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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令,给孙承宗米粮一百万石。银三百三十万两。”
“剩下的七十万石,给城外的灾民送去。罚没的土地分配给失地农民。这些事情由你们监督着,开设粥棚,分配土地。若有人敢玩花样,就地处斩!!”
“得令!!”
朱由校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维贤。
“现在大明三税其一,百姓不堪重负。许多地方已经没人耕种了。那些百姓宁愿逃难,也不愿意承担税赋!”
朱由校长叹了口气:“明初时,全国提供收税的土地为一百,现在可能只有三十了。”
“土地是不会消失的,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勋贵们仗着朝廷福利,大肆侵吞土地。妈的,勋贵们名下的土地不用上税。就这么一点小漏洞,硬是被他们闯出个跑马大的缺口!”
“他们想干吗?和朕抢土地和人口吗??”
“张国公,大明对勋贵不薄吧!可朕之前向他们要些钱粮赈灾,他们拿出来多少??”
“平日里,他们各种好处占尽。现在要他们出点力,个个要钱不要命!”
“你说朕裁撤他们,做的是错,是对??”
这个问题,事关张维贤自身的利益,他根本无法回答!
忽然,张维贤意识到,皇帝的做法可能是对的!!
这些勋贵,虽然表面是大明的忠臣。
可暗地里,已经不再认为大明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
张维贤一拱手,道:“老臣糊涂了!!”
正说着,忽然从远处传来杀猪般的尖叫。
“陛下―――――――”
朱由校抬头一看,一个披头乱,满身污物的家伙飞奔而来,临到跟前,只见那家伙一个滑铲,生生在粗糙的地面上滑出十来丈远。
好巧不巧,那家伙滑到朱由校的正前方,纳头便磕!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出十足的功力!
“奴才魏忠贤,跪见陛下,呜呜呜――――”
朱由校这才想起这个狗奴才,原本是让他带人抓捕徐弘财的。
徐弘财暴起谋反,朱由校还以为这个老家伙挂了呢!
这王八蛋,命倒是硬得很啊!
“平身!魏公公受罪了呀!”
“奴才为陛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魏老狗这家伙,也真是命大,多少年轻力壮的锦衣卫都死在乱刀之下,反倒是他这个老头,见势不妙直接跳进屎坑里躲过了一劫,也算是能屈能伸。
朱由校抽了抽鼻子,隐隐有污糟之气往鼻子里钻。
“行了,没事就好,你去清点珠宝古玩,把这些玩意给朕换成钱粮。朕有大用!”
“奴才领旨!”
朱由校打了张维贤和魏老狗,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又收到五百三十万两,加上之前的近千万两,整个京城的藏银压榨得差不多了。
这一千多万两白银,算上这一次前前后后往宁锦防线送了差不多五百万两,火器司的徐光启那里送去一百万左右。
现在自己手头还有差不多八百万两,有了这八百万两,何愁练不出一支横扫天下的强军。
还有奥巴巴去陕西搞藩王,应该也能搞到不少钱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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