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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碗重重的放在桌上“爱吃吃,不吃算……不吃也把碗洗了,我那边的工作还没做完,今天就不回来了。”
我离开了。
我趴在办公桌上,处理我桌子上总是堆的很高的文件,不知不觉间就写到了天亮。
我终于觉得身上到处都很累,但大脑还极清醒,于是让他们把另外的文件搬上来,顺便告诉他们,千万别让太宰治进来。
“原因?没什么特别的,你只需要告诉他,如果他非要进来,就等着我一辈子不理他吧……对了,你让佐藤小野最近先多领几个任务吧,有个长假给他。”
这些文件换个人处理也未尝不可,只是这里面多是我参与的任务,卧底的名单及背后的势力,说我是最清楚的人再合适不过了,因此我处理这些才是最正常的。
但是让一个小孩子来处理这些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因为上一次的控诉后,森先生也不强制要求我写。
我乐得轻松自在,得空便写两张,权当消遣。
可是任务堆在这,也不好不解决,底下的人处理这些堆积的任务时便成天叫苦连天,害的我都不敢在他们面前出现,不然就只能忍痛伏案写作。
我希望自己可以埋头苦干,手却提不起劲,把脑袋放在桌面上,把笔扔到一边。
我其实完全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本就不是那种会莫名其妙生这种小事的气的人。
努力很久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是人间常态,我自认比同龄人更早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意外于太宰治挑剔的胃口会不吃。
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依然气愤,原因尚未明了,但我觉得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我就又能和太宰治和平相处了。
当然啊,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完全不像平时的我,因此我格外自信于我最后可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我现在通宵工作了一个晚上,身上哪里都很累,也感觉胃袋空空,有些抽痛。
然而越是肚子饿,我就越是感到累,也就越不想吃饭,但同时我的脑袋清醒得奇怪,什么都思考不了,可是我毫无疑问的清醒着。
天亮了,阳光刺得我眼睛痛,把窗帘拉上,又嫌弃什么也看不见,我点亮小台灯。
因为我现在可能清醒的状态,我又看见台灯下缓缓落下的空气中的小颗粒了,它们像时间,慢慢落在我的凌乱的桌子上。
——该是一副静谧美好的画面。
我不害怕死亡,我害怕的是失去,是得不到以后肯定会出现的,让无论何时的我都会感到幸福的东西。
比如,比如在适当的饥饿时吃到的食物,比如毛茸茸的小可爱,又比如虽然不确定可不可以得到,但我真真切切地窥视着的他人对我的喜爱……
也许他人的喜爱对我并不重要,我只期望我重要的人对我的爱。
是的,因为我是一个有所渴求,有希望得到的东西的小孩,所以我不愿轻易死去。在这一点上我和他相似又不相同。
“哟,安吾。”坂口安吾,上一次森先生说的有能力的新人,工作效率超高。
他用夹子把刘海夹了上去,还带了一副圆框眼镜,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的痣,虽然他整个人看着就觉得古板干练,但是一有这颗痣就立马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妩媚,不是,精明起来。
对方推了推眼镜“恕我直言,您应该去休息一下了。”因为我现在的官职比他大,他称呼我时使用敬称。
“不——要,安吾,你这个倒霉蛋,怎么又被他们推出来了?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见到的,喊我休息的人都是你欸。”
我看到他的眉头跳了跳,他摁了好一会眉心才对我说
“小孩子的正常作息时间需要我告诉您吗?”
也是,算算次数,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喊我休息了,我觉得有些惊讶。
“他们这么关心我的吗?这都第五次了,连安吾你也被烦成了这样,我还以为他们会很高兴我这么勤奋来着……”
“那只能说明您受大家欢迎吧。”
“别‘您’啊,‘您’的叫了,我很不习惯这样,直接叫我绒吧。上至森先生,下至小野都是这么叫我的,只有不懂事的新人会说‘您’。”
安吾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叫一个比他小六岁的人“您”,确实有些难为人。
“说起来,安吾知道我为什么会是你的长官吗?”
我的脸被压僵了,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据说是因为在一个月内揪出了50位卧底,而且又和您的哥哥——太宰治。同时在尾崎红叶手下进行审讯相关的培训时,套到的情报足足堆了一个仓库。”
他犹豫好一会儿后,说出了他的情报。
我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当然不是因为他说的无聊,而是因为着实有些困了。
“你的情报很准确。而且竟然没往森先生身上猜,我很高兴。
森先生不是慈善家,他带着我和哥哥进了afia,但是不代表他会让我和哥哥坐享其成,要是不好好干的话,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吧?”
“哦,话说回来,其实我能抓到这么多卧底,完全是因为我的异能力——我可以听懂风的语言,虽然乍一听上去威力很小,但是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它发展成了一项了不得的能力了。”
“你紧张了吗?”我歪歪头看他,发现他面色如常,镜片还有些反光,我叹了口气,因为没看到他紧张的样子。
“风是智力不高的小孩子,什么都喜欢说,又什么都说不准,为了整理它们给我的信息,我通常要花很长时间,很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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