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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关嘉延还安慰她,告诉她,他永远会在她身边,她当时还很感激,也庆幸自己在异地能遇到一个这样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
可在后来没多久,她才知道,那些远离自己的人全部都是被关嘉延拖到巷子里打了一顿,亦或是他出面警告不准靠近她。
也是因此,那些朋友都视她为洪水猛兽,纷纷离她远远的。
关嘉延得知贺遇是自己相识十几年的邻居,又曾经追求过自己,甚至因为两家关系亲近的原因会经常来自己家里,现在让他知道这些,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
他做出栽赃的举动嫁祸给贺遇,就是想要自己父母讨厌贺遇,不准贺遇再来往,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跟以前动不动使用强制的手段比起来,这已经算很高明了。
至少,现在比较绿茶,懂得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几年不见,关嘉延不仅中文融会贯通,连最容易拿捏人的攻心计都用的得心应手。
就像他说的,他学什么都很快。
风轻微吹拂,谭静凡随着秋千起伏,混乱的心仿佛也跟着秋千一上一下,浮浮沉沉,无法落地。
不远处,张焕词默默看着眼前一幕,俊美的面容浮现一抹阴森森的笑-
在父母家里住了将近一周,谭静凡因为明天要回电视台复工的缘故,不得不回去。
临别前,谭继显千叮咛万嘱咐张焕词要把腿养好,再过一个多月也要过年了,他还打算过年跟女婿痛快下一次象棋。
张焕词都一一应予。
因为他腿受伤开不了车,谭静凡就做司机带他。
忽然想起什么,谭静凡问道:“你说那个陈傲随传随到,那他是你的专属司机么?”
张焕词不满地看向他:“怎么,老婆对他感兴趣?”
谭静凡望着前方认真开车,也没听出他语气的不爽,轻声说:“有点好奇,我总是在电视里看到无所不能的助理,这次现实见到了问问而已。那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也是你口中那个刻薄,总是欺负你,不把你当人的领导?”
她这样轻飘飘拆穿他这一年多的谎言,张焕词也完全不觉得臊得慌,反而笑了笑:“对啊。”
谭静凡心想,看来陈傲才是那个总被欺负的打工人才对。
越了解关嘉延,她越觉得有些厌恶,就连对张焕词的那些喜欢都要一点点被碾碎干净。
得知关嘉延是关文初的儿子后,她大概已经猜测到,关嘉延就是个没接受过正常的心理教育,姿态高高在上,只知道以玩弄别人为乐的恶霸天龙人。
就像当初在香港,他对自己做的那些偏执行为,又怎样不是在玩弄她?
现在为了跟自己结婚,也能做出这样把她当傻子欺骗玩弄的手段。
这种人,本性就坏得令人发指。
她必须离婚。
绝对不能让几年前的噩梦,再一次上演。
谭静凡不动声色想了这些,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张焕词不满的情绪。
但她也没注意到,张焕词一直在注视她,自然没有错过她每一个神情细微的变化。
老婆又在想什么呢?
自从前几天偷偷去见了那个小贱人后,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婆说信他,是真的信他么?
张焕词懒散地想。
无所谓了,不管老婆做什么,他都有办法让她听话-
离开工作岗位将近一周,谭静凡刚回到电视台就接收了许多消息。
陶台长下台了,新上任了一位女性台长。
听说有人特地扶持她上位,也因为这位新上位的台长,电视台最近也焕发新生,新增不少规定。
忙碌过后的休息时间,喻真真把谭静凡喊去休息室谈话,“小凡,你这周休息的好吗?”
谭静凡点头,“还行。”
喻真真面露担忧,握住她的手:“之前在电话里不方便,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把当天在酒店的经过都告诉你。”
谭静凡说想。
喻真真便娓娓道来,说到张焕词是怎么关上门把陶台长打晕,又说到张焕词是怎么对关文初发火的时候,喻真真都在小心翼翼地打量谭静凡。
因为这事太特殊,喻真真也不敢乱说什么,但当时她是在场人,即便再迷糊,也能从那些对话里琢磨出什么。
比如,谭静凡的丈夫就是关文初的儿子。
关文初是什么人?香港著名的商业巨擘,社会地位崇高,关氏多年来的社会形象经营的相当好,在房地产、慈善、娱乐、医疗,及教育领域都有着强大的影响力。但不了解关氏的人或许不知道,其家族产业涉及也不仅限于香港,早已进军海外市场。
二十八年前关文初与常年在英国发展的石油豪族联姻,其妻子张蕴安也是个同样了不起的大人物,从家中最不受看重的次女,成功挤掉长兄长姐一举接手家族产业,婚后关文初与张蕴安强强联手,正式成为商业帝国中让人惧怕仰望的夫妇。
关、张两家的孩子,是真正的富贵人。
张焕词竟然是这样了不起的来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普通人跟谭静凡结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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