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念醉意瞬间消散大半,红晕的脸不知道是酒还是其他东西作祟。
“你……你这么老,我才不要嫁给你。”
她说完,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沈寒川的眼。
“我老?”沈寒川沉声询问,俯下身逐渐紧逼。
岑念破罐子破摔:“就是老……都比我大半轮了。”
沈寒川低低呵笑:“年龄能代表什么,我的身体可不比你们学生差。”
“那你怎么证明?”岑念下意识脱口而出。
她抬眸,猝不及防撞上沈寒川狭长深邃的眼。
“念念想怎样证明?”沈寒川凑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
岑念心跳忽地加快,脸止不住烫。
“怎么不回答了,嗯?”磁性的嗓音有些暗哑,在寂静的车内格外撩人。
岑念不自觉将视线落在他淡色的薄唇上,沈寒川说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
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妖孽的人,每一处都长在她审美点上。
“害羞了?”沈寒川继续低声追问。
岑念脑子一热,仰起头对着他轻启的薄唇覆了上去。
沈寒川今天话太多了,她只好这样,所以不能怪她。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高大的男人愣了瞬,只迟疑了一秒,沈寒川便抬手托住了岑念的后颈。
双唇急切与她娇嫩的唇瓣厮磨,舌尖抵开她的贝齿,略显粗暴舔舐吮吸。
“唔……”
柔夷无力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岑念眼睫轻颤,皱起秀眉抗拒。
一吻毕,岑念气喘吁吁趴在他身上,反应过来后将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愿抬头。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竟然被美色迷惑把持不住。
沈寒川微眯着眼,顿感口干舌燥,无波无澜的内心掀起风浪。
她毫无防备待在自己怀里,鼻翼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坐好,我要开车了。”沈寒川哑声开口,呼吸比先前粗重了几分。
岑念像缩头乌龟坐在副驾驶,纤细的双手无意识绞在一起。
回到别墅,岑念率先下了车,二话不说跑上楼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呼~”岑念终于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为什么会想亲沈寒川啊!而且……为什么心跳到现在都这么快。
思虑再三,岑念给好朋友阮思淇打了个电话过去。
听她说完,阮思淇果断得出结论:“念念,你喜欢他吧?”
虽说话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更像是笃定。
“怎么可能……”岑念下意识反驳,结巴道:“我,我跟他才相处了半个月。”
阮思淇没忍住嬉笑:“可是你不是小时候就开始惦记着人家了吗,现在长大了,看见他更帅了,危机感更强了是不是?”
“我没有……”岑念干巴巴否认,可脑海中却浮现了沈寒川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你没有你还亲人家。”阮思淇打趣:“你这叫什么,亲完翻脸不认账?渣女畏罪潜逃?”
“啊啊啊……”岑念摇头抓了抓头,撇着嘴:“那我该怎么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与周崇礼结婚前夕,戚月亮给远方的故人写下一封信,交待遗属小心保存,务必送达。信中无他,只写尽了十四个年头里的女人丶数不尽的血泪丶无常的命运和触手可及的未来。故而,有缘见者,阅後即焚。0204002˙˙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女强正剧美强惨救赎其它爱与自由同罪...
如果说革命是大浪淘沙,黄幼蕊就是给浪潮抛出来的一粒沙,通过考验的人都是黄金,而她只是沙粒。这一颗小小的沙粒,在时代风云之中辗转,苦苦寻觅,只为那一点点微光。内容标签种田文其它黄幼蕊延安国统区香港...
年下双洁1v1穿书甜文清冷淡漠强迫症完美主义年上受x蛇精病占有欲极强看谁都是情敌热衷雄竞装乖年下攻傅易桉出生便是傅家的天之骄子,相貌俊美,能力出衆,无不良嗜好,眼中只有工作。因为工作经常出国导致生活作息一团糟加上酒精咖啡不断,某天半夜工作时突然昏倒,睁开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一本书中的炮灰身上。这炮灰跟他一样,同样是傅家的继承人,能力优越,热爱工作。傅易桉不是很想再死一遍。不过有条好消息。他只是前期一个小炮灰,没多久傅家就会被主角瓦解然後收入囊中。之後他就能放下工作,远离剧情赚点小钱环游世界。傅易桉看着站在自家客厅,小心翼翼的主角郁承,缓缓露出笑容。想必主角的抗压能力一定很强,他肯定会将他早日培养成人,接手傅家。傅易桉对郁承是一个尽心尽力,将自己知道的全都教给他,期盼他赶快成长。时间越过越久,奈何剧情没有丝毫发展。郁承跟梦中完全不同,对傅氏一点想法都没有。反倒是时时刻刻盯着他,哪怕晚接一会电话也要生气。直到某次宴会後,傅易桉被郁承堵在房间里告白,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做的不对。...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