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储岳山随即收敛神色,大步踏上点将台,面对校场上数百名肃立的士卒,开始进行战前动员。
因有之前分发“剿匪银”的实惠,士卒们士气颇为高昂,随着储岳山颇具煽动性的话语,战意渐渐被点燃。
储岳山见时机已到,随即也不再多言,猛的抽出佩刀,直指城外码头方向,声若洪钟:
“列队....出发!”
……
剿灭水匪,尤其是大规模行动,行踪极难隐蔽。
因为常山县并无专用战船,只能征用民用船只,如此动静,根本瞒不过各方耳目,加之官府出兵剿匪的消息早已传扬多日,沿江水匪只要不是聋子瞎子,必然早已严加戒备。
然而,剿匪真正的难点,并非在于对方是否有所防备,而在于如何精准找到其巢穴,摸清
;其沿途暗哨与水寨布防。
储岳山向陈盛展示的‘成果’,便是声称已掌握了黑蛇水寨的确切位置、实力情况以及沿途警戒暗桩暗线。
更关键的是他信誓旦旦地告诉陈盛,早在数月之前,他便已通过特殊手段,策反了黑蛇寨中的一名头目。
并且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派遣了几名绝对可靠的心腹,设法混入了黑蛇寨内部,互相印证双方的消息真伪。
如今基本上可信那名头目。
而据这些内应传回的消息,黑蛇寨拥有化髓境寨主一名,锻骨境头目四名,麾下匪众约百余人,但大多为乌合之众。
储岳山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官兵能在今夜抵达黑蛇寨附近水域,那名被策反的头目与混入寨中的心腹,便会里应外合,偷偷打开寨门。
这也正是他选择在午后誓师出发的原因,只在趁夜突袭,一举功成。
若计划顺利,此战必将成为他们,乃至整个常山官军的扬名之战!
最后,这位储岳山更是“慷慨”的表示,此战首功,他会记在陈盛的身上,当然,也得需要他出一些力气,免得别人说闲话。
“大统领已将剿匪事宜筹划至如此地步,属下又岂敢再贪首功?能从中分润些许微末功劳,已然心满意足,至于大统领所托之事,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在吴大人面前陈情。”
陈盛略作沉吟,语气诚恳地婉拒了储岳山让出的首功。
储岳山还欲再劝,可见陈盛态度坚决,只得作罢,脸上适时流露出感慨之色,叹道:
“储某果然没有看错人,陈老弟不仅能力出众,更难得的是如此重情重义,不贪功,不冒进,当真仁义。”
说这话时,他看着陈盛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竟当真掠过一丝惋惜。
此子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若能真心收服,必是一大臂助,然而,一想到高远峰手中的把柄以及那不容拒绝的威逼利诱,这丝刚刚升起的愧疚便迅速烟消云散。
要怪,就只能怪他与吴匡锋芒太露,挡了太多人的路,即便没有他储岳山,那些盘根错节的本地豪强,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不过,属下心中仍有一丝隐忧。”
陈盛话锋一转,并未表现得全然无知,适时展现出应有的精明,“万一……那名被收买的头目行事不密,已然暴露?亦或者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黑蛇寨设下的一个圈套又该怎么办?”
对此,储岳山显然早有准备,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陈盛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自信:
“陈老弟多虑了,莫说我们有内应策应,即便没有,就凭黑蛇寨那点家底,与我等官兵精锐正面硬撼,他们也绝非对手,此番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是优势在我。”
陈盛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那个毫不起眼的亲随厉槐生,嘴角挤出一丝看似安心的笑意,附和道:
“大统领所言极是,这一次,优势在我!”
——
求月票……
求追读……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