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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司扭头看陆南深。
捏傻?
弄晕?
然后杭司觉得自己在小范围内的分析能力尚且回归,总结出了一个问题,“所以,你把我捏晕了?”
怎么捏能把给捏晕了呢?
目光又往后一瞥,瞥在了陆南深的胳膊上,他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脖颈上呢。一下就明白了,怪不得她觉得脖子后面酸胀着疼,敢情是惨遭了他的毒手啊。
陆南深可烦死年柏宵了,目光不悦地盯着他,“怎么受影响的不是你呢?”
嘴太欠儿了。
年柏宵大大方方的,“我没情爱的心魔啊。”
杭司一激灵,“情爱的心魔?”
想要做到这点也不算太难,更何况芸芸现在显然精神状态不佳,更容易受控。
杭司没搭理身旁这两只幼稚鬼。
陆南深叹气,“真不是我。”
现在这年柏宵啊,话跟得密,时刻当练习口语了,好处是,他有时候还真能一下打点子上。杭司瞅着芸芸的走向,走到一个位置停下,还真就像是前方有面隐形的墙在挡着,于是她又转另一个方向,再走,却又被挡住。
夏昼,“能知道吸血的人就不多,能知道就已经说明此人见多识广,蛇吞吸血,目的是为了采蛇血,蛇血性凉,吸血性热,相互克制却又能相互成就,所以能刺激蛇血功效的同时还能最大化激吸血的药性,只有深谙药理的高手才会想到这么做。”
他问,“怎么讲?”
芸芸从地上爬起来了,低垂着脸,嘴里出呜呜声,就像是哭声似的。杭司往前靠近了几步这才确定,她的确是在哭,嘤嘤嘤的,虽说看不见眼泪,可听着挺让人揪心。
长戒大师父竟徒手将蛇给抓了出来,走到道坛前,背对着这边。
蛇血不好喝,芸芸很排斥,不挣扎不代表乖乖配合,就是死活不喝。
杭司从睁眼到现在所看到的事都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没法回答年柏宵。陆南深思量少许,“估计会有故弄玄虚的成分,但喜也有治病的意图,看看接下来他要干什么吧。”
“我们家小金贵细皮嫩肉长得那么帅,哪个妖精这么没长眼睛啊?”夏昼就喜欢逗他,“你的那位杭姑娘没对你表示出垂涎欲滴?不科学。”
陆南深示意杭司,“地上的符文。”
又问,“是你吗?”
就见他走到玻璃器皿前,打开厚厚的玻璃罩子。里面的蛇原来没死,又开始了蠢蠢欲动。从杭司这个距离正好将蛇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的。那蛇每次游走的时候身上像是光,那光就像是从蛇鳞里迸射出来的似的。
“蛇吃了吸血。”陆南深看出来了。
芸芸爸小心翼翼端着那碗蛇血,在大师父的允许下跟芸芸妈一同跨进了符文圈里。
陆南深不想给她继续调侃自己的机会,转回了正题,“如果不是癔症呢?”
陆南深可没惯着他,肩头一撤,让年柏宵搭了个寂寞。年柏宵啧了一声,扭头看他,“小心眼是吧?”
芸芸妈眼泪就没断过,看见芸芸这样后更是心疼得够呛,却不敢大声哭喊,生怕扰了大师父的“作法”。
之前瞧见玻璃器皿的时候陆南深就狐疑了,尤其是看到里面放着蛇。像是年柏宵怀疑的养蛊不可能,别管这位长戒大师父的本事如何,至少他是个道士,而且还备受尊重,想来不会用些旁门左道的手段。
接下来,还是嘴里振振有词。
年柏宵不经意就想起素叶来,若有所思的地说,“还真是。”
陆南深如实相告,“反正有个大师父在作法,我瞧着挺不靠谱。”
年柏宵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奇怪呢,就说嘛,古人不能那么傻。
年柏宵见这幕后又是压低嗓音说,“治病要对症下药,你们说这个大师父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那就当……吃了顿补品呗。”
而芸芸呢,就保持着像是被鬼打墙似的状态,始终低着头来回来地走走停停,虽说没再大喊大叫的,可这般沉默的状态也教人后背凉。
陆南深在旁沉默少许说,“她是想出来,但出不来。”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听芸芸在符纸圈定的范围内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这一嗓子喊下来别提多瘆人了,杭司一个猛子站起身盯着芸芸,心口就像是被石头撞击了似的一下一下的咚咚的。
年柏宵不记仇,又黏糊上前了,小声跟陆南深说,“你看大师就是大师,泰山倒了都不挪地方。”
年柏宵也现了端倪,但问出了个常人能会觉得不可能的问题,“符文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力?”
“吸血不是普通的植物,它是以吸食生物的鲜血为生,所以属性早就生了改变,至少在气味上能刺激蛇来吞噬。”杭司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芸芸爸要求吸血需晒干。“经过阳光暴晒,吸血的水蒸掉,留下的全都是精华,就跟葡萄晒成葡萄干的原理一样,葡萄干的分更高,口感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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