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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危险,是中原中也按着我的头骂了半个小时后,我唯一记住的东西。
他当时远远看见我像个女鬼一样趴在护栏上,差点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你怎么认出来是我的?我的头发不都把脸遮完了吗?”
中原中也咳嗽一下“其实最开始没认出来,本来是想直接离开,但是看你身形小又一头长长的黑发,所以过来看看……谁能想到真的是你啊!”
“可是这真的好玩,不是,对大脑缺血真的很有用啊,还可以用一个新奇的角度观察这栋楼……”
中原中也一脸:我看你能编成什么样,的样子。
因此,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希望中原中也敲我脑袋的时候能轻一点。
他问我的近况,我回答他最近是在帮别人做事,酬劳丰厚,除了稍微有点累人外,没有其他缺点。
他狐疑的看着我,似乎很不相信我的话,我说这是真的,而且我今天还答应了给某人做大闸蟹……
“对不住了,中也,我差点忘记还要做饭,今天先聊到这里好了!”
我用和佐藤小野相差无几的速度飞奔下了楼。
afia本部的大楼里,我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虽然年纪通常是我的部下的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更甚至四分之一,但是我要处理的工作往往是他们的两倍甚至更多。
因为这事儿,我时常向森先生强烈建议多往情报部门塞人……如果他不想我就这样猝死的话。
而森先生通常一脸无辜“小绒啊,你也知道我们人手根本不足,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在我更加幽怨的目光下,森先生最终还是改口
“好吧,最近有一批新人,虽然试用期还没过,但是有几个表现的似乎还不错,拿走吧,拿走吧。”
在我关上门后,还能听到森先生对艾丽斯抱怨
“行动部队都没几个可以用的啦……爱~丽~丝~酱~”可谓是百转千回,余音绕梁。
“请问你在这里站着会时常感到绝望吗?”我郑重的询问一个一身膀子肉的守卫。
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
我遗憾摇头“全都变成对上司无奈的大人了。唉,你们活着真是件辛苦的事……要不要去入个水?我哥对入水的好评最高哦。”
守卫脸上划过豆大的汗珠:他们两兄妹该说真不愧是兄妹吗?一个爱好自杀,一个劝人自杀……
我的爱好当然不是劝人自杀。
我的爱好当然不是劝人自杀,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更多人对自杀的看法。
因为太宰治的原因,我对自杀这件事都开始觉得像是做饭应该撒盐一样理所当然了,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这是生命啊,珍视它本就是每个人刻在dna里的东西啊?
说到底,劝人自杀还是很不礼貌的做法。可是在afia我反而可以多问一点。
afia的人好像是世界上最不要命的人,他们时刻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afia的人好像也是世界上最惜命的人,无数个死亡关头,支撑他们的就只有一句“我还不能死。”
入水,自杀?我通通……都没有试过。我认为这就是我和太宰治最大的不同。
他频繁的自杀,像是在诉诸他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这不满自然也包括对我的。
他游离于世界之外,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与他无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他抛弃,所以世间所有事物于他都是不公平的,因为相互之间投入的感情是完全不对等的。
森先生不信任他,他的部下害怕他,无外乎就是这样的原因了,因为他随时可以抛下他们,转身就走,谁也不敢在他身上倾注太多感情。
每个人都在小心的呵护自己,这本就无可厚非,因为我们爱自己,远胜过爱他人。
我也是这样的芸芸众生中的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不真到那种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丑恶,我们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高尚,但我们也会像最平凡的人一样闪着细微的光。
有的人在有的时候确实会闪烁出让人眼肉眼刺痛的光的。
我的感情被我很小心的保护着,哥哥也把自己的敏感、脆弱束之高阁,而我则因为天真,所以小心试探。
他轻轻把碗往前一推,我便明白这不合他胃口。
这没什么,我的手艺不够好,煮螃蟹的时候记起忘记写报告,所以多加了一勺盐……虽然最后加了水,但是味道已然被破坏了。
我快速的收了碗筷“这没什么,我早就觉得这可能不合你胃口了,我在外面定了位子,现在过去刚刚好。”
“可是你的赌注就是亲手给我做螃蟹。”他看着我的动作,一动不动的。
灯光打出的阴影让他的眼睛变得暗沉,倒是有点别人说的那种可怕了。
我抬眼看他,透过又长长了的刘海,两人都面无表情,他看着我收走的碗,而我看着他。
“外面的会更好吃。”
“我不想出门,我今天就愿意吃你做的。”
绒总是很容易妥协,特别是在他面前,虽然很多时候绒看起来才是主导的一方,但是太宰治明白,只要自己稍微示个弱,绒就会很轻易的答应他的要求。
虽然他偶尔也会因此愧疚,但是他很快就会理直气壮起来:他们可是兄妹!而且自己对绒也很好啊!
但是他也不喜绒的这种态度,这种憋屈,这种生气,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呢?难道他会因为绒的反驳而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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