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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听到他一次性报了一串菜名,微微蹙眉,呢喃着和他说话,“就我们两个人,吃不完的,怎麽这麽浪费啊~”
“因为不知道小玫瑰现在的喜好,等过些日子,了解完,我尽量克制,”他低头,轻啄下唇,“行不行?”
安静的主厅,只有石板上的栗子粥呼呼热着,还留有滚烫的温度,让粥面浮过热气。
“行。”
午後,林荫垂落在院子的青石板,连带着前院的置物台也一并被遮住。
陈怀瑾单膝跪在台下,任傅瑜坐在木竹编制的置物台。
“我自己可以的。”傅瑜的脸上染了红晕,垂眸看着他从大衣口袋拿出新袜子,骨节分明的指节正要捏住她的脚踝,闻言,不光没有止住动作,反而更细致的捧着将光滑的肌肤用袜子包裹住,手指贴近,拉至小腿肚的位置。
陈怀瑾伸手拖着她的下巴,後脊紧绷着,“错过了十年,该还债了。”
她每套换下来的衣服,都是他空闲时分的乐趣。
这还是傅瑜午睡起来,下楼在洗衣间看到的,高阔的身影认真的清洗她的内衣裤。
没有情绪使然,没有音乐助兴,他就立在方形池前,随意套了件黑色短袖,垂眼挤压专用洗衣液,笨拙但认真。
因为是第一次,不懂力度,直接把裤子洗破了。
当时傅瑜正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看文献,整层楼都开了空调,温度均衡。
看到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暖风拂过她的发梢。
研读完文献,她刚擡头,就对上男人的小心翼翼的眸子。
“嗯?”
“明天不是该上班了吗?”
傅瑜点头。
“下午约个会吧,”陈怀瑾下颚线崩得有些紧,看她点头,赶忙接话,“顺便给你买条裤子。”
昨天中午他来接她的时候,是有说过今天去约会,只不过出了点事情,倒是遗忘掉了。
傅瑜起身的同时,陈怀瑾垂在两侧的手指无措的抠着裤缝。
结果,那条被洗破的裤子孤零零被挂在洗衣间的干湿区,另外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挂在後院的草地上。
傅瑜憋着笑,面上一片平静,和他对上眼神。
後者摸了下後颈,生硬的解释,“我查了百度,贴身的得清洗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傅瑜没说话,他继续出声,“下次一定注意力度,争取不让它破。”
说着,伸出细直的指节指了指破了一个小洞的裤子。
怕她不信,加了句,“真的。”
这段自说自话後,就有了某人单膝跪着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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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泽快要进入冬季了,至1975年过後再未下过雪,但冷起来也是入骨的冷。
“想看什麽电影?”傅瑜望着俯身给她插安全带的人,男人的手指蜷在白色座椅边,听到声音,平静的按下,开口,“都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傅瑜垂眸和他对上眼,叫了他一声,“陈怀瑾。”
是他说的家里的放映室没氛围,要出来约个会。
怎麽到提建议的时候,就退一边去了。
真的很像渣男。
傅瑜点评道:“你真的很像不负责的渣男。”
陈怀瑾的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从她身上起来,在空白的大脑里寻找解决方法。
“我没去过电影院。”他如实回答。
“所有和你有关的,都是初体验。”
从他知晓爱丶感受爱再到学会去爱人,都是和傅瑜。
如何一句话让自己的爱人愧疚,陈怀瑾可以一口气说个小作文出来。
但她已经够难过了,他说得再多有什麽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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