下意识的想推开,又被人拉回来,搂进怀里。
“阿瑜,这不一样的。”
“这是搂不是抱,所以不算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距离不近,放在腰上的手指微松,让她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傅瑜意识在朦胧时被人捞起来放到台面上,“张嘴。”
她後背靠在他的胸膛上,顺从的让身後的人给她喂水漱口。
陈怀瑾的指腹落到她的沾有水珠的唇上,缓缓给她擦去,俯身又将人抱起,往楼下去。
傅瑜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左臂掠过他的伤口,环在脖颈。
这一刻,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身体惯性的避开他的伤,是心里藏了一个他。
陈怀瑾把人圈在腿上,单手把黏在面颊的发丝一根根理好别在耳後。
大理石餐桌放置升腾热气的早餐,他垂眸,尽量放轻声音询问,“馒头丶馄饨丶栗子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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