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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继显笑容宠溺,呵呵一笑:“好孩子,养伤没事做的话也可以跟爸爸一起下象棋解闷。”
“好。”张焕词又问:“若若呢?”
早饭过后他就被谭继显拉着说话,等转过头老婆就不见了。
张焕词一刻看不到她,心里就非常不安,总觉得老婆又跑了。
谭继显:“你妈这几天没什么课,也难得若若回家住了,母女俩成天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这会若若陪着一块在外面散步呢。你别找她了,自个儿把自个儿先养好。”
张焕词心不在焉地敷衍应他。
这边谭静凡和吕毓晚在小区里逛散步闲聊家常。
母女俩提起昨晚发生的事,吕毓晚叹气说:“你爸那脾气上来后,是说什么都不准咱们跟老贺家来往了,但咱们这都快二十年的邻居情谊,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弄得多尴尬啊?”
谭静凡:“妈,你也劝劝我爸,远亲不如近邻,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尽量不要跟邻居交恶。况且我们认识贺家这么多年了,这家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昨晚跟你爸说了很久,他非说看不上贺遇那样的为人,况且焕词受伤这事小区的人都知道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小区,弄得大家都难堪。”
“昨晚你跟焕词去医院的时候,你贺阿姨还来找我谈过,说这事儿她也认为是贺遇的不对,但她私下无论怎么劝贺遇来咱家道歉,贺遇都坚决不,甚至平时很听她话的人,却非说自己被冤枉了。这段话让你爸听见了,更生贺遇的气,说以后都不想再看到贺遇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好的,就闹得两家成为仇敌。
谭静凡沉默良久,她又抬眸看向母亲的面容。
她父母都是朴素的老实人,在这个小区生活了二十多年,一直以来跟邻居左右的关系都打得非常好,她也不希望父母会跟邻居这样无缘无故的交恶。
况且有些事,她也想弄清楚。
趁吕毓晚去跟小区里别的阿姨聊天时,谭静凡给贺遇打了通电话,约他在荡秋千的地方见面。
贺遇很快来此处赴约,“静凡,找我有事?”
谭静凡让他在旁边的秋千坐下,语气像唠家常:“聊聊,行么?”
贺遇犹豫片刻,还是落坐:“我是行,就是怕你老公不行。”
他语气轻描淡写,但谭静凡捕捉到他提到张焕词时有几分愤怒,她侧脸看向贺遇:“贺遇,你能跟我讲讲昨晚的经过么?”
贺遇面露烦躁:“你不是都听你老公的么?”
谭静凡又问:“那他说的是事实?”
“当然不是啊!”这事即使过去了一晚上,贺遇还是想起来就生气。
只有冤枉自己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想想自己大好青年,竟然被迫玩上了甄嬛传。
这事儿他在群里跟自己的好兄弟抱怨,竟然没一个人相信。
但事实就是他被冤枉了,还没有监控可以给他作证。
贺遇越想越生气,把昨晚到谭家后张焕词看自己的那恶意的眼神,出门前给自己的提示,以及张焕词开口就骂他,甚至还把他压在健身器材上羞辱,还栽赃自己把他打伤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他语气愤愤不平。
“你这老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静凡,你有空趁早带他去看医生行么?”贺遇冷声道:“我就没见过这头号疯子!”
谭静凡神色怔然,许久没吭声。
贺遇发泄完过后,见她脸色不太好,又补了句:“当然,我也不是真觉得他有病,我就是气不过,昨晚我妈已经把我臭骂了一顿,现在小区都在传我怎么欺负你老公,你说我还能在这小区做人吗?”
谭静凡很快整理好思绪,温声跟他说:“这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会抽个合适的时机跟我爸妈说清楚。”
贺遇诧异:“你信我?”
他面露古怪。实则他来赴约之前,就做好谭静凡来找他麻烦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她却是主动问起事件的经过,甚至并没有怀疑他。
面对贺遇的问题,谭静凡没有直面回应。
她坐着秋千慢悠悠荡了起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
贺遇听不明白她说的时机是什么意思,他也跟着荡起秋千,刚才发泄一通后,心里也好受许多,尽管对张焕词有许多怨言,但他并不打算迁就到谭静凡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你老公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是你之前有做过什么让他伤心的事么?”
谭静凡:“跟他分手过一次就跑了,算么?”
贺遇惊讶地睁大瞳孔:“你之前跟他谈过?但我听吕阿姨说,你跟张焕词是毕业后才认识的。”
谭静凡苦笑:“之前的事儿了,我父母都不知道。”
贺遇顿悟,感叹道:“所以他才这么没安全感,觉得你时刻都要抛弃他?我看你老公人模人样的,也不像不讲道理的人,你好好教育教育还是可以的。”
谭静凡勉强笑了笑。
关嘉延可不是个正常思维的男人。
当她听到贺遇说过那些经过后,她几乎立刻就信那就是关嘉延能做出来的事儿。
她还记得在香港谈恋爱那会,起初,他会天天跟在自己身后,她上学,他会在学校外面等,不管什么时候出来,她都会看到他蹲在树底下百无聊赖地等待她,乖得要命。
可奇怪的是,自从跟关嘉延交往后,她身边那些交好的朋友陆续不约而同地远离自己。
她当时还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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